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看來已經了解得非常清楚,她直接笑著說,看來今天下午是沒戲了。
印安東說,那是不是跟劉老二說一聲,有必要讓他在這兒等著嗎?
小段搖搖頭。
印安東問,不需要他等?
小段笑著說,讓他等不等我也拿不準。
印安東心裡想,看來這事兒就白問了。
鐘敬文這時出來,他發現小段正在和印安東聊著,還有預算科的小王在。
小段的眼很尖,她發現鐘敬文一出來,便直接對著鐘敬文說,鐘工,領導都不在家,這合同還能走完嗎?
鐘敬文搖了搖頭,他的評審表上隻剩下兩個領導沒有簽字了,陳董事長雖然在,但是越著分管領導肯定不合適。
鐘敬文笑著對小段說,今天肯定是完不了了,這都到下班點兒了。
印安東說,鐘工,是不是跟在外邊兒等著的劉老二說一聲?
段工,你跟劉老二聯係一下,彆讓他在這兒等了。鐘工說。
小段說,我看那個劉老二也不死心,他說,今天下午的合同已經得走完,領導不在,這個理由對他來說管用嗎?
鐘工說,不是理由管用不管用的問題,是領導確實不在,這個你也知道,我也知道,咱又不是騙人。
我不跟他說,要不你就跟他說吧,小段似乎對自己信心不足。
鐘敬文看著小段,旁邊的小王也盯著小段,露出了吃驚的神色,難道還能給領導這麼說話?鐘工再怎麼著也是項目的技術負責人啊,小段怎麼能用這個口氣跟領導說話呢?
鐘工看著小段的樣子,雖然心裡有點兒生氣,但他還是耐心地說,段工,你不跟他說,誰跟他說呀,是你跟他一塊兒過來的,我隻不過是湊巧在公司,劉老二可不知道我在公司,我要給他打電話,不是顯得突兀嗎?
小段聽到鐘工這麼說,鐘工似乎說的有些道理,但她還是說,像劉老二那種不講理的人,我都很難給他說話,他能聽我的?
鐘敬文繼續說到,我要是跟他一塊回來,現在立馬就跟他說了,給他說一聲,又不是講道理,還管他講理不講理。
旁邊的小王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他對著小段說,芳菲,你現在說話怎麼這麼衝呢?打個電話能有多費勁?
小段聽到小王也在旁邊幫著鐘工說話,這心裡就越來越不高興,直接說,印工跟我們還一塊兒回來的,為什麼不讓印工打這個電話?
鐘敬文也不知道這個小段為什麼這麼彆,自己怎麼商量她都不同意,實在不理解小段到底是什麼意思。
正在這時,房澤秋回來了,他一看鐘敬文正在走廊裡,便笑著問,你們怎麼都在走廊裡,這都快下班兒的點兒了,小鐘,什麼事?
鐘工拿著自己手中的合同,還有評審表,對房澤秋說,房總,那邊的合同需要評審一下,村裡已經蓋上章了,就剩下咱這邊兒蓋章了。
奧,這麼快?不是職業學院那邊不著急嗎?房澤秋聽到鐘敬文這麼說,似乎有點兒愣。
走,走,走,到我辦公室。房澤秋一邊說一邊打開自己的辦公室。
房澤秋一邊走進辦公室,一邊對著鐘敬文說,我看那個印安東也跟著過來了,他怎麼也跟著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