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語,她這麼一說曾大江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神。
“其實我直接懷疑虛無空間與衍墟的融合就是他乾的,他結束了虛無空間的時空亂流現象,將虛無空間與衍墟融合,這麼一來,無論是虛無空間的人也好,虛無境的人也好,他們距離回到那個世界又近了一步。”
“那個世界?”
“衍國原本就是那個世界的,如果沒有詛咒,它也不會從那個世界剝離出來。”
我之前以為虛無境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不曾想衍國居然是從我們那個世界剝離出來,進入了特殊時空的。這麼說來,由古至今應該不隻這麼一個剝離出來的時空吧?
“曾大江與我是不是有什麼關係?”這是我最關心的。
女人看著我半天才說道:“應該有吧,至少他在提到你的時候眼裡有一種異樣的光彩,而且我能夠感覺得到,他幫我那麼多,其中也有你的緣故。”
她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把我也給搞糊塗了。
曾大江幫她多半還有我的緣故,這是什麼意思?
“所以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也是有關係的,隻是我不知道我們之間到底有著一種怎麼樣的關係。”
我淡淡地說道:“或許因為你叫徐秋妍吧,而且你長得與我認識的那個徐秋妍也一模一樣。”她一雙眼睛都直了:“不會那麼巧吧?長得一樣,而且連名字都一樣,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我也想過這一點,但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是同一個人這個徐秋妍為什麼讓我感覺那麼陌生,而且她似乎也沒有太多關於我的記憶,她並不真正認識我,她隻是覺得我親切,像熟人罷了。
“對了,我看冒險者很多人都拿著槍。”
“那些槍都是曾大江帶著人造的,平時你們能夠接觸到的都是冒險者外圍的人員,真正冒險者的內部成員其實都有著嚴密的組織性,有著嚴格的紀律,用曾大江的話來說,他要將冒險者打造成為一支鐵一般的隊伍,冒險者組織有著森嚴的等級,低級成員對於高級成員必須是絕對的服從。”
我心裡一驚,他這不是軍事化的管理嗎?
“他說其實隻要他想,隨時都能夠滅掉獵手組織,獵手組織在他看來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要知道冒險者的正式成員一直都堅持著他製定的訓練計劃的,不管是單個的冒險者,還是團隊化合作,都不是獵手可以相比的。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對獵手組織發起攻擊是因為時機不成熟。”
曾大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還真把冒險者訓練成為了一支軍隊。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另外,既然他已經有了滅掉獵手組織的實力,那麼他在等什麼,他所謂的時機不成熟指的又是什麼?難不成在這個虛無境還有著比獵手組織還可怕的存在嗎?
這個時候他跑去恐怖嶺做什麼?
他的身上有太多的謎題需要解開。
“對了,他說這兒有一個人你應該感興趣,曾大江說了,你可能在找他。”
“我感興趣的人?”
她點點頭:“沒錯,而且這個人似乎一直都在等你,而且他想殺你。隻是他的運氣不好,遇到了大江,大江還說,虛無境裡想殺你的人不隻他一個,還有一些,不過他都替你給擺平了,那些想要殺你的人都已經被他給殺了。”
我不由得想到了墨望曾和我說過的,公輸策進入了虛無境,他想要殺我,還說虛無境裡有很多窮凶極惡的人,這些人都有可能會成為我的敵人。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隻是我的危機並沒有真正出現,眼前這個女人說這些危險都被曾大江給擺平了。
還有她讓我去見的那個我感興趣的人我也猜到了很可能就是公輸策。
果然,她帶我來到了一個像是牢房的門口,門口站著一個持槍的冒險者,在她的示意下打開了牢門,裡麵被鐵鏈鎖住的不是公輸策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