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卻是搖頭:“非也,雖然看守公輸藝的隻是一些普通人,但若是驚動了山上墨家的那幾個老輩的話,他們會不會出來阻止就不一定了。他們可比我要強多了。”
“你見過他們?是不是你曾經上過這半步禪山?”我從他的話裡聽出了一點端倪,他應該是見過他口中墨家藏在山上的老祖宗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說出人家比他要強得多這樣的話來。
所以他不但見過他們應該還交過手,不然他也不會得出人家比他強太多的結論。
我好奇地問道:“墨家有你們這樣的活久見,公輸家應該也有吧?”
“有,而且我猜測應該也在這半步禪山之上。”鬼老說。
這下我有些不明白了:“這半步禪山所在不是屬於墨家的地盤嗎?”
鬼老哈哈大笑:“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敢將半步禪山據為己有,墨家不敢,公輸家也不敢,之所以它是禁地,不隻是墨家的禁地,更是整個地下城的禁地。當然,說是禁地,但像你說的這些活久見的老怪物們,對他們而言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很好的歸隱之地呢?所以我猜測公輸家的幾個老家夥應該也在這聖山之上,隻是不知道具體所在罷了。”
“山下發生的事情他們會管嗎?”江小灰覺得這些人已經超然世外,應該是不會再管俗世之事。
鬼老說道:“按說應該是不會管的,不然的話他們又何必隱於這半步禪山之中,直接在家族中坐鎮不是更好?他們估計也是在俗世厭煩了,才會想著遁世。不過他們畢竟還是兩家的老祖宗,真若是地下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變,又或者兩大家族遭遇滅頂之災的時候,我想他們應該是不會坐視的。”
他說得沒錯,大多數隱世之人確實是這樣的。
就連鬼穀子這些人不也一直在留意著塵世麼,若是無事倒也罷了,若是有事,他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來了。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半步禪山的山腳之下,不遠處看到一個像是監獄的所在。
“那就是墨家的囚牢了。”鬼老指著那像監獄的地方說道。
守在大門外的是幾個荷槍實彈的年輕人,他們穿著帶了墨家標誌的特殊服飾,有點類似於家族的執法者一般。
看到有人向著囚牢方向來,他們便上前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其中一個詢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半步禪山是地下城的禁地麼?”
很顯然,他並不認識鬼老,也不認識公輸晚蓉。
鬼老輕咳一聲,也不說話,卻見他掏出了一個小木牌,那小木牌古香古色,我清楚地看到木牌上刻著的是一個“墨”家,應該是墨家的一個身份牌。
不過當那詢問之人看到木牌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駭然。
“這,這是先祖牌?”他的聲音有些激動起來,說完他便直接跪了下去,他這麼一嚷嚷再這麼一跪,他身後的人也跟著跪了下來。
看來這並不是普通的身份牌,所謂的“先祖牌”應該隻是特定給了墨家的幾位老祖宗級的人物,或許就是鬼老加上山上那兩、三個老怪物才有資格有。
墨家的人肯定是知道先祖牌的,但估計根本就沒有人見過這些先祖,甚至鬼老這塊先祖牌都是第一次用吧。
果然,鬼老說道:“沒想到你竟然認得先祖牌,那就好,我問你,公輸藝是不是關在這兒?”
那人忙點頭道:“是的,他確實被關押在此,老祖可是為他而來的?”
鬼老微微點頭,那人的臉上露出幾分苦澀:“不過……”
鬼老的臉色一變:“不過什麼?趕緊把人帶出來。”
那人低頭道:“他原本是被關押在此的,可就在今天早上,有人來把他給強行帶走了,那人說他就在這山裡,還說若是有人來要人的話自己上山去找他要。”
他這麼一說,我們都呆住了,山上是什麼人我們清楚,他們不是不插手塵世之事嗎?怎麼玩這麼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