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袁江。
袁江也不在意,臉上仍舊帶著淡淡的笑容。
我們直接把琳姐給送回到了住處,小妖還沒有回來。
小妖這一趟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我們並沒有逗留,直接就向著冒險者所在的區域去。
在這地方不會感覺累,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
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休息。
“你對冒險者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差不多都說了,我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袁江聳聳肩膀。
“那你知道是誰創建了這個組織?”
袁江輕咳一聲:“我若是說了你信嗎?”
我沒說話,隻是看著他,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問。
“如果真讓我說的話,我懷疑創建這個組織的人是曾大江。”
不對啊,我皺起了眉頭,小妖和琳姐都說是曾大江和那些冒險者混到了一起,也就是說,先有冒險者,曾大江才加入進去的。可是現在袁江卻說冒險者的締造者可能是曾大江。
“還有,曾大江應該是個假名字,而且他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時間應該並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也就是說,他早就存在於虛無境了,隻是後麵他換了一個名字,以新人的身份重新出現罷了。要知道,在虛無境是沒有人關心彆人的生或是死的,人與人之間也不存在太多的感情,很多人連名字彆人都不一定知道,哪怕是到死,都不一定有人知道他是誰。”
身份在虛無境確實並不重要。
你的身份並不能為你帶來什麼,在這兒可以說眾生是平等的,都如同螻蟻一般的苟活著。
他們的目的也就隻是能夠活著。
我覺得這樣的長生真的很沒有意義。
可偏偏總是有很多人趨之若鶩,仿佛隻要能夠活著,一切都無所謂。
袁江有野心,但這又何嘗不是他的理想。
至少他還有想法,他知道自己為什麼活著,該怎麼做。
不過他看似張揚的個性背後也有著他的謹慎,並不一味的眼高於頂,他懂得妥協,懂得藏拙。
更懂得如何抓住一切的機會,或者利用他人。
現在我們算是同伴,他帶我一道去冒險者,但他又何嘗不是在利用我呢,利用我去接近那些冒險者,又或者去結識曾大江。
“小白,我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袁江的目光四下裡掃了一遍,然後說道。
我問他是什麼預感,他說他總覺得我們已經被盯上了。
我知道盯上了的意思,也就是說,暗處或許有人隨時都可能對我們出手。
我淡淡地說道:“人家多半是衝著你來的,你很多時候行事過於高調,不是嗎?”
袁江苦笑:“沒有辦法,你知道我的心裡是怎麼想的,總得為自己提升一下影響力吧。”
我皺眉:“你明明知道這是個什麼鬼地方,就不怕因為自己的野心而讓自己無端喪命?”
袁江歎息道:“既然不能離開,我為什麼不讓自己的生命過得轟轟烈烈一些呢,我雖然也怕死,但更怕這樣渾渾噩噩地活著,雖說不是活死人,但與活死人有區彆嗎?”
我愣住了,他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在這兒,活著的人其實和活死人真沒有太大的分彆,一樣如同行屍走肉,隻為了活而活,沒有理想,沒有信仰,沒有追求,這種長生其實並不是精神層麵的,隻是肉身的長生,它真的有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