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宮,無逸殿。
“你現在可還年輕,當真要放棄錦衣衛指揮使的職位嗎?”
朱勝一邊喝著身邊江玉燕端上來的參茶,一邊問道。
“啟稟聖上,近年來,錦衣衛的事務越加繁忙,臣實在是有心無力。”
離歌笑一臉堅毅。
“什麼有心無力。”
“彆人不知道,朕還不知道嗎?”
“這些年大明承平日久,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也是安逸慣了。”
“成日就顧著與令狐衝之流放浪形骸,不思進取。”
“到了今天,修為居然才剛剛達到大宗師。”
“還不接受星宿之力。”
“哼,若是往昔,朕必然要罰你一個懈怠之罪。”
聽了朱勝的話,離歌笑隻覺冒出了一身冷汗。
看到離歌笑這樣,朱勝微微歎了口氣。
“不過朕也知道,你這麼多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次禦花園的事情,也的確是你安排得當,方才保住了蟠桃樹。”
“朕明白,你的性子,的確是不適合錦衣衛。”
“辭了指揮使之職,便去護龍山莊尋一個閒職吧。”
聽了朱勝話。
離歌笑隻覺得如蒙大赦。
“謝過聖上。”
離歌笑隨即行禮告退。
而看著離去的離歌笑,一旁的江玉燕微微皺起了眉頭,似有不解。
“嗬嗬,玉燕,你是不是不明白,為何他這種性格,都能夠當上錦衣衛指揮使?”
朱勝笑著放下茶杯。
“啟稟聖上,臣妾的確不明白。”
“離歌笑這種心慈手軟之人,當錦衣衛都不合適,更彆說當指揮使。”
“為何聖上對他如此寬容呢?”
聽了江玉燕的話。
朱勝隻是繼續笑了笑。
“離歌笑自然是不適合錦衣衛指揮使這個職位。”
“可是推薦他的那個人,朕卻無法拒絕。”
聽了朱勝的話,江玉燕更加疑惑了。
離歌笑上位可是很早的。
而且他和武林和世家都沒有關係,怎麼會讓朱勝這麼說呢。
“你是不是很好奇。”
“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麵子?”
江玉燕微微點了點頭。
“嗬嗬。”
“離歌笑的師父,乃是朕當年的好友,如今的陸炳。”
朱勝說罷,便端起茶再度喝了起來。
雖然陸炳的好友,乃是當年的嘉靖而非自己。
自己一開始也因為擔心露出破綻,幾乎沒怎麼見過陸炳。
但對陸炳,朱勝還是自信自己已經是仁至義儘了的。
“陛下,那這離歌笑已經辭去了職務,不知道,聖上心中可有人選。”
聽了江玉燕的話,朱勝笑著揮了揮手。
朱勝明白,江玉燕這是希望能夠由他推薦下一位錦衣衛指揮使。
但這事朱勝怎麼可能答應呢?
護龍山莊本就已經夠強了。
再加上歸順的西廠。
江玉燕現在的實力,赫然已經足夠與清流並駕齊驅了。
朱勝怎麼能夠繼續讓她做大呢。
現在,朱勝的想法,還是要增強錦衣衛。
此前三方對峙的護龍山莊,東西二廠,錦衣衛。
現如今已然是江玉燕一家獨大了。
朱勝現在,已然是打算增強東廠和錦衣衛了。
東廠和任盈盈頗有關聯。
可惜任盈盈的性格不喜爭鬥。
怎麼能夠和江玉燕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