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激怒它。
一旦激怒它的話後果就不堪設想。
當然,或許我們有可能製服它,但肯定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不隻是我,鬼老、公輸藝、江小灰和公輸晚蓉也都很緊張。
特彆是鬼老和公輸藝都是知道這地龍存在的。
鬼老輕聲說:“以往走這條道進黑暗深淵的次數也不少,還是第一次見到它出現。”
公輸藝說道:“難道與我們兩家的巨變有關係?”
我想了想說道:“不,應該是和那些外來者有關係,地龍也有守護之責,或許它是感知到了那些外來者的存在,所以才會發生異變。”
地龍就這麼盤旋在我們麵前不遠的地方,它緊緊地盯著我們看。
大概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它才一下子又鑽入了水中。
我長長地鬆了口氣,看來它是聽懂了我的話,知道我們隻是借過,所以也沒有為難我們。
鬼老歎了口氣道:“若是它真發起狂來我們估計都得死在這兒。”
江小灰不屑地說道:“不過是此地的一條龍脈罷了,我還不信它真能夠困得住我們。”
鬼老看了江小灰一眼:“年輕人,有血氣是好事,但過分高估自己就有些不明智了。”
江小灰想反駁,我說道:“行了,有時候你確實要學會收斂一點,彆總是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樣子,遲早要吃大虧的。”
我的話江小灰不敢反駁,“哦”了一聲然後就不說話了。
公輸藝道:“我們快走吧,早一點見到公輸勝他們,一同商議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身體裡的贏勾悄悄對我說道:“一會小心一點,我總感覺那地龍有問題。”
我的心裡一驚,雖然贏勾也沒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但我相信他的直覺,他說地龍有問題,地龍肯定就有問題,至於是什麼問題就不好說了。
可是這水塘我們根本就繞不開。
江小灰察覺到我的異樣,他問道:“怎麼了哥,你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呢!”
我說道:“你不感覺它走得太快了嗎?”
“誰啊?”江小灰還是沒弄明白。
“地龍啊,來得快,走得也快。”
“那有什麼,它是地下城裡的一條龍脈,公輸家,墨家能夠傳承千百年其中又何嘗沒有人家的功勞?”江小灰說。
江小灰說得沒錯,隻是此一時彼一時。
我第一個下了水,說是水塘,但卻並不小,至少我們想到對岸的話少說也得花上好幾分鐘,而且這水很深,幾乎都要沒到我的胸口處。
我一直小心戒備著,若是地龍給我來上那麼一下子的話估計我一定得掛掉。
所以我的心裡還是很忐忑的,每往前走一步我都會小心翼翼。
“哥,彆怕,這不有我呢?”江小灰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在幾乎沒到胸口的水中,我根本就不敢張口和他說話,而且現在是與猶太人時候嗎?
往對岸走出了十幾步,我感覺水位低了些,隻到腹部。
整個人頓時便輕鬆下來許多。
“嘩嘩……”又是一陣水響,那地龍竟然又衝天而起。
好家夥,它終歸還是沉不住氣了。
不過讓我們覺得奇怪的是它竟然看也不看我們一眼,而是盯著我們對岸,那樣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它向著對岸飛去。
“這是怎麼了?”江小灰問我。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看向鬼老,他說道:“難道它是發現了什麼?一般來說它是不會輕易離開這水塘的。”
公輸晚蓉輕道:“不好,該不會是對岸有埋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