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安東心裡想,這個芮明月看來還真是聽自己話,自己那麼一說,他居然還真的做到了。
想到這,他便說,你這個工作勁頭,放那曹長勇兒都能乾好工作,侯友健本來我以為這事情解決了還很難,沒想到你這一通電話都解決了。
印安東這麼說,芮明月心裡就特彆高興。
芮明月擔心的說,印經理,那其他的隊伍怎麼辦?光這一個老張就夠麻煩的。
印安東笑著說的,我覺得沒那麼複雜,像曹老板考慮問題更周全一些。你還擔心什麼?有老曹做後盾,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芮明月不知道印安東說的話到底準不準?那老曹能考慮那麼多嗎?他要考慮那麼多,自己反而省心了。
實事求是的說,印安東對老曹也沒那麼深的判斷,他也不知道芮明月怎麼給老曹說的,老張的問題這麼快能解決。
印安東隻是簡單的這麼推理,芮明月指了指窗外,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印安東扭頭一看,確實來了七八個工人。
印安東忽然想到,現在來的工人是乾什麼的?莫非是過來要錢的,他心裡一緊。
芮明月更是沒了主張,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撤了撤。
印安東看到芮明月慌張的樣子,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問了一句,你們做什麼的,有什麼事?找誰?
那工人朝著印安東笑了笑,彆看印安東對工人認不全,但印安東在大部分工人中都有一個印象。
工人笑著說,我們是乾瓷磚的,就是老張那邊的,不是有些維修的活兒需要乾嗎過來?我們過來找那個芮經理。
老張?印安東心裡也拿不準,難道就是芮明月說的那個張老板?
聽到他們是來乾活的,印安東便靜下心來,他笑著對那工人說,你們稍微一等。
工人看來是認識印安東的,可能也是見過麵兒,也都知道印安東是位領導,說話就特彆客氣。
芮明月已經聽到了工人所說的話,既然是老張的人,那自然就好辦了,也沒了剛才的看到人地緊張。
印安東朝她招手,芮明月走到印安東身旁,印安東說,有什麼事,你們跟這個芮經理說吧。
芮經理,什麼時候冒出來這麼一個芮經理?
那工人還是朝著芮明月說,芮經理,我們老板讓我直接過來找你,看看哪些活兒需要乾,聽說這活兒比較急,我們在其他地方的活停了,先來乾這個活兒。
芮明月掃視了一下這些工人,這個張老板動作很快呀,他剛給自己打完電話沒多久,這人就來了,看來還是教育最管用。
芮明月嚴肅地說,現在的維修呢,業主反應比較強烈,像瓷磚空鼓的,脫落的,這些業主反應尤其強烈,有些瓷磚都不換了,所以維修就非常著急。
印安東聽芮明月這麼說,實際上這些都是那個李錦蘭昨天才跟她說的,這個芮明月今天就派上了用場,甚至就是替李錦蘭說了出來。
至於哪些地方需要維修?你們派個人到辦公室,一會兒抄一下。再說了,前期你們也維修過,怎麼維修,維修到什麼程度,你們都一清二楚,我就不再多說了,芮明月簡單說了兩這麼兩句。
她帶著那個工人直接去了他的辦公室。
印安東心裡想,這個芮明月還真行,知道他們是來乾活的,就不發怵了,這麼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