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齊”字,如果是的話那麼她與齊師傅應該有些關係。
可惜齊師傅不在這兒,否則就能夠有答案了。
不對,他難道不是活死人?活死人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思維,還能夠說話,雖然她隻說了一個字!
“你認識齊師傅?”我很想問她,但我發不出聲,隻能嘴動了動,如果她會唇語的話或許能夠知道我在說什麼。
她不說話,她眼中剛出現的微弱的光芒也消失了,又變成了之前的那副模樣。
我們就這麼靜靜地坐著,氣氛很詭異,又有些尷尬。
不管怎麼說,我知道她是在幫我,也正是她開門而救了我一命。
不然我肯定會被那些活死人給追上,結果很有可能是被他們撕成碎片。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心核突然爆發出巨大的能量,讓我將那些活死人都給消滅掉,隻是這要看臉,是需要運氣的。
我們就這麼坐著,我感覺坐在對麵的她更像是一尊雕像,甚至很長時間她都一動不動。
這個屋子裡好像並沒有其他的人,就她一個人。
這也正常,琳姐和小妖說過,這兒的人大多都喜歡選擇獨居,他們不需要朋友,確切地說,他們甚至不相信任何人,除了他們自己。
活死人也一樣麼?
終於,她動了,她站起來,來到了我的麵前,直接伸出手來。
我愣了一下,她就是想要什麼嗎?
我又想到了那塊“手表”,我將它掏出來遞過去給她。
她卻搖頭,她既然不是想要這表那麼她要什麼?
我一下子被她給弄得有些懵了。
我仔細回憶著,我身上還有其他什麼與齊師傅有關的東西,如果有那就隻剩下那支弩了。
我又把弩拿出來,她仍舊是搖搖頭,難道她並不是想要什麼?
我糊塗了,她又走近了一步,直接就拉住了我的手。
原來她是想要牽我的手。
我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隻是她牽我的手做什麼?她是想要把我領到什麼地方去嗎?
這一次我猜對了。
她真就拉著我向著另外一個屋子裡走去。
我跟著她一直來到了一個櫃子前麵,她示意我挪動櫃子。
櫃子被挪開之後我便看到櫃子後麵竟然是一個暗道。
她扯著我就往暗道裡去。
我們進入暗道之後,她在牆壁上觸碰了一個機關,那櫃子又回到了原地,直接將我們的退路給堵住了。
我很想問她這暗道通向什麼地方,但我與她之間根本無法正常的交流,我們倆都像是啞巴與聾子。
而且我也不會手語,我相信他也不會。
我們就這麼走著,暗道裡隻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勉強能夠讓一個胖子通過,兩個人想要錯一下身體都沒有辦法。
我們隻能往前走,根本就無法後退。
我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這樣的估算自然不會準確,但我想相差也不會太大。
暗道裡沒有一點光,我隻能跟著小女孩憑感覺走。
原本我是想用手電的,被她給製止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不能用手電,隻是她無法解釋,我也問不出口,我們想要說句完整的話幾乎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應該已經過了差不多十分鐘了。
我們還在暗道中走著,或許是她太小,又或許是暗道太窄的緣故,我們移動的速度並不快。
終於,她停了下來,應該是到儘頭了。
突然我就看到了光,那光乍一出現的時候我的一雙眼睛由於沒有防備差一點就被亮瞎了。
而在這光影中我看到她竟然是背對著光的。
她自己居然提前做了預防。
我有些鬱悶。
她先走了出去,然後向我招手,我慢慢讓眼睛適應了這光線,這才走出去。
我發現現在我們竟然是在一個曠野之中,她抬手指了一個方向,難道那個方向就是我要去的方向?她知道我要去哪嗎?
“你知道我要去哪裡?”我脫口而出,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又能說話了!
她點點頭:“恐……怖……嶺!”
她居然也能說話,她能夠聽到我的話,也能夠回答我的話。
“你不是活死人?”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活死人是沒有意識的,而且他們沒有聽覺不能說話,甚至有可能都看不到事物。
隻是不知道他們是憑著什麼來行動的。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