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麼?”小青發現了我的異樣。
我眯起了眼睛:“你真的什麼都看不見嗎?”
小青皺起了眉頭,她順著我的目光也往那屋子看了去,然後說道:“走吧,這兒太過於詭異。”
我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想把這事情弄明白,我也知道這事情透著詭異,越是這樣就越應該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而不是一走了之,就這麼走了以後再想起這事兒我都會有心理陰影。
就在我準備對她開口的時候我聽到了嗩呐聲和鞭炮聲。
便見一隊人吹吹打打向著我們這邊而來,看這架勢這應該是一支迎親的隊伍。
我再望向小青,可哪還有小青的蹤影。
而一旁的那屋子外頭竟然已經點上了一對紅燈籠,上麵有著一個黑色的“囍”字。
很快這支迎親的隊伍便來到了我的麵前,我看到這些“人”之後感覺到毛骨悚然。
他們竟然都是紙人,一頂大紅色的紙花轎,還有一匹紙糊的大白馬,白馬前麵有人牽著。
我明明一眼就看出這些都是紙紮,但我卻有著一種錯覺,那就是這些紙紮就像真的一樣,活的一樣。
走在前麵的是一個媒婆樣子的女人,她的嘴角還有著一顆媒人痣。
“新郎官,你怎麼在這啊,怎麼,想著娶媳婦心急了,自己一個人先跑來了?”那媒婆笑著和我說話,我沒有回應。
“喲,還害羞呢,沒事,等你們入了洞房之後就不會害羞了,第一次總是這樣的。快,來人,扶新郎倌上馬。”
兩個漢子就走了過來,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
我竟然無法掙紮,這兩個漢子的力氣真的很大。
可偏偏我明明知道他們隻是紙人。
小青呢?關鍵的時刻她又跑哪去了?
我直接被他們架到了馬背上,媒婆這才大聲叫道:“請新娘子上轎!”
那屋子的門開了,便見那紅衣女子自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這一次她是戴著蓋頭的,她一步一步很是緩慢地下著台階,然後走到了花轎前。
馬上有個女孩扶住了她,轎夫把轎子前麵給壓低,女孩扶她坐入了花轎之中。
“好嘞,走嘍!”
嗩呐聲再次響了起來,隊伍開始往回走,而我的大白馬和那乘紅色大轎則是走在前頭。
我想說話,可是我發現竟然口不能言,想要跳下馬來,身體似乎同樣不受控製。
此刻的我像個傀儡,仿佛我也是一個紙人,任人擺布的紙人。
我趕緊聯係贏勾和龍梟,可是他們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我這是怎麼了?
我的心裡一驚,這一切來得太突然,突然到我根本沒有一點防備。
“江小白!”一聲巨喝,猶如晴天霹靂。
我頓時感覺到精神一顫,我才發現我竟然仍舊站在那個屋子外麵,眼前的人是小青。
小青眯縫著眼睛看著我:“你到底怎麼了,就像是鬼迷心竅一般!”
我沒有說話,直接叫了一聲贏勾,贏勾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你能夠感覺到剛才的異常嗎?”
“我感覺到了,你像是突然就陷入了沉睡,怎麼都叫不醒你。”
小青有些急了:“江小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便把紙人迎親的事情說了出來,小青顯然有些驚恐,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對了。
贏勾輕聲說道:“剛才我明顯感到是你隔絕了我們之間的聯係,難不成你是進入了某個精神領域?”
小青卻道:“不,他不是進入了彆人的精神領域,他竟然是自己製造出來了一個精神領域。”
不可能!那怎麼可能是我製造出來的精神領域?我又怎麼可能製造出那樣一個精神領域。
明明那一切都不由我好吧?
我沒有反駁她,而是衝進了那個屋子裡。
果然,那個穿著紅嫁衣的紙人不見了,桌子上的紅蓋頭也不見了。
“走!”我對他們說了一句,然後就向著那迎親隊伍離開的方向跑去。
“江小白,你發什麼瘋,怎麼可能有什麼迎親的隊伍?剛才我們就在那屋外,哪都沒去,要真有迎親的隊伍的話我們怎麼可能看不見?”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是直覺告訴我,我們一定能夠追上迎親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