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
門外傳來了墨望的聲音。
江小灰打開門,墨望走了進來,他先是關切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狗蛋兒:“唉,也不知道這孩子能不能挺過來。”
我微笑著說道:“他一定能夠挺過來的,他比很多人更懂人性,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墨望點點頭:“這孩子的事情我聽墨鬼說過,他真是不容易啊。”
“是啊,他雖然出自墨家與公輸家,但卻又被墨家與公輸家傷得最深。”
我發現我說這話的時候墨望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對了,墨望先生找我是有事嗎?”我問道。
墨望說道:“是有些事情想和江先生單獨聊聊。”
“為什麼非要單獨聊呢,老話說,事無不可對人言,墨望,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吧。”江小灰直接就搶在我的前麵開口道。
他並沒有稱墨望先生,他的臉上帶著幾分警惕與鄙夷。
墨望微微皺眉,他似乎有些不滿江小灰的無禮。
江小灰卻一點都沒意識到一般,就這麼與他對視著。
我輕咳一聲:“小灰,怎麼和墨望先生說話的,我和你說過多少次,要懂禮,特彆是對墨望這樣的前輩一定要有禮貌。”
江小灰“哦”了一聲。
我望著墨望:“不過墨望告訴,小灰是我親弟弟,贏勾你也知道,一直就沒有離開過我,他們都不是外人,我覺得你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便是了,沒必要避開他們。”
墨望沒想到我竟然不給他單獨相處的機會,其實我的心裡也很是疑惑,我不知道墨望此刻來找我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剛才與江小灰和贏勾分析了半天,我已經將山上這四人都列入了危險人物,所以這個時候我也不敢輕易以身犯險。
“其實也沒什麼,剛才墨渠不懂禮,也不知道江先生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墨家與公輸家好。老實說,我知道這一次能夠平息山下兩大世家的風波,江先生您居功至偉,若是沒有你的話,墨家也好,公輸家也好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子,鬨到最後地下城還存在不存在都兩說。所以我代表墨家與公輸家向江先生表示感謝,當然,我也狠狠地批評過墨渠了,對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禮,他也認識到了之前的錯誤。原本我是想讓他親自過來給江先生道歉的,隻是他這個人吧,好臉麵,拉不下臉來,所以便讓我代他來和江先生說一聲對不起。”
我擺擺手:“道歉就不必了,你們既然有規矩,我們自然應該遵守的,不是嗎?”
“什麼狗屁的規矩,我們也就四個人,哪來那麼多的規矩。讓江先生見笑了,如果江先生真想去後院,想見到那個假的公輸策隨時都可以去,甚至我可以作陪,總之,我們會儘一切所能滿足江先生的任何要求。”
他又把話給繞了回來,歸根結底他就是希望我到後院去。
若是之前我確實是巴不得,可現在大概知道了他們是什麼套路我反而沒有了這個興趣。
他們確實是在挖坑,明明知道前方高能,我為什麼還非得一頭給紮進去。
我笑道:“行了,我並沒有怪他,我說了,有規矩咱們就要守規矩,不越雷池一步,我倒是覺得他這樣的堅持挺好,再說了,我並不是非得去看那家夥,現在你們知道他是假貨,自然也會想辦法將他給清理掉,我就不操那麼多心了。”
我的話讓墨望瞪大了眼睛,他估計都沒想到,我會輕易就放棄了去後院的想法。
他還想說什麼,我說道:“墨望先生,這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我真不想去了。”
“也罷,我知道江先生的心裡對我們還有著那麼一些誤解,其實我們都希望江先生能夠去一趟,相信對江先生隻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的。”
“好意謝了,我想了想還是不用了吧,等狗蛋兒醒了我們就離開寺廟。”我當然是在試探,我想看看到底我們有沒有受到長生咒的影響。
“不可,江先生,你們已經受到了長生咒的影響,若真離開的話很可能會傷及你們的性命,所以我建議你們暫時先在這兒住下,至於以後怎麼離開我相信一定能夠想到辦法。”
我搖頭:“墨望先生,那你告訴我,你們想到辦法了嗎?你可是想了好幾百年了,可是一直到現在你都沒能夠想出一個所以然來,不是嗎?行了,您請便吧,我們暫時是不想去那後院了。”
墨望見狀,歎了口氣:“可惜了,可惜了!”
說著他便轉身離開。
不過看他的步子走得並不快,我問道:“不知道墨望先生所說的可惜了是什麼意思?”
“後院佛牆之上有一段文字與江先生有著莫大的淵源,江先生如果去了自然會有一個大機緣。”
“哦?那之前你為什麼不說?”江小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