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想要掙紮的時候,外麵賓客的喧鬨聲戛然而止,那喜慶的嗩呐之音也沒有了。
接著我便發現眼前的新娘也停止了動作,她那樣子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而且很快她又變回了紙人的模樣,想著剛才她竟然讓我心猿意馬我這心裡就很不得勁,甚至有些想要作嘔。
我忙退後兩步,就準備向門邊衝著,房門卻一下子被打開了。
從外麵進來一個人。
胖子!
竟然是胖子!
好久都沒見了的胖子。
謝意說過,胖子已經來了藏南,可是胖子像是和但增尋大活佛的,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胖子,你怎麼來了?”我的心裡很是驚喜,看來這一次是胖子助我脫困的。
胖子卻一臉的嚴肅:“我說江小白,你到底腦子裡在想什麼,怎麼弄出來這麼一個場景出來。”
我瞪大了眼睛,他這話的意思是這個場景是我給弄出來的?
“彆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這是你的精神領域!”
我的精神領域?
“沒錯,就是你的精神領域,和你一起的那個小青還有贏勾都已經確定了。你甚至把他們都隔絕在外,我的個天,你知道嗎?看到裡裡外外一兩百號紙人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嗎?瘮死個人了。我就覺得奇了怪了,怎麼在你的精神領域裡就沒有一個真正的活人呢?你到底是怎麼樣的啊?”
他問我是怎麼想的,可是我還真什麼都沒想啊!
而且這真是我的精神領域嗎?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還有那些紙人,怎麼來的。
不對,這個精神領域裡我還看到了我的父母,難不成他們也是紙人?
我這麼一問,胖子點點頭:“走,我帶你去看看。”
打開門,我徹底呆住了,滿院的賓客都是紙人,就包括坐在正屋裡的那兩張椅子上我的父母也是紙人。
這些紙人的工藝都十分的粗糙,就像一個新手學徒弄出來的,可以說毫無美感可言。
可是它們卻能夠在這個領域中活了!
都像是鮮活的生命一般,甚至連那個新娘給我的感覺都很奇怪,那麼的美,而且身體還能夠散發出那沁人心脾的馨香。
我自己都沒能夠弄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真是我的精神領域嗎?我的精神領域怎麼可能是一個紙紮人的世界呢?
我看著胖子,胖子也在看我:“你看我做什麼?什麼都彆問我,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構建出這麼一個精神領域來,而且還做了新郎,我的個天,那新娘的樣子……”
他沒有再繼續往下說,那新娘變成活人的時候是沒得說的,但她還原成為紙紮人的時候確實讓人很是不適。
這種不適不隻是心理上的,也是生理上的。
看著這滿院子的紙紮人,我忍不住嘔吐起來。
胖子歎了口氣:“走吧,我們趕緊離開這兒,知道怎麼離開嗎?”
我搖搖頭。
他也皺起了眉頭:“見鬼!”
顯然,看這樣子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離開,我問他小青難道沒有告訴他離開的辦法嗎?他說小青他們根本就沒能夠進來自然也不知道該怎麼離開,至於他,還是小青用了特殊的法子才讓他進到這兒來的。
也就是說,如果找不到離開的方法他也回不去。
我想了想說道:“回去,回到之前的那個屋子,也就是我第一次見到那個新娘的地方!”
或許當回到那個起點就能夠找到離開的辦法,往往在這樣的時候起點也就是終點。
胖子也沒有什麼想法,隻得聽我的,他問我:“你還記得來時候的路嗎?”
我被胖子給問住了,我清楚的記得我是在藏南的下司馬村,可是此刻我們所在的位置卻是小祠堂口,根本就不是一個區域。
可偏偏這一路上吹吹打打,又騎馬,又坐轎的,我也沒感覺走了多久啊。
我苦笑,我還真有些記不得來時的路了。
畢竟當時有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是在轎子裡的,就躺在那新娘子的懷裡。
理智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下司馬村到小祠堂口,這二者之間又怎麼可能連接到一起。
我再一次問胖子:“你確定這是我自己的精神領域嗎?還有,你也知道精神領域?”
胖子聽我這麼一問,他也呆住了:“是那個小青告訴我的,贏勾也這麼說,至於說精神領域多少我還是知道的,精神領域、幻境以及夢境這三者之間我還是能夠區分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