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袁江再一次離開了那座老宅。
和上一次一樣的是我們之所以能夠安然離開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出現救了我們,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我們並不是兩個人來的,而是三個人,隻是張大偉卻被那個女人留下了。
張大偉和她之間是有故事的,至於是什麼樣的故事就不得而知了。
但我覺得她不會對張大偉怎樣,至少她不會害張大偉。
可是那個如活死人般的張大偉又是怎麼一回事,到現在對於我們而言還是個謎。
袁江的心頭有些過意不去,他覺得我們就這樣棄張大偉於不顧是不是顯得我們太沒義氣了,畢竟我們倆都一口一個大偉兄弟的叫著,真正遇到事兒就不管人家了,這想著確實有些不得力。
“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那個可兒怎麼可能傷害他,你沒見她看大偉那眼神中都充滿了一種特殊的感情。”我拍著袁江的肩膀,安慰他說道。
他苦笑:“話是這麼說,可是我總覺得對不住大偉兄弟。”
“行了,大偉自己也想留下,他比任何人更想弄明白那是怎麼一回事。我們還是想想我們自己吧,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袁江歎了口氣:“下山吧。”
我愣住了,我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提出下山的建議。
來都來了,而且我們可以說是一無所獲怎麼能就這麼下山呢?
特彆是我,我可沒有忘記我上山來的目的,讓我就這麼下山我是肯定不願意的。
“不然還能怎麼樣?”袁江的情緒很差,他應該是被打擊到了,因為在這山上我們一直都處於被動的局麵,很多時候我們根本連對手都沒看到自己就成了甕中之鱉。
“要下山你自己下吧,我還得再到處走走看看。”我說。
我自然是不能勉強人家一直陪著我。
袁江皺眉:“你難道就不怕死在山上嗎?要知道很有可能我們的一舉一動其實一直都在那些獵手的視線之中,還有,那宅子有古怪,之前我們看到那宅子絕對不是在現在這個地方。”
我點點頭:“沒錯,這嶺上可能真有詭異,那就是環境是一直都在變化之中的,所以我們才會在林子裡迷路,不是我們迷路,而是我們在動,環境也在改變,所以宅子才會從一處跑到了另一處。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原理,但那又怎麼樣?”
袁江苦笑:“不得不說,你的心可真的大。”
我並不是心大,我的內心也是充滿了恐懼的,隻是有些事情我必須弄明白,我不希望自己與徐秋妍之間的關係總是這麼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這一點不隻是我這麼認為,我相信徐秋妍自己也會感覺怪怪的。
袁江像是在做著什麼重大的決定,最後他一咬牙:“那行,我說過要陪你一起的,總不能一個人當逃兵吧,那就陪著你瘋一把,大不了就把我這一百多斤給交代在這兒。”
他說罷一臉的豪氣,好像跟我一塊就非得去慷慨就義似的。
他問我下一步怎麼辦,等張大偉出來嗎?
我搖搖頭,我覺得張大偉估計是不會那麼快就出來的,而且可兒應該也不會輕易讓他離開,他們有他們的事,而我們有我們的事。
我說:“這兒距離山頂應該不遠了吧!”
袁江點頭:“不遠了,直線距離估計也不到一千米,不過上去的路是不是好走就不好說了。怎麼,我們繼續向上走嗎?”
“嗯,總得到山頂上去看看的。”
我確實很喜歡站在最高處俯瞰山下的感覺,那樣讓人覺得心胸都要寬闊許多。
我們沿著山路往上,既然我們極有可能一直都暴露在那些獵手的視線之下,那麼我們也沒必要躲躲閃閃,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走我們的。
不過我確實有那樣的感覺,那就是有無數雙眼睛一直都在盯著我們。
應該是那些獵手,說不得我們走到某處就會有暗箭向我們射來。
隻是我們走了很久都沒有發生我所擔心的事情。
一千米的距離看似不遠,但那畢竟是直線距離。
有山區生活經曆的人都知道,在山裡有句老話叫望山跑死馬,也就是說你看著很近的一段路,可真正走起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現在我們所遇到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們幾乎像圍著山在徐徐前行。
又走了一會,袁江先停下了腳步。
接著我也停了下來。
前麵出現了一個小廟,像是一座山神廟。
廟不大,門頭上也沒有匾額。
袁江說道:“這不像是正經的廟宇,多半就是供奉山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