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手組織背後的人是你?”我看著她問道。
她卻是搖搖頭:“不是。”
“我一直以為你就是獵手組織幕後的那個人。”
“我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因為在恐怖嶺上有一個繡娘廟,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我和那個獵手組織沒有一點關係。知道恐怖嶺怎麼來的嗎?其實恐怖嶺之前便是大衍國皇宮所在,後來大衍國沒有了,但那兒卻成為了禁區,也許是衍王在那兒埋藏了一些秘密,又或者雖然國沒了,可他還藏在那座山上的緣故吧。”
“繡娘廟也是他為你建的?”我問道。
“是的,我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長情的人。”她苦笑。
她說了這麼多,我終於弄明白了虛無境的一些來曆,不過我還是問道:“那你覺得獵手的背後是誰?”
“很可能就是他,他雖然對這個世界下了詛咒,但以他的性格,他是不允許有任何人違背他的意願的,所以他才會用這樣的手段來維護他的詛咒。”
我笑了:“他是怕有人破除了他的詛咒,重新在這個世界建立秩序與規則,可他自己這麼做其實就是自己把這詛咒當成了兒戲。”
她又是一聲歎息:“你不了解一個君王,哪怕就是衍國不在了,他仍舊會認為他還是這個世界的王。所以他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那些試圖打破詛咒的人。”
“所以你覺得他還活著,你上恐怖嶺也是想找到他。”
我覺得我的思路越來越清晰了。
“沒錯,我想找到他,勸他放手,既然我回來了,詛咒也應該結束了,不是嗎?可是我在嶺上轉了很久他都沒有出現,我不相信她不知道我回來了,我覺得他應該是故意躲著不想見到我,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原因。隻是我沒想到我差一點就死在了獵手的手上,如果不是冒險者的人救了我,估計我已經不可能坐在這兒和你聊天了。”
“救了你的人是曾大江吧?”
她愣了一下,點點頭:“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是猜的,她既然說是冒險者的人把她給救了,能夠有這樣的能力的人估計除了曾大江也沒誰了。
“曾大江在這兒嗎?我想見他。”這個女人能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隻不過她除了讓我知道了虛無境的來曆之外也並沒有給我提供太多的信息。
她雖人在局中,卻根本就不曾看破整個局。
她缺乏像曾大江那樣的智慧。
所以我想要找到某個答案就隻能找曾大江了。
“你會見到他的,不過不是現在。”
“什麼意思?”我皺起了眉頭,她笑道:“因為他現在並不在這兒,他離開了。”
“他去哪了?”
“恐怖嶺!”
曾大江去恐怖嶺了?現在恐怖嶺的獵手們幾乎都已經聚集在了這裡,看這架勢就像要把冒險者給團滅一般,他作為冒險者的首腦竟然去了恐怖嶺。
他去抄這些獵手的老巢去了?
“他讓我招待你,為你解惑。”
我點點頭,我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就是有什麼都可以問她,可是她知道的似乎也太少了吧?
“那你可以告訴我曾大江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她想了想說道:“他是一個很可怕的人,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懂,而且什麼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