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張居正應道,隨即繼續:
“北方之大漢,反應最為直接。
其確已陳兵百萬於漢州邊境,旌旗招展,營壘相連,軍勢極盛。
領軍之人,依舊是漢征西將軍曹操。
然,觀其動向,卻似乎是駐防威懾之意多於即刻開戰之心。
糧草調動雖頻,卻未見打造大型攻城器械或進行大規模渡河演練的跡象。
趙充國等將更是班師回朝,顯然並無立刻揮師南下的命令。
依臣之見,漢帝雖怒,但卻心存忌憚,或在等待時機,或因國內尚有掣肘,目前當是僵持對峙之局。”
聽了張居正的話,朱勝微微點了點頭。
“劉詢這是在看朕如何消化漢州呢?”
朱勝冷笑一聲。
“百萬大軍,日耗千金,他願意看著,那就讓他看著。
朕倒要看看,他大漢和我大明,誰更能耗。
傳令謝玄,邊軍不可懈怠。
但亦不必主動挑釁,穩固防線,加快重建,便是最好的回應。”
張居正稟報完畢,目光轉向一旁的謝安。
謝安從容接話,語氣舒緩如溪流:
“陛下,南方喜訊頻傳。
南疆諸部、南詔國,已正式上表歸降,請求內附。
其地暫由陛下先前指派的文素臣先生與拜月教主治理。
史俠士仁德寬厚,頗得南疆人心;
拜月教主精通異術,熟知地理,有他在,南詔也漸趨平穩,磨合比預期順利。
目前正逐步推行郡縣,興教化,修道路,假以時日,必可為帝國南疆屏障。”
此時,侍立一旁的耶律南仙輕移蓮步,上前微微一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與決絕:
“啟奏陛下,北遼亦傳來消息。
在家師……在水母陰姬與蕭家主持下,遼國大部已放下兵刃,接受王化。
王師所至,並未遭遇大規模抵抗。
唯有……唯有耶律大石,裹挾部分殘部,北竄草原,如今下落不明。
遼地暫由水母陰姬與蕭家維持秩序,隻待朝廷派遣得力乾員前往,接收治理。”
她說完,深深低下頭,肩頭微微起伏。
殿內一時靜默,眾人都明白她此刻心情複雜。
朱勝看了她一眼,語氣溫和卻堅定:
“朕知道了。
遼地百姓亦朕子民,朝廷會妥善安排,必不令其再受戰亂之苦。
耶律大石,疥癬之疾,已命東廠與護龍山莊追蹤,掀不起大浪。”
耶律南仙感激地再福一禮,退回原位,眼神已平靜許多。
話題轉到軍事,戚繼光自然而然地開口,聲如洪鐘:
“陛下,草原之蒙古帝國,近來頗不安靜。
探馬回報,其各部首領會盟頻繁,大規模騎射演練不斷,糧草向西部和南部邊境聚集。
鐵木真雄才大略,其誌非小。
吞並西方諸小國後,其兵鋒遲早東指。
依臣判斷,其下一步動作,極可能是試探性的南下寇邊,或是西進受阻後,欲從我大明身上找回便宜。
蒙古帝國南邊的忽必烈,實乃蓋世梟雄。
金州與遼州的九邊重鎮,需早做提防。”
“嗯。”
朱勝麵色凝重起來,
戚繼光說完,高拱清了清嗓子,接過話頭。
他的聲音總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陛下,東北之清國,自趁亂奪取大宋北境後,便一直陳兵於我金州邊境。
與嶽飛的嶽家軍隔河對壘,小規模摩擦時有發生,但大規模戰事未起。
清軍主帥嶽鐘琪與那清國儒聖曾子城老奸巨猾,看似按兵不動,實則在觀望我等與大漢、蒙古的態勢,欲收漁翁之利。
其國內部雖經整合,但八旗與漢軍之間的矛盾依然存在,短期內或無力發動全麵進攻,但騷擾牽製,必不會少。
還望重視。”
“跳梁小醜,妄想火中取栗。”
朱勝冷聲評價道。
“告訴嶽飛,穩守即可,不必急於求戰。
嶽家軍新成,正好以清軍磨刀。
但要嚴防死守,絕不可讓其一兵一卒進入大明之土。”
最後,高拱語氣中帶上一絲顯而易見的鄙夷:
“至於東南之大宋,其況最窘。
內部因那《水滸》一書,已是烽煙四起。
內部民心離散,起義此起彼伏,猶如爛瘡遍體。
外部,燕國慕容龍城、大理段思平,看似平靜,實則虎視眈眈,不斷蠶食其邊境州府,招降納叛。
趙構昏聵,朝中雖有忠良,卻難挽狂瀾於既倒。
依臣看,其國運已如風中殘燭,朝不保夕,覆亡隻在旦夕之間。
大宋已不足為我大明心腹之患,反倒是一塊誘人的肥肉,四方餓狼皆環伺其側。”
他頓了頓,總結道:
“其餘如吐蕃諸部、南洋小國等,或閉關自守,或苟延殘喘,皆暫無力乾預中原大勢,可稍放一旁。”
“聖上無需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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