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很是無語,它還是得當祭品。
其實不隻是它,就連我都懷疑它這祭品安全不安全。
可是這個時候我也不好提出異議。
我對黑狗說道:“行了,有我看著呢。”
我看向幻蝶,幻蝶知道我在想什麼,她點點頭讓我放心。
我這才說道:“可以開始了嗎?”
幻蝶說道:“還要再等等,等吉時。”
“你在這裡還有時間概念嗎?”
她說道:“當然。”
她竟然能夠準確地說出現在的時辰,倒是讓我很是驚訝。
她說道:“一個時辰之後開始,我再去做些準備工作。”
她說著便離開了。
她沒有告訴我們她去哪兒,隻說會很快回來。
她這一走,黑狗便對我說道:“主人,趁她不在我們快跑吧,我總覺得這個女人不靠譜。你說,真正的祭祀哪有祭品能夠安然無恙的,她就是想要了我的小命。”
我給了它一個白眼。
我說道:“答應了的事情我是不會反悔的,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說出去的話又怎能食言而肥?”
“可是要做祭品的又不是你,是我啊,再說了,我連人都不是,更談不上什麼男子漢了。要不這樣好嗎?你讓我走,到時候她回來你就說是我偷偷的跑了。”
我笑了:“你覺得就算是我讓你離開你就能夠跑得掉嗎?你根本就無法離開這個山洞,你覺得以她的本事,在這個洞裡你能夠逃得過她的搜捕?她的手段與本事你難道覺得你能夠與之抗衡嗎?”
黑狗瞬間便萎了。
我說的原本就是事實。
它隻要無法離開這個山洞那麼無論它躲到什麼地方都會被幻蝶找到,而且那個時候幻蝶對它可就不會這麼和顏悅色了。
說不定生祭品就會變成死三牲。
它苦著臉對我說道:“主人,你可是答應我的,一定不會讓我有事。”
我歎了口氣:“你都活了幾百年了,天天困在這麼一個巴掌大小的地方,連一點消遣都沒有不無聊嗎?這樣活著不如早點死了好去轉世輪回。”
“你不懂,俗話不是說嗎?好死不如賴活著呢,再說了,我一隻土狗能夠有今天這樣的成就容易嗎我?”
我一巴掌打在它的頭上,它就是走了狗屎運,吃了那隻黑蘑菇得到了好處,要說容易不容易,那是運氣,根本就不需要它的努力。
不過得到好處的它卻被困於洞中,這也是一種補償性的平衡吧,畢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甚至懷疑這一切都是天注定,它能夠活到現在根本就是為了今天成為祭品。
當然,或許它這個祭品也會當得很值得,經過這場祭祀之後說不得它就能夠離開了呢?
我自然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它死,真正是它有危險我也會出手的。
葉驚鴻說道:“沒想到你的某個前世居然還是上古先知,你到底有多少的前世?我怎麼感覺你一直在攪動這個世界呢?”
我苦笑無語。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這麼厲害。
葉驚鴻說道:“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一下,一旦那些上古大能複活了,那個時候我們的處境可能就會有些危險。就算你之前真的於他們有恩,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心存感激,相反,他們會覺得你平白讓他們受了這麼多年的苦,甚至他們認為原本你應該能夠有更好的辦法,而不是讓他們被封禁於此。”
我沒有說話,葉驚鴻的話是有道理的。
哪怕就算他們不會那麼想也會覺得我是應該這麼做的。
人性很複雜,所謂的升米仇,鬥米恩不正是這個道理嗎?
你偶爾幫他一下,他會感激涕零,你一直幫他,他會覺得這是應該的,甚至一旦你不再幫他或者是給的少了都會成為他記恨的理由。
人心不足,這是人性使然。
我歎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真是那樣大不了就和他們乾,我還就不信了,我當年能夠封禁他們,現在不會怕他們不成。”
我是有些底氣的,陰陽混沌珠的力量可不是蓋的,我相信就算真與他們打起來也不會吃什麼虧。
“倒是你自己小心一點,最好是彆離我太遠。”
葉驚鴻認真地點點頭。
沒過多久幻蝶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