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權老說道:“也不是不可以,局部入世,從他們的身上你就能夠看到很多東西。”
“就怕入世的人太善於偽裝。”我淡淡地說。
二權老笑了:“能裝一輩子嗎?況且相處的時間長一點,什麼問題就都會暴露出來的。到時候三大族群是不是能夠入世,或者其中哪個族群能夠入世,哪個族群不能入世還是你說了算的。如果是我,我就會給他們一個展示的機會。再說了,三大族群就算是有壞人,也不全都是壞人,同樣也會有好人,你不能因為那些壞人就否定了好人的存在,就不給那些好人入世的機會吧?當然,你也可以通過接觸,然後有針對性的建立某種準入機製。”
好像他們提出的方案也不是不可以。
我輕咳一聲:“我已經和巡行者那邊取得了聯係,具體的情況我覺得我有必要先與巡行者那邊好好溝通一下。”
三大權老對視了一眼,不過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不安。
我是故意這麼說的,而且我相信他們也能夠聽出來,我所謂的溝通應該就是想從巡行者那邊拿到控製三大族群的辦法。
在沒有能夠對他們絕對約束的情況下,我還真不敢輕易鬆這個口。
“智十三與智七江先生應該是信得過的吧?”三權老問我。
這就讓我有些不好回答了。
沒錯,單是阿太的話,我與他的相處還算是相當融洽的,而且阿太這個人的品性我也有些了解。
至於說智七顏彩兒的話,雖然有接觸,但並不多。
智二和智六就更不用了說。
智二是大權老的人,我們之間還有些不愉快。
智六應該是二權老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根本就不清楚。
“好吧,既然江先生需要時間考慮,我們也不要太著急了,來,喝酒!”二權老又把酒杯給端了起來。
也許是我的態度讓他們感到不舒服,接下來的酒喝得就少了些氣氛。
一直到散場,我喝了不少的酒,估計差不多得有三斤。
我這才意識到他們才是真正的海量。
我允其量就是作弊,身體裡的贏勾一直在幫我,不然彆說三斤,就是半斤估計我就已經倒下了。
我被阿太扶回了住處,他把我安頓在床上便離開了。
他剛離開贏勾便出來了。
“你這酒量不行啊!”贏勾說。
我翻了個白眼,我什麼時候喝過這麼多酒啊?而且我向來不是一個喜歡喝酒的人,酒那玩意對於愛喝它的人來說是好東西,對於不喜歡酒的人而言,聞著都覺得難受。
而我就是後者。
“對於他們提出的那個要求你覺得如何?”我問贏勾,我們的對話他肯定是聽到了的。
他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可以試一試,也算是向另外兩家表明一個態度,那就是並不是所有的古族群成員都能夠入世的,入世是有條件的。另外,他們提到了一個準入機製,也就是說你必須拿出一個標準來,達到什麼樣的條件才允許入世,不能入世的人如果偷偷入世將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當然,前提條件是你能夠有壓製住他們的辦法,還是你自己說的那樣,必須得從巡行者那兒拿到能夠約束住這些古代族群的辦法。”
我點點頭,隻是這事情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卻很難。
就拿巡行者來說吧,他們不露麵我去哪兒找他們去?還有就是那個巡行者組織的頭兒,也就是可能是未來的我他一直都對我避而不見,他是有意在躲著我呢,還是像之前我所推測的那樣,他很可能是出了什麼事。
否則他不應該把古族群入世的決定權交到我的手上。
龐貝城的經曆告訴我,巡行者中有人與陸昭是有勾結的,那麼巡行者組織是不是真出了什麼事,未來的那個我是不是已經陷入了險境,這些我都不得而知。
總之,我想要和他見個麵的難度還是挺大的。
這就相當於他給我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而他卻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麵。
至於這難題我能不能解,解成什麼樣他都不聞不問。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答應他們?”
贏勾說道:“如果最終我們都必須要讓他們幫助才能夠對抗那些外來者的話,那麼讓古蜀人來給其他族群做個樣板我覺得挺好的,至少阿太在那兒。”
我微微點了點頭,聽上去好像也像那麼一回事。
“而且我敢保證這些人入世之後不會亂來,畢竟他們就一百人,而且他們的目的就是去掙表現的,表現得好,其他的古蜀人才能夠有機會入世,表現得不好,要毀掉這百來號人對於我們來說應該也算不得什麼難事。”
贏勾的語氣很平淡,就好像那百來號人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我不清楚忍不住問道:“你說,古族群的這些人與鬼穀子他們那些大能相比如何?”
贏勾看了我一眼:“沒有可比性,除非他們的大能都還活著,否則就算是所謂的權老也就是那麼回事。”
居然連贏勾都沒有把那些權老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