我還有心思品茶,他卻已經有些淩亂了。
其實巡行者是找過我的,而且親口告訴我這件事情由我全權決定,無論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他們都會認賬,隻是這些我是不會告訴大權老的,而且他們的承諾就連我都持懷疑的態度。
我也覺得我就像是一個誘餌,更像是一個被人提著線擺布的傀儡。
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我總得做點什麼。
“這麼說你壓根就沒有任何的用處,既然是這樣,倒不如我直接就把你給殺了!”大權老對我也起了殺心,而且還說得那麼的直白。
我聳聳肩膀:“那你就動手吧。”
我身體裡贏勾已經蠢蠢欲動了。
隻不過大權老最後卻是笑了起來:“我才不上他們的當呢,就算他們並沒有真正授權你全權處理這件事情,但若真把你給殺了,說不得又落下了口實,給了他們一個出手的理由。”
說完他也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他又說道:“但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巡行者組織的那一位應該就是未來的你吧?一旦你死在了現在,那麼未來的他還會存在嗎?如果沒有了他,那麼是不是這個巡行者組織就不會再存在了?”
這又是一個無解的題。
如果從科學的角度來說是這樣的。
但我經曆的這一切科學根本就無法解釋。
“不管怎麼樣,江先生,從現在起你就暫時先留在我這兒吧,放心,我會好吃好喝伺候著的,至於你說的那些,我需要時間去核實到底是不是這樣。”
他這是打算把我給軟禁起來。
在他的心裡應該覺得那個未來的我,那個作為巡行者首領的我應該不可能對我的安危不管不顧,就像他說的那樣,沒有了現在的我,那麼未來的我還會不會存在還真未可知。
“如果我不答應呢?”我冷冷地問道。
大權老笑了:“這可能就由不得江先生了,我知道江先生也是有些手段的,但這是我的地盤,除非江先生想要玉石俱焚,不然的話你是不可能離開這兒的。”
贏勾聞言就想要現身,我對贏勾道:“不急,既來之則安之,先看看再說吧,現在看來古蜀城的情況要比我之前掌握的要複雜得多。但阿太所說的並不是這樣,應該是原先他們還維持著某種平衡,這種平衡因為我的到來而被打破了。”
“那你是打算留在這兒了?”
“嗯,而且我也想看看發生這樣的事情,作為古蜀城第三方勢力的二權老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是不是真如阿太所說的,他們隻想做逍遙派,對於古蜀城的事情不聞不問。”
我對三權老以及智七和阿太他們的那個溫和派印象還是蠻不錯的。
大權老這一派的強硬我也見識到了。
現在我更想見到的是二權老以及他帶著的那些逍遙派的人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大權老讓人把我帶到了一個套房裡,未來的一段時間我將會在這兒度過。
那人離開後,我小心檢查了這個套房,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監視或是監聽的裝置。
贏勾冒了出來:“他們不會傻到在屋裡裝那些玩意的,而且他們也知道,一直盯著你是沒有用的,他和你一樣,也想看看另外兩派的反應。他有野心,他想要主宰你那個世界,但前提是他必須先成為整個古蜀城的主宰者,這對於他來說確實是有些困難的。”
我們正說話間,聽到有人敲門。
贏勾一下子便躲了起來,我走去開門,門口站著的人是智二十一,那個有些微胖帶著嬰兒肥的老女人。
她滿堆笑:“我是給你送一些生活用品和換洗的衣物來的。”她直接就走了進來,把手裡的兩大包東西給放在了桌子上。
可是她卻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怎麼樣,江先生對於住的地方還滿意吧?”
“滿意如何,不滿意又如何?我可不是什麼尊貴的客人,隻是你們的階下囚,對於一個階下囚來說,這樣的待遇已經很不錯了。”
“江先生這話說的,大權老可是說了,您是貴客,無論提出任何要求都讓我們儘力滿足呢!”
我沒有順著她的話,反問道:“還有事嗎?”
她知道我這是在逐客,她站了起來:“沒事了,我就在隔壁,這些天由我來負責江先生的生活,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打電話也行,床頭那電話直接拿起來就能夠和我那邊通話了。”
看來他們準備得還真是充分。
我說道:“有心了。”
她搖著屁股就向著門口走去,打開門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又對我說道:“對了,江先生,大權老已經讓人去請另外兩位權老去了,他想和另外兩個權老好好談一談關於我們古蜀人入世的事情。”
說罷她就離開了,輕輕地關上了門。
這個大權老還真是著急,才剛把我給困住馬上就召集另外兩個權老開會,看來他覺得他是能夠吃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