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老祖宗當然還活著,這一點也是我親眼所見。
隻是墨軒對他們的懷疑也讓我的心裡有些疑惑起來。
山上共有五個老家夥,三個墨家的人,兩個公輸家的人,按那個墨望的說法,他們是被困在寺裡,不能離開那寺廟,一旦離開的話就會迅速衰老並死亡,對於這一點我也有過猜測,我猜測應該是那個獨立空間的問題。
舉個例子,那個獨立空間就像是一個真空一般的存在,他們的生命能夠在那個空間裡“保鮮”,他們甚至還能夠在那個空間裡修煉,不斷強健自己的體魄與意誌。
但他們卻無法離開那個空間,一旦離開,他們的生命就會結束。
墨望說那是因為他們都中了詛咒,那寺廟中的詛咒。
於是他們才創造出了替代自己的替身人,一些自己無法親力親為的事情都能夠讓替身人去替他們完成。
隻是這要耗費他們太多的精神力,所以替身人雖然也很強,可卻不能無休止地利用,用一次估計他們就得歇上很長的一段時間。
但墨望的話是真的嗎?如果真是那樣,他們在寺裡的生活值得鬼老向往嗎?鬼老可是聽到墨望說等這次的事了他就能夠上山是真的興奮,鬼老一直都想上山,住到半步禪寺裡去的。
鬼老難道不知道,那個地方其實更像是一種囚籠嗎?既然是囚籠,他為什麼還那麼開心,還想要到山上去?
我不禁望向了鬼老,他知道的應該比任何人都多,可是他卻並沒有透露太多,難不成那山上還有不為人知的其他秘辛嗎?
我皺起了眉頭,鬼老卻道:“老祖宗不能出山那是因為他們根本就無法下山,他們有他們的苦衷。家族的事情他們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
“什麼苦衷?鬼老,你倒是和我們說說。”公輸勝也說道。
鬼老看我一眼,那意思是想讓我幫著解釋一下。
我輕咳一聲:“我倒是見到了墨望,他說他們受到了某種詛咒,他們不能離開半步禪寺,一旦離開的話,他們便會迅速衰老而死。當然,我也不清楚是什麼詛咒,或許他們自己也還沒弄明白。”
我隻能這麼解釋,因為我並不能肯定墨望說的是不是真的,也隻能說是聽他自己說的。
“那好吧,既然指望不上他們就隻能靠我們自己了。”墨軒輕歎口氣。
狗蛋兒說道:“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打出去了?總不能一直窩在這兒,必須得重新把家族的控製權抓在手裡,讓地下城重新恢複往日的秩序。”
公輸藝與墨軒都深以為然,不過他們卻都看向了我,似乎在等著我做決定。
我愣了一下:“都看我乾嘛,該怎麼決定是你們的事情,你們是主,我是客,沒有讓客人來幫你們做決定的道理。”
狗蛋兒笑了:“江哥,你也不要謙虛了,你看,我們現在都沒了主意呢!”
公輸藝也說道:“這一次如果不是江先生你的話,說不得我還被他們囚禁著,所以我聽你的。”
公輸勝也點點頭,表示他也願意聽我的。
我看了一眼西門無望,西門無望擺擺手:“彆看我,我一來就被他們給扣了起來,是你把我救出來的,而且根據九處的規矩,最後到達的人有著絕對的指揮權,我也聽你的。”
看著他們一個個甩鍋的樣子,我恨得咬牙切齒。
其實我的心裡也沒有什麼章法。
不過我還是說道:“再等一下吧。”
我在等那些機械獸先發起攻擊。
它們可是承諾了去幫我們把公輸策等人給抓住。
隻要把那幾個領頭的抓住,那麼兩個家族其他的人就好辦了。
到時候群龍無首,公輸藝和墨軒他們就能夠順利地奪回家族的掌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