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嗯,進去看看。”
它比一般的土地廟要大一些,不過一眼就可以看到,這廟應該就隻有一個小殿,甚至連殿都算不上,除了香案就隻剩下供人磕頭的巴掌大的地方了。
隻是進了廟後我的目光卻是落在了那神像之上。
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因為神像的樣子像極了一個人。
徐秋妍。
“咦,這供的是什麼啊?”袁江也有些驚訝和不解。
他沒見過徐秋妍,自然就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他看向我:“怎麼,你認識這神像是誰嗎?”
我點點頭:“有點像我的一個故友。”
“你的故友?你不是剛來到這個世界嗎?你故友的像怎麼會塑在這兒。”他更加的好奇了,可是這個問題他問我,我又問誰去。
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呢。
既然這可能是徐秋妍的塑像我自然是不會叩拜的。
如果真是她,怎麼就成為了恐怖嶺的山神了?
一般修建這樣的廟宇都是希望山神能夠保一方百姓的平安。
可塑徐秋妍的像又算個什麼?
我真想找一個知情的人問問具體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是我們根本就看不到有其他人。
“還上不上去了?”袁江見我一直對著塑像發呆,他的聲音不由得大了一些。
我點頭道:“當然要上,我們走吧。”
從那小廟裡出來,我不由得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塑像。
不看也就罷了,這麼一看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因為我竟然看到那塑像竟然衝我笑了,她的嘴角掀起了一個弧度。
我以為自己的眼花了,我揉了揉眼睛,那塑像又變成了之前的樣子。
難道我是真的看錯了?或許是我太緊張了。
這些天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
雖然說到了這個地方是不知道累與疲倦的,總是有使不完的勁兒。
長生不死在這兒就是尋常事兒,不管你做什麼,隻要不是拿自己的性命不當一回事一般來說都不可能有任何的危險。
所以我覺得眼花是不存在的,那塑像剛才真的笑了。
袁江見我的神情有些古怪,他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說道:“我剛才看到那塑像笑了。”
“笑了?”他不由得也回過頭去看那塑像,他說道:“怎麼可能,她不就是那個樣子嗎?”
他果然看不見,看來隻有我自己能夠看見。
我們繼續向山上走。
不過此刻我腦子裡滿是那塑像笑起來的樣子,它是在暗示我們什麼嗎?又或者……
這個想法有些大膽了,而且也把我自己給嚇了一跳。
“你的情緒有些不太對,是不是那塑像有什麼問題?那山神是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你和她又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我有些受不了了,這個袁江的話怎麼就那麼多呢,平時不是一個穩重的人嗎?可是現在大有一副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著。
“她是我的鄰居,我們自幼就認識,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接著我便和他說了小祠堂口的故事。
又說到了我長大後與徐秋妍的第一次重逢。
他聽得很認真,時不時他還會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