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衙之中。
包拯端坐堂上,指尖輕輕敲擊著驚堂木,目光如炬,直視著跪在堂下的秦香蓮。
“秦香蓮,你狀告當朝駙馬,可知這是何等重罪?”
“若無確鑿證據,你這便是誣告皇親,按律當斬。”
包拯聲音沉靜,卻自有一股懾人的威嚴。
秦香蓮淚如雨下,連連叩首:
“大人明鑒。”
“民婦若有半句虛言,甘受千刀萬剮。”
“那陳世美確係民婦結發夫君,這雙兒女亦是他的骨血。”
“他進京趕考前,曾留有一封家書,民婦一直珍藏身邊,請大人過目。”
她從懷中取出一封泛黃的信封,雙手顫抖著呈上。
公孫策接過信件,遞給包拯。
包拯展開細看,信上字跡雖略顯青澀,但筆鋒間確有陳世美字跡的影子,信中言辭懇切,囑咐秦香蓮好生照料父母子女,待他高中歸來,共享榮華。
“僅憑一封家書,尚不足以證明你所言非虛。”
包拯沉吟片刻。
“陳世美貴為駙馬,若真如你所言欲加害於你,你母子三人又如何能安然抵達開封?”
秦香蓮泣不成聲
“回大人,民婦一路乞討,途中險遭不測,幸得一位大人相助,才得以脫險。”
那大人說...說開封府包大人鐵麵無私,定能為民婦做主...”
包拯與公孫策交換了一個眼神。
公孫策微微點頭,示意此中確有蹊蹺。
“秦香蓮。”
包拯忽然話鋒一轉。
“你且先帶兒女離去,此案本府還需詳查。”
此言一出,不僅秦香蓮愣住了,連堂下的衙役們也麵露詫異。
“大人,大人。”
秦香蓮絕望地哭喊。
“民婦已是走投無路,大人為何不肯受理此案?”
包拯麵色冷峻:
“本府自有主張。你若信得過本府,便暫且離去,待本府查明真相,自會還你公道。”
他揮手示意衙役將秦香蓮帶出府衙。
秦香蓮抱著兩個孩子,哭得撕心裂肺,那淒厲的哭聲回蕩在府衙內外,聞者無不心酸。
待秦香蓮離去後,包拯立即召來展昭。
“展護衛,你暗中跟隨秦香蓮,務必保她母子周全。”
包拯低聲道。
“我此番讓秦香蓮他們離去。”
“若本府所料不差,陳世美必會派人滅口。”
“你見機行事,最好能生擒殺手,取得證供。”
展昭抱拳領命:
“屬下明白!”
話音未落,他已如一道青煙般掠出府衙,悄無聲息地融入街巷之中。
包拯隨即取過紙筆,揮毫寫就兩封密信,交給王朝、馬漢。
“你二人速將此信送至諸葛神侯府與楊將軍府,務必親手交到諸葛神侯與楊再興將軍手中。”
包拯神色凝重。
“此事關係重大,路上切莫耽擱。”
王朝、馬漢深知責任重大,鄭重接過信件,快步離去。
府衙內重歸寂靜,包拯負手立於堂前,望著門外漸散的晨霧,眉頭緊鎖。
公孫策輕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