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聊著。
我想從他的嘴裡套出更多關於肖驚風的事情,可是他仿佛是諱莫如深,而且隻要一提及肖驚風他就一副恐懼的樣子,看來這個肖驚風確實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他甚至勸我不要再提到肖驚風這個人,他害怕隔牆有耳。而且他有些神經質,認為我們的談話很有可能會被肖驚風聽到。
我笑他太小心謹慎了,肖驚風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到無處不在。他卻反問我:“之前我們差點乾起來的時候他便開口了,而且我打賭他並不在現場,甚至可能和我們根本就不在同一個時空。你還覺得他不是無處不在嗎?他根本就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他的話讓我的臉上也失去了笑容。
之前我不是沒有見識過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存在,那就是係統。可以就這個世界,不,很多個世界裡係統都像是神一般的存在,他仿佛在俯視眾生,還能夠隨意支配每一個人的命運,甚至創造出他想要的生命體。而係統也曾經說過,他同樣是被人給創造出來的,創造他的人就是肖驚風。
想到這兒我不禁一身冷汗,肖驚風創造了係統,那麼他絕對是能夠利用係統的上帝視角,這樣看來真正在俯視眾生的人並不是係統,而是肖驚風,他能夠得知這個世界的哪怕是一點風吹草動,偷聽到我們的談話又算得了什麼?
這麼看來他就是係統的主人,就連係統自己都無法探知到他的真實存在。
見我沉默,衍王親自給我倒了杯酒:“想什麼呢?”
我抬頭看向衍王:“這麼說來肖驚風根本就是無敵的存在,而在這個世界,他可以算是真正的主宰者了。”
衍王苦著臉說道:“其他人怎麼想怎麼看我不知道,但在我看來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依著我的性格你覺得我會怕誰?特彆是死過一次之後對於生死看得就更淡了。當然,我說的看淡並不是說我就真正的不畏死,隻是不會對死亡有著之前的那種懼怕。而且死也要死得其所不是?我重活一世,想的並不是大衍國的複國,那不是我的心結,我上一世唯一的遺憾就是繡娘,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這才是我真正在意的。回來之後我便到處在尋她,雖然很快就知道她被桑情他們困在了那個地方,可是我卻不敢找上門去。”
說到這兒他喝了口酒,隻一口那杯子又見底了。
繡娘給他滿上,嘴上卻小聲道:“少喝一點吧。”
繡娘是怕他醉了。
要說喝酒已經不可能對他的身體有什麼影響,傷身體這樣的事情是不存在的。繡娘應該是怕他喝醉了誤事,或者會給一些彆有用心的人機會。
他卻笑笑:“沒事的,有我在沒有人敢到衍宮來鬨事,再說了,我若是醉得不省人事不還有江小白嗎?我相信他同樣也不希望我出事。”
說罷他望向我:“我著急恢複實力隻是想要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桑情他們恨我,徐家的這些死士哪一個不想吃我肉喝我血,隻是他們不敢到這恐怖嶺來,更不敢闖入衍宮。在衍宮裡我就是當之無愧的王,我要誰死絕不能活。”
我微微點頭,我猜測衍宮之中一定有什麼能夠激發他能力的東西。隻是我不會問,這是人家的秘密,說是殺手鐧也不為過。窺探他的秘密他會怎麼想,再說了,我一直都認為君子坦蕩蕩,就算我與他真要一戰那也應該是堂堂正正的,擺開車馬炮,刀對刀倒酒對劍的較量,而不應該是齷齪地在背後搞小動作。
“你就那麼確信混沌陰陽珠的力量能夠幫你完全恢複?”我問他。
他點點頭,想了想說道:“若是我說這混沌陰陽珠原本是屬於我的你信嗎?”
我沒有說話,老實說我想回答說我不信。
我懷疑他又想耍什麼花樣,玩什麼腦筋。
他放下酒杯:“我就知道你不會信,但這是真的,混沌陰陽珠原本就是我衍國的重寶,衍國之所以能夠一直傳承也是因為混沌陰陽珠力量的加持。當然,也和衍宮地底的那個東西有關,有混沌陰陽珠的力量我可以不被拘於衍宮之內,不然遠離衍宮我的實力就會大打折扣。”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自己把衍宮地底的秘密說出來。
我輕咳一聲:“衍宮地方的又是什麼東西?”
“是地心之核,也就是外界常常說的心核,它有著強大的力量,你們都稱其為心核之力。”
我瞪大了眼睛,我一直都以為所謂的心核之力指的可能是混沌陰陽珠的力量,沒想到竟是地心之核的力量,原來它們居然是兩種不同的力量。
“心核之力與混沌陰陽珠的力量相輔相成,也就是說心核之力能夠激發出混沌陰陽珠的最大力量,同樣的混沌陰陽珠的力量也能夠讓心核之力幾近完美的發揮。我曾經嘗試過,那種力量足以毀天滅地。所以我才會急切地想要得到你身上的混沌陰陽珠。而在我看來從你身上奪得混沌陰陽珠並沒有什麼不妥,畢竟混沌陰陽珠原本就是我大衍之物。可是他出來阻止,看來他是不想讓這兩種力量歸於一人。既然他發聲了,我也就隻能斷了念想。我相信他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