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藝忙說道:“請老祖放心,公輸藝一定不會將這件事情給說出去。”
我聽明白了,替身人技術甚至比機械人技術還要高明很多,而且它是能夠代替人的思維意誌,且他所擁有的實力也與本人沒有太大的差異。
一旦這技術傳出去,估計不隻是我們的世界,就連那些外來者也會垂涎三尺。到時候說不得又是公輸家與墨家的大災難。
而墨望他們之所以能夠研製出替身人來應該就是為了應對地下城的一些事情,他們無法走出這個半步禪寺,隻能讓替身人代替他們,隻是他們也很謹慎,便是讓替身人替代他們行事也一直不讓兩家知道。
我輕咳一聲:“我們今天也進入了這寺廟,那麼我們會不會也受到那個詛咒的影響?”
“不會,因為你們並沒有入長生道。”墨望說。
“長生道?”我瞪大了眼睛。
墨望苦笑:“是的,就是參悟廟中主殿的長生訣,參悟便可長生,長生之後卻隻能困於廟中,其實這樣的生長也令我很是糾結,這真是我們所想要的長生嗎?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困於其中,有時候我甚至在想,或許還不如死了的好,但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也許有一天我們能夠解除詛咒也不一定。而且我們公輸家與墨家的人又怎麼能夠輕易向命運妥協呢?就算困於斯,我們也仍舊能夠做點什麼。隻是我們所創造出來的,很難投入俗世,因為它們或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上,至少現在還不行。”
我不禁有些好奇起來,難不成他們所創造出來的還有比替身人更恐怖的嗎?不過我見他似乎也沒有想要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自然也就不好再問。
“行了,你們下山去吧,現在時間對於你們而言還是很寶貴的,我就不留你們了。”說罷,他便先站了起來,他衝我笑笑:“希望我們還能再見,江先生!”
我以為這是句客氣話,便回答道:“我也希望還能夠再見!”
墨望“嗯”了一聲:“會的,你可千萬彆讓我們等太久。”
我一怔,這是什麼意思?
墨望見我這樣子,知道我還沒有想明白,便道:“我相信總有一天你能夠幫我們解除這個詛咒。”
“我?”我指著自己的鼻子,心裡卻有些駭然,我怎麼可能解除這樣的詛咒,我連長生訣是怎麼一回事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這個詛咒是怎麼形成的。
他沒有再解釋,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們被他送到了半步禪寺的門外,他沒有再說什麼便把門給關上了。
我看向鬼老:“他說我能夠幫他們解除詛咒是什麼意思?”
鬼老聳聳肩膀:“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是某位曾經出現在半步禪寺裡的大能告訴他們的吧,又或者,幾位老祖已經能夠窺探天機。”
公輸藝卻道:“江先生,這事情我倒略知一二。”
“哦?你知道?”我和鬼老都有些驚訝。
公輸藝道:“我家老祖宗說寺裡的畫壁上有一段文字,就提到了江先生,說在未來的某一天,你能夠解除詛咒,讓幾位老祖重獲自由,至於是未來的哪一天,什麼時候便無從得知了,但絕對不是現在。”
我瞪大眼睛,差一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想回頭去看看公輸藝說起的那個畫壁上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公輸藝歎了口氣:“幾位老祖一直都認為,半步禪寺裡暗藏了天機,而且他們也有著他們的守護與堅持,他們的守護與堅持已經不僅僅是公輸家與墨家那麼簡單了。唉,隻是老祖宗說的並不多,特彆是涉及江先生的事情他們更是不太願意多提及。”
我整個人都懵住了。
鬼老說道:“江先生,我知道你的心裡也滿是疑惑,想要弄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既然老祖不明言,那說明時機未到,所以江先生也彆多想這事兒,順其自然的好。”
順其自然的好?也是,現在就算我們折回去估計人家也不願意見我,再說了,那畫壁就連鬼老和公輸藝都沒看見過,我去了就能夠見到麼?萬一看到那什麼《長生訣》也中了詛咒的話,那不是我自己也隻能留在那個寺廟裡了?
想到這兒我隻能熄了去一探究竟的心思,現在我可不能被困在那寺廟中,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去做呢。
見我沒再堅持,鬼老和公輸藝似乎長長地鬆了口氣,他們估計也擔心我會固執地一定要弄出個子醜寅卯來。
“江先生,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先去黑暗深淵,現在墨家與公輸家的人都已經打算對黑暗深淵發起進攻,我擔心墨語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不過有你和鬼老,那些無奈隻能選擇依附於公輸策和墨城的人或許會有所轉變。希望這一次不會造成公輸家與墨家太大的損失。”畢竟這是地下城的內耗,兩大家族的內耗,若是損失大太的話,無論是對公輸家而言還是對墨家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