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沒錯,正是他。”
“還是年輕了,否則怎麼會輕易落入這樣的圈套。”
我苦笑:“他也不是神,而且他與公輸家和墨家都有淵源,嚴格意義來說他也是兩大家族的人,所以他同樣也受了家族規矩的製約。再說了,他在成為守界人之前一直都沒在地下城裡,很多情況他也不太清楚。現在地下城兩個家族發生這樣的變故不是短時間就能夠成功的,沒有幾年的布局根本不可能實現。”
西門無望沒有說話,我又強調了一句:“要知道,這可是地下城,旁人連進入都是一件難事。”
西門無望這才歎了口氣:“外來者真是無孔不入。”
“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地下城都發生了這種事情,上麵其他大世家是不是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就未可知了。”
我並不是危言聳聽,那些外來者想要搞事情,滲透於各大世家,利用各大世家的背景與實力往往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等回去以後我會向上麵請示,對各大世家進行梳理。”西門無望也慎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聽到石門傳來了響動,那扇門竟然開了,我們看到門那邊出現的公輸晚蓉,她正衝我們笑:“不好意思,半道出現一些狀況,所以我來晚了。”
這扇門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樣,是從她那邊開的。
“你沒事吧?”我問她,她搖搖頭:“沒事,跟我來吧!”
她在前麵帶路,我們繞了兩個彎然後便是向上的一個長梯。
上到頂,我發現我們是在一個祠堂裡。
“公輸家的祠堂?”我皺眉,她卻搖頭:“不,是墨家的祠堂。”
西門無望一驚:“公輸家與墨家靠著這暗道聯通?”
公輸晚蓉點點頭:“沒錯,這條暗道公輸家與墨家知道的人沒幾個。”
“可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的心裡也有些懷疑,這個女孩似乎知道得太多了一些。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真正的職責便是守護這條暗道,隻是公輸策他們並不知道,因為他們幾人都並非是本人,如果是真的公輸策與公輸讚的話,他們斷然不會把你們的住處安排在我這兒,所以我說這也是個機緣巧合。如若你們被安排在他處的話,說不定就是另外的一種結局了。”
她說得沒錯,確實很巧合。
西門無望問道:“所以說公輸藝是被關在墨家?”
公輸晚蓉莞爾一笑:“是的,隻有這樣公輸藝的那些簇擁者才不會發現,當時公輸勝想要救出公輸藝,他翻遍了整個公輸家都沒能夠找到,相反的,中了公輸策他們的圈套。便如公輸勝那樣都想不到公輸藝會被關在了墨家。他是知道這條暗道的,隻是這些年公輸家與墨家一直交惡,這條暗道也形同虛設,很久都沒有用了。”
我突然想到從公輸家進暗道的時候也有一道石門,隻是那道石門是從公輸家一側開啟的,而最後這一道石門開啟則是在墨家這一邊。
“你是公輸家那邊暗道的守護者,那麼墨家這邊……”
“鬼老!”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公輸晚蓉叫了一聲,接著便看到從祠堂一旁的一個耳房裡走出一個人來。
這是一個佝僂著腰,頭發胡子皆是花白的老頭,他馱著背,感覺他的頭都要低到膝蓋了。
一雙眼睛很是渾濁,一邊走還一邊不停地咳嗽,仿佛肺都要被他給咳出來了。
“是小蓉丫頭啊,咳咳,你怎麼來了,他們是……”老頭眯眼看向我們。
公輸晚蓉說道:“鬼老,他們是九處的人,他們是來帶走公輸藝的。”
這個被叫做鬼老的老頭仿佛是一驚:“帶走公輸藝?”
公輸晚蓉點頭:“是的。”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公輸策的意思?”鬼老問道。
公輸晚蓉淡淡地說道:“這是墨軒的意思!”
鬼老直接就呆住了,他又掃了我們一眼,然後問了一句:“墨軒沒事吧?墨家的大隊人馬都已經去往了黑暗深淵,看這情形就是想要對墨軒出手了。我聽說你們公輸家也集結了人馬趕往黑暗深淵。”
公輸晚蓉點點頭:“沒錯,所以現在能夠扭轉這個局麵的人隻有公輸藝,鬼老,之前你不是說希望能夠救出墨軒嗎?對了,忘記給你介紹了,這位和你們墨家也有著淵源,他叫江小白。”
“哦?你就是小江先生?之前便是你將墨語帶回地下城的?”鬼老也有些驚訝。
我點點頭:“這一次我又把他給帶回來了。”
“墨語回來了?他沒事吧?”
“沒事,不過若是再晚些,估計他和墨軒都會有事。”
鬼老輕輕點頭:“好,我這就領你們去見公輸藝,希望你們真能夠扭轉地下城的局麵,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