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姐抿著嘴唇:“我覺得我們還是離開的好。”
我的心裡一緊,難道袁江說的那個重要的人會對我們不利嗎?
琳姐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胳膊:“小白,我們走吧,這兒不能留。”
袁江把我和琳姐的小動作看在了眼睛,他笑道:“馮琳,那個人你也認識的,說來還是你們天機堂的一個老朋友,怎麼,你不想要見他嗎?”
我越發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古怪了。
琳姐正想說什麼,便見一個年輕人從外麵跑了進來,湊到了袁江的耳邊,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便見到袁江站了起來然後對我說:“江先生,我說的那個人已經到了,要不要一起去見見。”
我看了琳姐一眼,琳姐此刻已經沒有了表情,她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站了起來,笑著對袁江說道:“那自然要去看看,能夠被袁先生認為重要的人,我怎麼說也得認識一下吧。”
我一起來,琳姐也跟著起身,緊緊跟在了我的身後。
我們才出屋子便看到外麵站著一個人,一個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這年輕人穿著打扮哪怕放在外麵也是很新潮時髦的,他很帥氣,眉宇間透著幾分陰狠之色。
“江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封先生。”
這位封先生打量了我一下,衝我微微點了下頭。
袁江又道:“封先生,這位是江先生,天機堂的合夥人,也是曾大江最看重的人。”
原本對我態度很是冷淡的封先生不禁又多看了我一眼:“新來的?”
不等我回答,袁江便道:“是的,他剛一來曾大江便安排人把他給接了去。而且曾大江已經讓他們把所有的資料都交給了他。對了,他正準備到恐怖嶺去呢。”
封先生冷笑一聲:“恐怖嶺是那麼好去的?”
說罷他不再看我,而是看向了琳姐:“馮琳,我們又見麵了,之前的那筆賬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了?”
琳姐之前不想見到這家夥,但此刻麵對麵的時候她也並不怵他,她說道:“天機堂做生意就是這樣,之前的事情隻能說是你的運氣不好。”
封先生冷哼一聲:“我的運氣不好?天機堂一向是怎麼標榜的?天機堂出來的消息都不會有假,可你們賣給我的情報卻是假的,還害我遭到了巨大的損失,你說,我的損失怎麼算?”
我似乎有些聽明白了。
不過那些事情都與我無關,是我來到虛無境之前的事兒。
琳姐也笑了,隻是她的笑容也很冷::“你憑什麼說情報是假的?按著我們的情報你也找到了地方,找到了人,之所以你會弄成那樣根本就是你不是人家的對手,我們隻管提供情報信息,對於你想做什麼,怎麼做,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這些就一概與我們沒有關係了。”
封先生卻仍舊不依不饒:“是你們低估了對方的實力造成了我的錯誤判斷,如果你們對對方的實力有正確的估計我又怎麼會這樣?”
琳姐沉下臉:“笑話,當時你問我對方的實力時我就說過,那隻是我個人的猜測,並不屬於我們提供的情報範圍,我們的猜測隻是為你提供一個參考,封自在,你若真不講道理的話,那麼想怎麼樣,你劃個道來,彆以為你有一個了不起的爹你也跟著了不起。”
琳姐是真的生氣了。
我走到了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看我一眼,微笑著搖搖頭,表示她沒事。
封先生叫封自在,而琳姐叫馮琳,這些我之前竟然都不知道。
封自在沒有再說什麼,隻是陰沉著臉。
我便對袁江說道:“袁先生,多謝你的款待,我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袁江拉住我:“江先生這就要走麼?”
我點點頭:“是的,再說了,你現在也要招呼重要的客人,我們就不打擾了。”
袁江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那好吧,既然是這樣我就不挽留了。”
我衝封自在點點頭,然後便和琳姐一道離開,我聽到封自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恐怖嶺可不是那麼好闖的,若是死在那上麵的話連個收屍的人都不會有。”
聽他這麼說話,琳姐有些生氣:“封自在,你想做什麼?”
封自在並沒有生氣,而是滿臉帶笑:“我隻是出於好心,給你們提個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