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知道機械獸是不是能夠成功。
就在這個時候,有手下來通報。
“外麵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對方不知道突然遭到了什麼攻擊,整個陣營都亂套了,一些膽小的或者不願意參加戰鬥的都想往我們這邊跑,是不是將他們放進來?”
公輸勝說道:“不能放他們進來,天知道會不會是他們的詭計,誰知道放進來的到底是什麼人,藏著什麼樣的心思。”
公輸藝卻是看向我:“江先生,您看……”
我說道:“應該是機械獸開始動手了,還沒到家公輸勝說得沒錯,現在還不能把他們放進來,雖然他們大多都是兩大家族的人,但也難保他們當中有想借著這機會滲透進來的。而且現在我們也還不知道機械獸那邊能不能成功,如果他們失敗了,而我們又讓他們成功把內應送了進來的話,我們的處境就危險了。”
公輸晚蓉卻道:“既然對方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為什麼我們不趁著這個機會打出去呢?這樣一來我們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同時我們也能夠試探出那些機械人是不是像它們自己說的那樣,想要與我們合作。”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公輸晚蓉,讓她有些不自信了,她小心地問道:“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
我搖搖頭:“你沒說錯,這確實是一個好機會,就按你說的辦。”
我望向墨軒他們:“接下來你們去布置一下吧,在最短的時間內展開行動。”
墨軒和公輸藝一齊點頭。
畢竟整件事情都是墨家與公輸家的事情,我一個外人,真讓我事無巨細地指揮也不現實,我頂多就是在大問題上給出一點建議。
不過我覺得我這腦子想的還不如公輸晚蓉一個女孩子。
公輸藝與墨軒還有狗蛋兒他們幾人去商量一些細節去了,公輸藝臨去的時候還不忘記把公輸晚蓉也叫上。
看得出來,他是有心要培養這個公輸晚蓉了。
就隻剩下我,江小灰和西門無望三人在這個小房間裡,倒是有人及時給我們換了茶水。
“這個小姑娘還真是不簡單。”西門無望說道。
我笑道:“誰說不是呢,如果不是她,彆說是你,就連我會怎麼樣都不知道。”
西門無望眯縫著眼睛:“那個鬼老,還有山上那幾個老家夥的事情你怎麼看?”
我想了想:“他們的身上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我不確定他們說的那個詛咒是不是存在,不過看鬼老對那個半步禪寺的向往,我估計那裡麵肯定不簡單。如果詛咒真那麼厲害的話,我若是鬼老是斷然不願意留在那個山上的,可你沒見墨望答應讓他入寺的時候他那興奮的勁兒。”
西門無望說道:“你知道嗎?九處的資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提及到半步禪寺的內容,這就讓我覺得有些疑惑了。按說這並不是小事,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之前九處竟然一無所知?之前我還覺得是兩大家族刻意隱瞞,可是現在看來又不像是那麼一回事,因為就連墨軒也對半步禪寺提出了置疑。”
江小灰說道:“早知道之前我就跟你一塊進去了,我要是進去就一定會把裡麵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白了他一眼:“那是人家的地盤,於情於理都不能那麼做,除非真想和人家撕破臉。可人家一直都是以理相待的,那麼做就顯得有些不地道了。”
江小灰鼻子輕哼一聲:“我才不管那麼多呢。”
我無奈地搖搖頭。
沒幾分鐘,墨軒他們就回來了。
“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衝出去,儘量與那些機械獸形成合圍之勢。不過可能還要請江先生一道,我們怕到時候與那些機械獸發生不必要的衝突。”墨軒說。
我明白他們的擔心,他們擔心機械獸會對人類進行無差彆攻擊,它們可不會管哪些人是哪一邊的。
我點點頭:“好,我跟著第一隊衝在前麵,不過你們也小心一些,因為我們不知道他們到底設下了什麼樣的埋伏,萬一把他們真逼得急了,狗急跳牆的話,天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
我可不想因為我們的魯莽最後把整個地下城都毀滅掉,還要賠上無數的生命為代價。
畢竟公輸策他們並不是真正的本人,他們的心裡肯定是不會在乎兩大家族的,假如他們提前就布置好,在黑暗深淵的入口處埋下了炸藥什麼的,到時候我們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