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問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我覺得吧,這個地方雖然詭異,但應該也遵循了一定的規律,如果能夠找到那個規律的話,我想應該能夠有可能破得了眼前的困局。”
我不知道到底有什麼規律。
我看著徐秋妍就那麼走到了墳前,那三個紙人根本就沒有什麼阻攔。
它們就像真正的紙人一樣立於墓的兩邊,一動不動。
徐秋妍輕輕撫摸著墓碑:“小白,真希望你能夠活過來,你已經睡了很長時間了,難道你真要一直這麼睡下去嗎?”
我輕咳一聲:“秋妍!”
她卻像聽不見一般,仍舊自顧對著墓碑說話。
她讓人感覺很長情,她的臉上也滿是一種思念之情,還帶了幾分悲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有些急了,贏勾回應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如果這是你的內心世界的話,那麼這一切都與你自己有關係,就包括那有如超合金體的紙人老頭,弄不好都是你給創造出來的,還有紙紮男和骷髏女也同樣是你的傑作。你自己創造出來的玩意兒,我想也隻有你自己能夠對付了。”
贏勾這話已經說得很明了,對於這一切他很無能為力,隻能讓我自己去應對。
我直接就想走到徐秋妍的身邊去,拉住她,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她,怎麼我就成為她的亡夫了,我怎麼就死在了這麼一個鬼地方。
可是我並沒有這麼做。
我在腦海中想著贏勾的那話。
很快,我便看到徐秋妍竟然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就這麼消失了,像是一團氣體突然便沒了一點影子。
剛才我看到的徐秋妍竟然並不是真正的人,隻是一個幻像。
那三個紙人看不到這幻象,所以他們在徐秋妍出現之後才會變得無動於衷。
可接下來我應該怎麼辦?
“江小白!”又是一個聲音響起,還是徐秋妍的聲音。
我下意識地轉過頭去,我看到了她,她此刻正衝著我笑,最主要的是她身上的穿著就與剛才那個幻像中的她一模一樣。
這又是哪一出?
她幾步來到了我的麵前,很自然地就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想要抽出手來的,可是她摟得很緊,我根本就無法動彈,我能夠感覺到她蹭向我的那一團柔軟。
她的出現,三個紙人都動了起來,而且我能夠看得出來,它們三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就好像這個徐秋妍是它們最大的敵人一般。
徐秋妍看向了三個紙人,她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
她指著那老頭模樣的紙人說道:“怎麼,你們想和我動手嗎?”
三個紙人沒有一點退讓的意思。
她說道:“你們不是一直都想要離開嗎?你們不是不想一直在這兒守著嗎?現在就是機會,血月出現,他來了,你們的職責也就結束了,不是嗎?”
紙人還是沒有動。
徐秋妍的臉色終於變了,陰沉了下來:“你們想怎麼樣?莫非你們真想永遠都被困在這兒?”
就在這個時候,紙紮男一個躍起,直接就向徐秋妍撲來,我一把拉過了徐秋妍,抬起腿直接就向著紙紮男踢去,這一腳我可是用了至少九分的力氣。
紙紮男被我踢中,直接就飛了出去。
隻是我感覺自己這一腳似乎並不像是踢在人的身上,更像踢的空氣。
紙紮男落地,一個翻滾又站了起來,他並沒有因為我剛才的一腳而受傷,他的身體完好無損。
這紙紮男到底是誰給創造出來的?這麼賴造。
骷髏女走過去,與紙紮男站到了一起,頗有一些想要與之共進退的氣勢。
骷髏女的目光看著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傷害他?”
我有些無語,我說道:“他先攻擊我的朋友,我當然要出手了,也就是我,真讓我朋友出手的話,估計他會比現在還要慘。”
“朋友?你們僅僅是朋友那麼簡單嗎?那這墓碑又怎麼解釋?”
我沒有回答,這個墓碑我解釋不了,這個詭異得我甚至懷疑根本就不存在的空間我也解釋不了。
骷髏女是問我亡夫這兩個字怎麼解釋。
我怎麼就與徐秋妍成了夫婦倆,而且看這故事好像我還讓她守寡了。
“要你管!”徐秋妍這時已經喘平了氣,她似乎對於這些紙人很不喜歡。
我也不喜歡,畢竟這玩意更多是出現在喪葬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