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我們便向著右前方的那條巷子跑去,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四個人,他們竟然也沒有追來,無意中我看到那女人的嘴角似乎揚起了一個弧度,她在笑,她笑什麼?
她的笑容讓我感覺有些詭異,心裡極不踏實。
“那女人是外來者。”淺淺輕聲說。
“啊?”我有些不敢相信,在我看來她就是個普通的小太妹,怎麼會是外來者呢?但我知道淺淺不會隨便亂說,她應該是看出來了什麼。
“我感覺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電波。”淺淺的話再次讓我吃驚。
她看了我一眼:“我在龐貝城呆了這麼些年,如果連這個都感覺不出來的話這些年我就白混了。”
她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而且你沒感覺到嗎?她並沒有心跳。”
“什麼?”
“她沒有心跳,我聽不到她的心跳,所以這裡的外來者很有可能是矽基生物,而非碳基生物。她與我們人類不一樣,哪怕是龐貝人,古蜀人以及亞特蘭蒂斯人他們都保留著人類的特征,他們仍舊是碳基生物,我能夠清晰地聽到他們每一個人的心跳聲,也能夠從他們的心跳聲中判斷出來他們有沒有說謊,但那個女人我卻聽不到她的心跳聲。”
我還真沒想到淺淺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
“你的聽力那麼好的嗎?”我忍不住問道。
她點點頭:“我的聽力是普通人類的六十到八十倍,不過我不能一直維持這樣的聽力,很容易虛脫,但偶爾用一用卻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我們一邊說,一邊跑著,前方又出現了一群人,不過他們並沒有發現我們,我拉著淺淺躲進了一個院子裡,正好那院門是開著的。
進了院子,我便關上了門。
院子裡沒有人,不過我看到屋子的門卻是開著的。
一個婦人從屋裡跑出來,她應該是聽到了動靜。
這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穿著倒是很得體,那氣質應該是個上班族。
“你們是誰?為什麼闖到我的家裡來。”她看著我們質問道。
我看了淺淺一眼,淺淺搖搖頭,她是在告訴我這個婦人並不是外來者,就算不能肯定是不是外來者,首先她已經確定了這個婦人是有心跳的。
我走上前一步:“家裡就你一個人嗎?”
婦人愣了一下,估計她沒想到我會問這樣的問題。
“你們想乾什麼?”
她似乎有些緊張,她說道:“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我忙說道:“你彆害怕,我們被人追,所以就躲了進來,一會我們便走。”
“你們不是本地人!”她說。
我點點頭:“不是,我們是從外麵來的,大姐,能告訴我這兒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整個縣城這麼混亂?”
她卻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你們是從外麵來的?現在還有人能夠從外麵進來嗎?難不成你們是……”
她似乎猜到了我們的來曆。
我沒有否認。
她說道:“你們不該來的,你們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要是被他們抓住你們就完了。”
“他們是誰?”
“快走吧,離開我家,彆連累我。”說著她就來攆我們,想讓我們離開。
淺淺說道:“家裡還有其他人?”
婦人愣了一下,停止了動作:“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叫人了!”
淺淺冷冷地說道:“你隻要敢叫一聲,我一定會殺了你。”
這裡從屋裡又走出一個人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應該是婦人的丈夫,他直接過來一把將婦人拉開,然後看著我:“你們是上麵派來的?”
“算是吧。”我說,我覺得這個男人應該也是公職人員,在他的身上隱隱有一些上位者的氣息。
他的神情有些激動。對婦人說:“怎麼樣,我就說嘛,上麵不可能不知道縣裡發生了什麼,肯定會派人來的。”
婦人冷哼一聲:“瞎激動什麼,他們就兩個人能夠做什麼?你現在已經不是縣裡的主官了,安心在家裡呆著吧,外麵的事情彆瞎摻和。”
男人說道:“我已經受夠了,你看整個縣城被他們弄成了什麼樣子,烏煙瘴氣,而且再這樣持續下去,馬上大家夥就連吃的喝的都成問題。我怎麼就不是縣裡的主官了,我的這個官又不是那些人封的,隻要上麵沒有罷免我,我就還是縣裡的主官。”
女人很是生氣的樣子:“你,你簡直氣死我了,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
男人瞪了她一眼:“我不願意這樣活,太窩囊!我這兩天成天窩在家裡,一想到作為縣裡的主官竟然像個縮頭烏龜我這心裡就憋得慌,行了,婦道人家的懂個屁,還是趕緊進屋去。”
女人見勸說不了自己的男人,她瞪了我們一眼,然後氣衝衝地進屋去了。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他有些尷尬地衝我們笑笑,然後向我伸出手來:“我叫馬濤,這縣裡的主官,隻是現在我這主官已經名存實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