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裡一驚,他果然知道有人潛入幼兒園了,他這是在拿話威脅我,如果我不阻止的話,那麼他就會讓他的人殺人質。
但現在如果我阻止江小灰他們行動的話,那麼局麵又會僵持起來。
我無奈隻得在通訊器裡通知江小灰他們暫停行動,先退出去。
不過我並沒有讓他們在外麵傻等,我讓江小灰他們退出供水廠,重新進入待命,而那隊亞特蘭蒂斯人,則是讓他們先往家屬區那邊去,設法解救被困於家屬區的人質。
緹娜也傳來消息,他們已經讓辦公樓的人質向供水廠外撤離,然後他們會趕過來支援我,不過我卻讓她彆來支持,直接往汙水處理廠那邊去,我希望他們能夠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運氣,對方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這樣他們才能夠有機會救出人質。
而我必須得在這兒麵對這個家夥。
我總感覺這個家夥似乎比其他的那些外來者更多了幾分狡黠。
“是不是感覺到一種無力感?”
他的臉上帶著笑容,接著說道:“你們的人不會再有那樣的運氣,畢竟辦公樓那邊的失敗已經讓我們所有人都有了警惕,同時他們也都不會再小瞧你們的這個行動隊,所以接下來你們其他幾個點的行動不會再成功,因為他們會把人質推到最前麵,你們隻要想強行解救他們就會殺了這些人質。”
我相信他並不是在危言聳聽,緹娜他們的成功肯定會給對方敲響一記警鐘,他們的人已經付出了輕敵的代價,接下來他們應該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所以下一步真可能會形成一種僵局。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但對方都是賊,根本就沒有王,你不管抓住誰,他們都不會在意同伴的生死。
他們隻做利己的事,哪怕他們被殺得隻剩下最後一個人,他仍舊是我行我素。
真的讓人頭疼。
通訊器裡的訊息又傳遞到了我的大腦。
緹娜告訴我,他們已經想出了辦法,屏蔽了自己這一邊電磁波的信號,這樣就能夠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行動,對方無法偵測到電磁波,自然也就不會發現他們了。
但這樣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他們之間相互的電波聯絡也會受到影響,他們無法再做到即時通訊,一切行動隻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與手段,那就要看他們平日裡的配合有沒有契合度了。
最原始的方法與手段其實需要的是最大程度的默契。
我隻是提醒他們小心一點,又強調了一切以營救人質為第一要素。
這是緹娜與我最後的通訊,因為這之後緹娜他們也會主動切斷電磁波信號,我同樣也關閉了通訊器。
這回我們也變成了各自作戰,彼此之間已經無法即時傳遞訊息,大家就隻能見機行事了。
贏勾突然就從那人的身後消失了。
但他並沒有回到我的身體裡,這一點我能夠感覺得到。
那人先是一愣,然後笑道:“我很好奇,剛才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麼人,他是怎麼做到來無影去無蹤的?”
“你既然那麼了解我,難道就沒了解過他嗎?”
那人收起了笑容,皺眉想了想道:“我們對你的了解其實也不算太多,也就是能夠知道你之前的一些事情罷了,至於你身邊的人,我們雖然也有過一些了解,但對他還是挺陌生的。”
他們還真不知道贏勾。
我此刻已經猜到贏勾去了哪兒。
我與緹娜的通話對方察覺不到,但作為與我心意想通的贏勾絕對是能夠知道的,贏勾知道電磁波被屏蔽,他便開始了行動,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把這兒留給我獨自應對,他去解救這兒的人質去了。
那人突然抬起了頭:“我怎麼就把他給忘記了呢,傳聞說你身邊跟著一個僵屍始祖,應該就是他吧?”
他竟然還真的想起來了,我點點頭:“沒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