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神裡的驚恐似乎還未散儘。
她是被人割破脖子而死,而從她麵前已經毀壞的古琴來看,割破她脖子的凶器應該就是她這張古琴上的弦。
那根弦上還沾著鮮血。
“看這樣子她應該是被滅口了,她彈琴就是想要把我們給吸引來,她有話要對我們說,隻是有人不希望她開口,所以才會用這樣的辦法讓她永遠地閉上了嘴。”我看著女人的屍體,輕輕歎了口氣。
袁江微微點了點頭:“沒錯,那凶手跑得還真是快,我們從聽到琴音停止到跑過來也就是兩分鐘的時間,而且我們跑過來隻是經過了一個轉角就能夠看到這裡,這其中大約是三十秒的時間,也就是說凶手離開到徹底消失也就是三十秒!”
我點點頭,衝他說道:“看不出來啊,你也開口時間閉口時間了。你又是怎麼確定兩分鐘和三十秒的?”
他有些尷尬地笑笑:“自然是靠數數,雖說並不是那麼精確,但隻是這種短時間內數數還是靠譜的,長一點的時間段估計就不行了。”
他說得沒錯,短時間內估算時間確實可以和這樣的方法,但時間長了彆說是誤差,就是自己能不能數清楚數明白都是回事。
“凶手對於恐怖嶺很熟悉,而且能夠在恐怖嶺行凶要說他和獵手組織沒有任何的關係你信嗎?甚至還不止是獵手組織,還可能與曾大江或者那個偽博士有關。”
聽我這麼說,袁江苦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再去找曾大江會不會很危險?還有,那個暗中監視我們的人會不會就是你說的偽博士?你說要是他知道我們去見過了真博士他會怎麼想?”
我沒有說話,我也懷疑偽博士一直在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他都是虛無境真正的主宰者,是曾大江的幕後,以他的本事想要監視我們並不難。
就算是監視整個虛無境我想對於他為說都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博士敢接我們去見他,應該也是有些手段的。
他們之間此刻應該是在一種博弈狀態,隻不過博士略落了下風。
我正在沉思,袁江輕輕碰碰我,我抬起頭來,就看到有幾個人出現在前方不遠處,他們正向著我們走來。
從這些人的裝扮來看,他們應該都是獵手。
他們的表情木然,走到來到我們麵前他們和看向了地上的那具屍體。
袁江輕聲問我:“不對啊,她的屍體為什麼不會消失?”
我愣了一下,我之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虛無境,人一旦死了那麼屍體是會消失不見的,就像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在虛無境出現一樣。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死了之後屍體並沒有消失,這就有些古怪了。
我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眼前的幾個獵手。
袁江也盯著他們,他的槍口則是悄悄對準了他們。
“這是誰乾的?”一個獵手問道。
我搖搖頭:“不知道,我們來到這兒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
幾個獵手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說道:“我認識他,大江曾見過他,而且還聊了很久,他是大江的朋友。”經他這麼一說,另外幾個獵手緊繃著的臉才有所變化。
說話那獵手對我說道:“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說道:“突然想到還有些事情,所以我們又回來了。”
“你們該不會是回來找大江的吧?”
我點點頭:“沒錯,我們確實有要緊的事情要找大江。”
那人淡淡地說道:“可惜你們來晚了,大江已經走了。”
“走了?他去哪了?”我驚訝地問道。
那人回答:“好像去了陰濕之地,那兒是活死人聚居之地,他說他要去找一個人,一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哦,對了,他是一個人去的。”
“一個人?”我瞪大眼睛。
那人點點頭,然後對同伴使了一個眼色,他們抬起了地上的那具屍體,甚至把那把破損的古琴也一並拿上,那人衝我說道:“我們走了,你們也趕緊下山去吧,這山上不太平。”
這可是獵手組織的地盤,可他們竟然說這山上不太平。
還有之前若不是他認識我,知道我曾與曾大江在一起的話,天知道他們會不會與我們發生衝突。
他們來得快,走得也快,隻是眨眼的功夫他們就不見了蹤影。
我問袁江:“知道陰濕之地在哪嗎?”
袁江說他當然知道,虛無境的很多地方他都去過。
不過他還是很認真地問我:“你該不會想到陰濕之地去吧?”
我說道:“他要找的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你覺得除了少女時期的徐秋妍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