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曹老板派我過來的,李維剛,李經理還有彆的工程要去,也忙不過來。隻有我,算是個閒人,所以就派到這邊來了。芮明月說。
印安東笑著說,那就簡單了,你讓老曹給他說一聲,老曹的話肯定好使。
說一聲,說一聲便宜他了,我安排的活他不乾,反正橫豎都是得罪人了,讓曹老板批他一頓。芮明月咬了咬牙。
印安東沒想到芮明月心這麼狠,芮明月來找印安東,就是想找依靠來了,印安東又把球推給她,讓她找老曹。但她實在還是拿不準,心裡一直在猶豫,便對印安東說,印經理,你說曹老板會不會說我能力不行?
印安東回答道,明月,實際情況就是這樣,這事就看你怎麼跟他說了。
芮明月點點頭,說,好,我知道了,到時有麻煩你還得幫我一下。
芮明月一說完,便一溜煙走出印安東的辦公室。
印安東看著芮明月離開的背影,心裡也在想,這個芮明月還真是個急性子。
芮明月回到辦公室,他找到曹長勇的手機號,盯著著這個手機號,看了半天,卻一動不動。
最終,她還是撥通了老曹的電話,那邊老曹聽到任明月的聲音,笑著問,明月,怎麼了?維修的活還好乾吧,怎麼樣?
芮明月帶著一股哭腔,說,老板,乾瓷磚的那個老張給他打電話打了兩次了,他愛答不理,嘴上說好好的,就是派人過來乾,這讓我怎麼管?
芮明月是一邊說一邊帶著哭腔,曹勇聽著芮明月的聲音,這女孩子就要被氣哭了。
曹長勇就聽不得女孩子哭,尤其還是自己的人,他心裡罵道,麻辣個比的,這個老張,還想要錢嗎?這不是給明月出難題嗎,這老家夥。
曹長勇耐著性子說問,明月,到底是誰?就是那個乾瓷磚的老張,還有誰?一塊兒給我說說。
芮明月直接哭了出來,說,早上我就聯係了他,昨天就給他打電話了,他說的挺好,今天說的也很好,但就是過不來人,我這都急死了。
曹長勇隻好安慰她,好了,好了,你也不用擔心了,我現在就給打電話,這熊玩意兒!
芮明月漸漸停止了哭泣,曹長勇也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芮明月立即停止哭泣,她照了照鏡子,發現臉上淚痕並不明顯。
她拿起自己的化妝盒,又補了一下妝。
她再照著鏡子,看著臉上再也沒有明顯的痕跡,便朝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
這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手機響了,一看,這電話不是彆人的,正是那個老張的。
芮明月也沒接電話,但是電話就是一直在響。
電話掛斷,過了一會兒又響起來,芮明月隻好接起電話。
那邊傳來老張的聲音,芮經理啊,實在不好意思,我馬上派人過去,麻煩您再給我說一遍,是哪幾個地方,我現在記下來。
芮明月說,張老板,我再念一遍啊。
張老板說,好的,芮經理,我聽著呢,我聽著呢。
芮明月拿起單子,一點點念了起來,她念的雖然不慢,但老張想完全記清楚也有點吃力。
芮明月能聽到老張在那邊吃力的聲音,她心裡是笑了又笑。
芮明月一念完,那邊就傳來老張的聲音,芮經理,你能不能再念一遍,我這實在記不下來啊。
芮明月佯怒道,張老板,我這念的這麼慢,你還記不下來,那我還要再念幾遍才能行?
張老板吃癟,芮明月心裡說不出的高興,但她還是說,張老板,那我就再念一遍,你可聽好啦,念完這遍我就不再管了。
張老板隻好苦笑著回應道,芮經理,就麻煩你再念一遍吧。
好吧。芮明月是一臉不情願。
芮明月重新拿起那些紙來,又是一點點念起來。
雖然天並不熱,但張老板急得頭上都出了汗,幸虧他口袋裡塞點紙,連忙拿出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老張心裡也在想,剛才曹長勇跟自己發飆,曹長勇就是個大無賴,罵人一點兒也不講究,為了這麼個女人,值得嗎?這個女是他馬子嗎,這個老曹怎麼就更瘋了一樣嗎?
剛打了個激靈,忽然想到那個芮經理是不是也是老曹的女人,要真是老曹的女人,那自己還真得好好對待了。
聽著老張可憐兮兮的話,芮明月能感受到老張那狼狽的樣子,她的心裡有說不出的快感。
終於念完,老張也感到有些不對,有些內容是她剛才沒有念過的啊。
老張摸不著頭腦,但他還是問,芮經理,剛才說的不是16、17號樓嗎?怎麼還有19號樓?
芮明月也知道,這個確實是剛才自己漏了,但她還是說,張老板,這些問題呢,我剛來也說不清楚,是不是物業那邊估計欺負我不懂啊?你看這不小心就漏掉了。
老張聽著芮明月的話,感覺這個芮明月在哐哐打自己的臉。
到了現在,老張都不好意思說什麼了,這個小姑娘說話真是一點也不客氣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