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一會那個獵手便回來了。
他看了我一眼,我忙問道:“可兒姑娘怎麼說?”
他冷冷地說道:“她讓我轉告你,你若真想找到答案還是先去一趟冒險者之後再來這兒。”
我瞪大了眼睛,她讓我先去冒險者?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很想找她問個清楚,可是眼前這獵手的樣子是不可能讓我們進去的,他鼻子輕哼一聲,直接就把宅子的大門給關上了。
袁江說道:“這就完了?”
我看他一眼:“不然呢,你該不會是想要往裡闖吧。”
“可是我們什麼都沒弄明白啊,還有,張大偉到底怎麼樣了,那個活死人一般的張大偉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問我,可我又問誰去呢?
在這恐怖嶺上,我們一直都處於一種被動的局麵,若不是人家手下留情,可能我們是怎麼死的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他們一直都有機會置我們於死地的,天知道這嶺上到底有多少這樣的獵手,甚至還有更厲害的存在。
隻是人家並不想弄死我們,這還是那個可兒姑娘的緣故。
“現在我們怎麼辦?”袁江問我。
這家夥好像沒有什麼主見,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是裝出來的,袁江在虛無境可是名聲在外,能夠被與曾大江相提並論的人會是個普通人嗎?
就衝著他敢一個人闖上恐怖嶺就能夠說明一些問題。
“下山,去冒險者。”
其實我並不知道冒險者的所在,可是袁江卻說他去過,隻是他沒能夠進入其中。
聽我說去冒險者,他似乎眼睛也是一亮,他說道:“我可以給你帶路,不過你得有個心理準備,他們並不歡迎外人,除非你願意加入冒險者。但並不是你想加入就能夠加入的,一來是需要有人引薦,二來還得有些本事。這些家夥都很自負的,總覺得他們與普通人不一樣。當然,加入冒險者也是有一定風險的,冒險者不像這些獵手,這些獵手隻要不下山就不會被盯上,畢竟在山上他們完美地規避了規則帶來的風險,冒險者卻仍舊是在無序法則之內,雖說他們的組織相對鬆散,可那也是組織。他們應該早就被盯上了,越是冒險者中拔尖的那幾位,就越是會成為目標。”
他說到這兒,歎了口氣:“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都沒有加入他們的原因,對自身幫助不是太大,真被盯上了不值得。”
“曾大江應該也是被他們盯上了吧?”我問。
袁江苦笑:“曾大江不一樣,他是個另類,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曾大江做的很多事情其實都應該為那些人所不容,他被盯上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直到現在他都還好好的,也不知道是那些人不能拿他怎麼樣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總之,我覺得他在虛無境就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我還真想見一見這個曾大江,看看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們沒有再在山上停留,直接就往山下去。
下山的路上並沒有再發生什麼,而且我覺得下山的路似乎沒有上山的路長,而是短了很多。
或許是我的錯覺吧。
在山腳下我見到了仍舊等在這兒的琳姐,她見我下來忙迎上前:“沒事吧?”我點頭微微道:“沒事。”
她這才看到了袁江,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我才把如何遇到袁江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你要去冒險者?”琳姐在聽說我們要去冒險者的時候神情變得有些古怪。
“嗯,那個叫可兒的女人說了,想要找到答案我就必須先到冒險者去,我覺得她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再說了,我也想去看看,特彆是想去見一見你們口中的大江。”
琳姐麵露難色:“小白,我可能不能陪你一塊去冒險者。”
我表示能夠理解,原本我就不希望她跟著我,她畢竟是個女人,在麵對危險的時候很可能連我自己都自顧不暇,她跟著的話我還得分出精力來照看她,而且遇到真正的危險我是顧不上她的。
“琳姐,一會我們會先送你回去,你就守好天機堂,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有袁江給我帶路,而且冒險者裡還有曾大江,我覺得吧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
琳姐歎了口氣:“希望吧,那裡麵都是些亡命之徒,你自己小心一點。雖說大江也在冒險者,可是大江自由慣了,不可能一直呆在組織裡,如果他不在的話,你一定要更加小心,另外記住,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