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竟然成為了這些機械獸瞄準的目標。
江小灰想要衝出去,我一把拉住了他,現在這架勢真不能輕舉妄動。
就算再能打,又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十幾支激光槍?
這可不比普通槍械,子彈的穿透力可能會受到一些外在因素的影響,但激光就不一樣了,至少我們的身上並沒有能夠阻攔激光的東西。
“可以談談嗎?”我對著麵前的機械獸開口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我,包括鬼老。
他們一定認為我瘋了,和機械獸談條件。
我聳了聳肩膀,輕聲解釋道:“這些機械獸都擁有著智慧,而且它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想要把我們全都給殺掉,否則直接就對激光武器對付我們,就算我們之中可能有人能夠逃脫,但損失會比較慘重。這說明它們應該有所圖,既然有所圖,那麼就有得談。”
鬼老恍然大悟,他點點頭。
公輸藝說道:“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這些機械獸是沒有人性的,萬一……”
公輸晚蓉不等他說完便道:“人性?很多時候人性還不如程序,人類有一些甚至還不如機械人懂感情。”
我眯起了眼睛,公輸晚蓉的話讓我想起了那個外來者機械人,他就曾和我說過,機械人遠比人類更懂得感情,更珍視感情。因為在他們看來情感來之不易,所以他們輕易不會背叛自己的感情,不像人類,當籌碼到了一定的比重時,他們可以拋棄自己的一切,朋友,親人都在所不惜。
公輸藝被公輸晚蓉的這話給噎住了。
他想反駁,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小灰站在我身邊,並不說話,隻是警惕地看著對方。
我的身上已經彙聚了好幾個紅點兒,隻要對方的首領一道指令,我估計就活不成了。
“好,我們談談。”這時從機械獸中走出一隻來,它看上去與其他的機械獸似乎並沒有什麼分彆,不過仔細看去,它還是和其他的機械獸不同,因為它的瞳孔裡雖然同樣閃著藍光,隻是它的藍光要更加的耀眼一些。
我長出口氣,它們願意談就是好事。
我正要說話,它卻又提出來:“單獨談。”
江小灰叫道:“憑什麼單獨談,誰知道你會不會做點什麼,要談就在這兒談。”
它根本就不理睬江小灰,隻是看著我:“單獨談。”
它是機械獸,聲音本就冰冷,不摻雜任何的感情色彩。
它根本不給我討價還價的餘地,那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要麼單獨談,要麼就不用談了。
我拍拍江小灰的後背:“就讓我和它單獨談談吧。”我對江小灰使了一個眼色,江小灰明白我的意思,我身體裡還有一個贏勾,那算是我的底牌,如果對方想要動我,有贏勾在,二對一我也不至於會落下風的。
江小灰這才沒再說什麼,便是公輸晚蓉,她說道:“江先生,小心!”我衝她微微一笑,然後走到了那家夥的麵前,我看著它:“去哪談。”
它直接轉身:“跟我來。”
我跟著它往前走,很快我們就遠離了我們的人與它帶來的機械獸,我們竟然來到了一個山洞口。
它說道:“進去。”
它的語言很簡潔,也很乾練,它說完先走了進去。
它走路的姿勢有些喜感,就像一隻吃得很胖的狗,四肢不足以支撐身體般地搖晃著,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摔上一跤。
山洞裡並不像我想的那般陰暗潮濕,更不像我想的那樣一片黑暗。
洞裡有燈光,而且是經過一般裝飾的,裡麵竟然有桌椅還有沙發。
這是它們的據點嗎?
“坐。”它抬起前腿指了一下沙發,自己先跳了上去,如狗一般蹲坐在沙發上。
我在它的對麵坐下。
“我知道你,江小白。”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