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小妖和琳姐說過,曾大江最終的目的也是為了離開虛無境。
隻是我沒想到袁江竟是想要成為虛無境的主宰,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瘋狂的想法,他就不怕被“盯上”嗎?
雖說這裡沒有什麼規則可言,一切都看似無序,但那些在後麵“盯”著的眼睛不就是規則,不就是秩序麼?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他為什麼要舉行這個婚禮,他是在試探,試探像這樣聚集人氣是不是違反了規則,他想看看自己這麼做會不會被“盯上”。
畢竟他想要控製整個虛無境是需要人脈的,也需要很多的人手。
他想要通過這一次所謂的婚禮來摸一下對方的底線在什麼地方,如果這一次沒有踩線,沒有被盯上,也沒有出什麼意外的話,那麼他下一次會有更進一步的行動。
“江先生,其實我不建議你去恐怖嶺的。”袁江又給我倒了一杯酒。
“哦?怎麼說?你剛才不是讓尊夫人和我說恐怖嶺的情況嗎?”我笑著問他。
他歎了口氣:“因為恐怖嶺充滿了未知,剛才拙荊的話你也聽到了,哪怕她家就在恐怖嶺,但也隻局限於山下,上了山會發生什麼就未可知了。就連當地的住戶都不敢上去,甚至我和曾大江也不曾上去過,可想而知其中的凶險。”
他不光是用原住民來舉例,還特彆提到了他和曾大江,在他的心裡,整個虛無境他與曾大江已經代表了一個高度,而隻有曾大江配與他逐鹿,爭奪這個虛無境的主宰之位。
他雖然看似對我也重視,嘴上說我很可能會成為他的另一個勁敵,但他打心底並沒有真正把我放在眼裡。
他覺得我去恐怖嶺就是在作死。
所以並不看好我這一次去恐怖嶺的事情。
我說道:“我隻是想對恐怖嶺有一個直觀的了解,你也知道,天機堂是做什麼的,如果我能夠獲得恐怖嶺第一手的資料的話,那麼天機堂在虛無境能夠更上一層樓。”
他聽了我的話直接就愣住了:“就為了一個天機堂犯得著這麼拚嗎?”
我笑道:“我覺得還是值得的,不管怎麼說,現在我也是天機堂的合夥人之一,而且我這麼做也有著自己的私心,你是知道的,我最大的願望就是離開這兒,可是一直到現在,無論是我,還是曾大江甚至這個地方很多的人都沒有找到離開的辦法。當然,或許能夠收獲更多的信息的話,我們或許能夠從中發現著端倪,所以,我必須去一趟恐怖嶺,這樣才能夠讓我們的手中能夠多一些亂碼。”
我的話應該說得中規中矩,所以他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他說道:“江先生是個人才,有勇有謀,而且我相信江先生應該還有很多不為我所知的本事,若是江先生能夠與我聯手的話,那麼整個虛無境以後都將會是我們的天下。當然,人各有誌,江先生誌不在虛無境,我自然也不能強求,那我就祝江先生好運,能夠平安的去,也能夠平安的回來。有機會我會再尋江先生一道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說完他又掏出了兩瓶酒來遞給我,說這是他的一點心意。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送了他一條煙。
他看了一眼這香煙笑了:“這可是好東西,至少在這個地方你這一條煙就能夠值一條人命。”
我的心裡一驚,不知道他為什麼說這樣的話。
“江先生,財不露白,所以這東西你可彆輕易讓彆人看到,否則就會有人打你的主意。”他很高興地將香煙給收下了。
之前琳姐也說過同樣的話,隻是說得不像他這麼直白露骨。
他見我不解的樣子,他說道:“其實這煙原本很尋常,但在這兒就不一樣了,你也知道,這是一個詭異的世界,遠的不說,就這一直灰蒙蒙的一片就讓人的心情十分的壓抑,就算是正常人在這樣的環境裡呆得久了也會心生抑鬱,香煙則能夠解壓,同時也能夠緩解情緒,隻是這東西這裡竟然沒有,不知其味的人倒也罷了,知其味的人一旦知道你手裡有這東西,他們是肯定不會不動心的。”
我想想他說的好像也有那麼些道理。
看來以後還真不能輕易把它給拿出來。
一頓酒喝完,我就想要告辭離開,袁江則是盛情地邀請我多呆一會,我想要拒絕的,他卻很是神秘地說道:“一會會有一個重要的人來,我建議你等等,和他見上一麵。”
重要的人?我不知道他所說的重要的人是什麼人,又有多重要。
在虛無境是沒有所謂的管理者的,也不存在什麼管理層。
這兒算是自由主義的天堂。
所以能夠被他稱為重要的人那就有點意思了。
不過在他說到重要的人時,我發現琳姐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我輕聲問琳姐:“你想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