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合同的評審其實走的也差不多了,鐘敬文說。
看來朱和波對鐘敬文早有安排,要不然鐘敬文也不會這麼早在這等著。
沒想到鐘敬文伸出手來,印安東也主動的伸出手來,兩人友好地握了握手。
小段看到鐘敬文的樣子,多少有點吃醋。
這個鐘敬文對印安東實在太好了,鐘工是自己公司的人,為什麼對這個安裝公司的人比對自己還親切呢。
鐘敬文這時笑著說,你看,我就在公司這一天,沒想到甲方來了個突然襲擊。
印安東跟著笑著說,誰說不是?看來這土方施工不是咱們能掌握的,而是掌握在甲方的手裡。想想現場的施工,原先乾不動,甲方也逃脫不了責任。
鐘敬文笑著說,什麼責任不責任的,隻要他們能幫著給協調就不錯了,咱們跟甲方的關係也好不到哪兒去,就這關係能給協調就不錯了。
鐘工一邊走,一邊跟印安東聊著,小段拿著合同。
到了公司,有鐘敬文在,小段是如釋重負,畢竟這些合同上的事,即便是走流程,鐘敬文對這流程更熟悉,她就省心多了,他去找領導,比小段找領導也要方便得多。
這冬天的天黑的很快,雖然還沒下班,但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
鐘敬文帶著來到辦公室,辦公室裡也有電腦。評審的表格都是現成的,鐘敬文把工程名稱,還有工程概況之類的都寫清楚。
小段這才意識到,這個鐘敬文對工程的基本情況非常熟悉,記的得非常清楚,表格很快就做完。
印安東高高的個子,帥氣的臉龐還是引起了辦公室裡的人的注意。
不過,印安東過來隻是看著鐘敬文在那兒忙活著,他站在鐘敬文一邊,在那靜靜看著。
雖然辦公室裡的人都注意到了印安東,但印安東卻是無所事事,他感到自己反而成了多餘的人。
而小段卻是不見了人,印安東隻好盯著鐘敬文,他把表格填完,然後打印出來一份。
這是一個製作非常簡單的評審表,不過這個評審涵蓋了公司裡邊的主要部門,分管領導和董事長還需要簽字,最終董事長簽完字,走完公司的蓋章程序之後,這合同才能蓋上章。
要不說這職業學院的甲方來了一個突然襲擊呢,本來需要幾天乾完的活兒,現在讓一下午乾完,誰有這個本事呢?那領導要是不在,又怎麼協調?鐘工也感到頭大。
印安東跟著鐘敬文出了辦公室,他隻好站在走廊裡,看著鐘敬文從一個辦公室進了另一個辦公室。
不同的是,有的辦公室待的時間長,有的辦公室進去一會兒就出來了。
印安東突然發現小段從一個辦公室裡笑嘻嘻的出來了,她身後跟著一個女孩子,女孩子個頭挺高,段芳菲帶著她。
小段發現印安東正站在走廊上,朝著印安東招了招手,印安東也不知道小段是什麼意思,他還是站在那兒不動,我小段帶著那女孩子直接來到了印安東跟前。
小段笑著對印安東說,印工到辦公室裡喝口水啊。小段旁邊的女孩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睛還是在印安東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印安東擺了擺手,笑著說,我看鐘工那麼跑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一會兒就結束了。
小段倒是笑了笑說,估計不會那麼快,領導都不在家,還需要等一會兒。
領導不在家?印安東重複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