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我看著女人問道。
女人搖頭:“不重要,我們是什麼人一點都不重要。你隻要把東西交給我們,我們便放你離開,以後也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而且我們會把消息給散播出去,這樣,其他的勢力也就不會再來找你了。”
我沒有說話,女人再一次露出了笑容:“怎麼樣,我們很貼心吧?”
貼心?我在心裡不禁冷笑,這哪是什麼貼心啊,根本就是想要強取豪奪。
“東西真不在我的身上,你們也算是行家了,真要是在我的身上,你覺得你們能夠困得住我嗎?我又會像現在這樣成為你們的階下囚。”
女人看我的眼神有些狐疑,她不知道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
“其實你們若是想要那玩意可以聯係之前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女人,她知道我把東西放在哪的,你們隻要和她說讓她用那東西來換我的話,我想她一定不會拒絕的。”
我給她出主意,她半信半疑。
我其實就是信口胡說的,這個時候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破局的辦法,隻能寄希望於葉驚鴻。
“是嗎?那好吧,既然是這樣我就不影響江先生休息了。”說完她真的便轉身離開了屋子。
此刻的我根本用不著任何的人看守,就算是放我走我也根本就走不動。
我長長地出了口氣,這隻是我的緩兵之計,東西就在我的身體裡,根本就不在葉驚鴻的手上。
不過讓他們去聯係葉驚鴻隻是想讓他們知道我還活著,至少在對方沒拿到東西之前我應該是很安全的。
又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同樣也是一個女人,隻不過卻不是剛才那位。
而且進來的女人我還真認識,便是那個之前想要阻止我們來的那個。
她竟然能夠進到我的屋子裡來,看來她和那些人都是一夥的了。
“你來做什麼?”我瞪著她問道。
“來看看你。”她一臉的淡然。
我說道:“沒想到你和他們還真是一夥的。”
“重要嗎?重要的是之前我就阻止過你們,可你們自己作死就怪不得誰了,我讓你們離開,你們卻非得想要看看自己的對手到底是誰,而且還是如此的托大。或許在你們看來,你們這一次的對手都是普通人吧?”女人竟然直接就坐在了我的床沿。
“你來看我已經看到了,可以走了。”我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她。
我聽到她的笑聲:“怎麼,就這麼想要呆在這兒嗎?”
我聞言睜開眼睛:“你什麼意思?”
“如果我說我想幫你離開這兒呢?”她衝了眨巴了下眼睛。
我警惕地看著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博取你的好感,然後混到你的身邊。”
我直接就瞪大了眼睛,她竟然說得這麼的直白。
“所以我幫你是有條件的,那就是我幫了你,你就必須把我留在身邊。你也知道,一旦我背叛了他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不過機會估計就隻有這麼一次,畢竟就算是我想要到這兒來見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說著她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很小的一個瓶子,估計也就指甲蓋大小:“這是解藥,你隻要把它服下就會解了身體裡的毒,那個時候你就能夠恢複力氣。”
我看著她手裡的小瓶,皺眉思考著。
她說道:“你隻有三分鐘的考慮時間,因為我隻剩下十分鐘了,三分鐘給你考慮,剩下的七分鐘剛好來得及把你帶回到上麵去。”
要說我一點都不動心那是假的,我想賭一把。
我又最後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她沒有猶豫:“我記得我早就回答過你們這個問題,我們是朋會,是掮客組織,說得更加直白一點,我們都是賞金獵人,隻要有人出錢,我們可以為雇主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