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香樓是這兒最大的一座酒樓。
阿太告訴我這也是智者會的產業。
其實在古蜀城裡很多產業都是屬於智者會的。
智二十九就有著極強的經商天賦,所以這些產業都是由他在負責打理。
這是一個看起來約四十歲的儒雅男子。
近兩米的個頭在古蜀城應該算是中等偏下的。
他穿著一套得體的灰色西裝,裡麵卻是一件黑色的t恤。
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他正在衝著我們笑。
見我們走近,他才上前問道:“您是江先生?”
我還沒開口,我身邊的阿太卻說道:“沒錯,這位就是江先生。”
“江先生能夠光臨我的酒樓,真是讓我這小酒樓增色不少。快,請到二樓的包廂,三個權老都已經等候多時了。”智二十九說道。
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誇張。
就好像我真讓他的酒樓增色一般。
我和阿太來到了二樓的包廂門口。
阿太沒有進去,他說這是幾個權老才有資格參加的晚宴,他就不進去了。
我便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
屋裡的三個權老都一齊看向我,三權老第一個站起:“江先生,快來,請上座!”
他們的很多習俗都還保留著大夏的風格,便是個吃飯的排位似乎都有講究。
但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也不客氣,在主位上坐下。
沒有一點客套,更不謙讓。
坐下之後,大權老輕咳一聲:“江先生,先前的事情對不住了,我自發三杯。”說是三杯,差不多也有了一斤的量。
隻是他喝了之後麵不改色的樣子,就好像喝的不是酒,是水。
而且看得出來,他並沒有用任何的手段。
我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大權老,這件事情就不再提了,翻篇了。”
他愣了一下,應該是沒想到我竟然是這麼的好說話。
二權老端起酒杯:“江先生,其實大權老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們古蜀城,你應該也知道,在古蜀城裡,他是個激進派,他就是這個脾氣不好,性子急,說話做事也不怎麼經大腦,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在這裡我代他向你賠個不是,他不是自罰了三杯嗎?我陪一杯!”說罷他真就一口把杯裡的酒喝光了。
我很是好奇,古蜀城難不成也像我們大夏那樣流行酒文化嗎?
而且我看得出來,三個權老似乎都是喜好杯中之物的人。
“我也陪一杯!”三權老竟然也喝了一杯。
我看得有些糊塗了,如果單從酒桌上的表現來看,他們三個權老之間的關係似乎還是蠻和諧的。
一輪酒喝了下去,我也差不多喝了三大杯,我的酒量向來就不怎麼樣,不過有贏勾在,很快那點醉意便被他幫著給驅散了。
“江先生竟然也是海量!”二權老笑著說。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二權老那樣子我就覺得有些喜感,他放下杯子,然後對我說道:“江先生,古蜀城從來都是把自己當成大夏的一員,在對抗外來者的那場大戰,我們古蜀城願意做先鋒,去會會那些外來者。”
我不置可否。
他們終於進入了正題。
三權老說道:“聽說大夏也出現了一些外來者,之前我們三人合計了一下,想組建一個小隊,希望江先生能夠讓他們先到上麵去,這支小隊就由江先生負責調遣,我會讓智七負責帶隊,這個小隊會有四位智者,分彆是智二、智六、智七和智十三,智七作為隊長,其他三人作為副隊長,他們也分彆來自三個不同的派係,另外這個小隊一共一百個隊員,我們派出的這些隊員也都是古蜀城的精銳。他們上去之後聽從江先生的指揮,指哪打哪。當然,如果有不聽從命令的,我們也會給予最嚴厲的懲罰!”
我眯起了眼睛。
他們竟然商量出來了這樣一種方式。
他們並沒有要求直接讓整個古蜀城入世,而是派出一支小隊,這對於我而言也是一種嘗試,而對於他們則是爭取一個表現他們誠意的機會。
見我不說話,二權老說道:“江先生是不是有什麼顧忌?”
我開口道:“給你們開了這個口子,接下來龐貝城,亞特蘭蒂斯城我是不是也要同意他們派出部分人員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