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無望有些疑惑:“她說她可能會先到目的地,那麼那些人就不會跟著她找到目的地嗎?”
我想了想,回答道:“她走的那條路應該是能夠變化的。”
西門無望還是有些想不明白:“既然是能夠變化的,那便可以保證安全,她完全可以把我們都帶上,為什麼要分成兩路走呢?而且聽她那麼說好像她那條路似乎還要快一些。”
我愣住了,一下子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委。
西門無望的疑問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細想一下反而是那個公輸晚蓉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這小姑娘有事瞞著我們。”我說。
江小灰說道:“我們是不是不該相信她的?”
我看了一眼西門無望,西門無望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我們除了相信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現在看來公輸策應該是打算和我們撕破臉了,在他們看來隻要把我們都給滅口,到時候就算上麵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在沒有確切證據也斷然不會將他們怎麼樣,畢竟上麵要麵對的可不隻是這麼一個兩個世家。”
江小灰笑了:“所以那個時候我們即便是死了也是白死。”
西門無望沒有回答,因為這是一個很殘酷的現實。
我們按著公輸晚蓉說的,逢岔路便右轉,我是一個方向感並不是很強的人,但江小灰卻在走了大段距離之後說道:“我怎麼覺得我們一直在繞圈?”
西門無望翻了一個白眼:“可不是嗎?我們每次都選擇右邊的路無形中就是在轉一個大圈。”
“你說,如果我們順著這條路往回走的話,會不會這條路已經不再是我們來時的路了?”江小灰問道。
西門無望一怔:“什麼意思?”
江小灰看向我:“哥,我怎麼覺得這個地道與我們在三江堰遇到的那個那麼相像呢?”
我沒有說話,但心裡卻是認同江小灰的這個說法。
或許二者都是同一個人設計的吧。
也就是說,三江堰地底那些地道機關的設計者很可能就是公輸家的人,看來那個朋會的構成很複雜。
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那樣精妙的地下暗道設計怎麼可能與公輸家或是墨家無關呢?
“行了,既然都已經走了這麼遠,那便彆想那麼多,一直走下去吧,具體什麼個情況到了終點不就清楚了嗎?”
我們又走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前麵出現了一道石門,石門是關閉的,無論江小灰怎麼使勁那石門都紋絲不動,而我們也沒找到任何機關。
西門無望的臉色一下子便沉了下來,在通道兩側牆壁的微弱燈光映照下顯得有些蒼白。
“我們現在怎麼辦?”西門無望問道。
我摸著這扇石門,這門竟然打不開?難不成這門並不是從這邊開的?開門的機關在另一麵?
“等!”我說道。
此刻我有些明白了公輸晚蓉說的,她可能會比我們先到指的是什麼,他比我們先到,然後她才能夠給我們開門。
隻是現在看來她遲到了。
“等?你就不怕我們被攆狗入窮巷?”西門無望道。
江小灰也看向我,我苦笑:“難不成你們還想要倒回去嗎?萬一這回去的路真會變化,我們就會被困於陣中。”
往回走更充滿了不確定性。
江小灰這次也順著我的話說道:“我哥說得沒錯,這地下暗道如果真能夠變化,往回走我們是一點把握都沒有,恐怕到那個時候公輸晚蓉想要找我們都很困難。現在還不能確定她是不是騙我們,所以我哥說的等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聽江小灰這麼一說,西門無望這才冷靜下來。
和西門無望接觸得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我能夠感覺得出來西門無望是個急性子,直脾氣。
跟著西門無望的那小子幾乎是從不說話,西門無望讓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這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下屬。
我掏出煙來,遞給西門無望一支,江小灰也伸手搶過去一支,我又遞一支給那小子,他擺手拒絕了,說不會吸煙。
我們三支煙槍便吞雲吐霧起來。
西門無望噴出一口煙霧:“我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想到地下城會變成這個樣子,一直以來我們對公輸家與墨家都是很信任的,可這一次沒想到他們的掌握力會這麼成問題。”
我搖搖頭:“這不怪他們,有心算無心。你想想,外來者早就做好了局,而且直接就把兩家的幾位當權者給替換掉了,而且他們調開了守界人,甚至差一點就把守界人給殺了。”
西門無望皺眉:“守界人就是之前跟著你的那個狗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