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和波聽到是劉老二買的水果,說,他買的咱們就要?無功不受祿,人家買點水果,咱怎麼好意思要?跟他說不要。
小段其實是來找印安東的,隻不過礙著朱和波的麵子,她不方便說這話,直接說劉老二拿的水果是給印安東的。
但這話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不過小段還是把蘋果香蕉的拿到了朱和波的辦公室,朱和波也沒再言語,印安東就站了起來,笑了笑,對著朱和波說,這個劉老二還是蠻懂事的。
小段抿著嘴笑了笑,然後說,劉老二還在辦公室等著你呢。印安東跟朱和波說了聲便回到自己房間,這一回去就發現他房間裡的水果比小段拿到朱和波房間裡的要多的多。
兩人根本就吃不完,小段跟著回來,看著茶幾上水果,對著印安東說,這些水果咱可吃不了啊,你說怎麼處理?
印安東接過話就說,啊,劉老板,你這太客氣了吧!買這麼多水果,我們可吃不了。
劉老二嗬嗬笑了,笑著說,這不讓段工幫著分一分嗎,大家都吃點,到了下午也都餓,吃一點墊墊。
印安東不再多說,對著小段說到,把這些水果都拿出去分了吧,你想吃的多留一點,其他的都分了,我很少吃水果。印安東是辜負劉老板的一片心意啊。
小段聽了隻想笑,撈了好處,還賺個好,哪跟朱和波說話那麼硬?
劉老二在旁邊,說,印經理,這水果值不了幾個錢,買來就是給大家吃的,你也彆客氣,嘗嘗?
印安東掏出自己的煙來,抽出一隻來遞給劉老二,說,劉老板辛苦你了,不管怎麼說。我這人呢,脾氣有點急,你也彆往心裡去,也沒有壞心。你也是個實在人,隻要把事乾好了,大家都是好朋友。
印安東一說這話,劉老二似乎非常感激,他沒想到安印安東會這麼大度,畢竟是他錯在先,他先發火,搞得大家都不情願。
劉老二不自然地笑了笑,說,那個,那我就先走了,還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彆往心裡去。
印安東對著劉老二說,劉老板,你這說哪裡話呢?我今天沒往心裡去,你也彆往心裡去啊。
要說印安東再恢複到以前的那種對劉老二友好的狀態,估計很難了。估計是再也回不到了過去了,但麵子上的話還要說,不管劉老二怎麼想,他嘴上的話還是要說到位。
印安東等劉老二走了之後,就讓小段把投標文件、招標文件、合同之類的全拿過來了。
印安東一條條的讀著,看著,其實看合同也不是印安東第一次看,合同上一些通用版本都沒什麼可看的,主要還是看專用條款。
即便如此,印安東是仔仔細細地在看專用條款。不過,印安東還是覺得這個學校裡邊比這陽光莊園的甲方要厚道得多。至少沒有坑施工單位的任何意思,彆看甲方要搞甲供材,估計純粹也是為了從大處省點錢。
這合同上雖然是甲方可以拿出材料來,但看現在學校也沒有不講理。
印安東對著投標的清單,一點點琢磨,然後把價格又謄出來。
小段看到印安東看的仔細,印安東抬起頭,對著小段說,段工,用用你的電腦。
小段這裡正好一台電腦,等他通完之後,一塊上電腦打出來。
這裡麵的主材價格他都扒出來,其實印安東對這些主材的價格,除了配電箱之外,其他的大部分都有數。
上島的市場價也就那樣,所以對起來都簡單的很,印安東抄完價格,哪些有利可賺,哪些無利可賺,基本上也都出來了。
印安東伸出手來打了一個響指,小段看了看印安東,就覺得好笑。這個大男孩,真是一個孩子,自己乾了點漂亮的事情,就值得給自己慶祝。還是年輕啊,這麼大的人,還真是有可愛的一麵。
下午的時光就這麼很快過去,印安東對那些甲供材,對材料的價格有了掌握。哪些可以歸為甲供材,哪些不能列為甲供材,他心裡也有數了。
這收獲還是蠻大,小段的電腦也不好用,電腦呼呼啦啦的響著,噪音非常大。
印安東看著這些水果,笑著對小段說道,走,咱們把這些水果抓緊分一分,這都下班的點了,再不分就晚了。
印安東和小段兩人拿著香蕉,蘋果,就在那分著。
印安東連門口傳達室的大爺都分了點,朱和波現在才明白,劉老二買的水果看來是給印安東的。
自己說得確實有些多餘了,看著印安東來來回回的一趟又一趟,他心裡也在納悶,這個小印真是不知道有多大的魅力?居然讓劉老二服服帖帖的。上午吵了架,下午送水果兒。這劉老二還真是能屈能伸呀。
朱和波心裡不由得有一點醋意,他心裡還是在想,這後邊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呢,彆看現在印安東接了劉老二那麼多水果,這劉老二一翻臉,可是不認人呀。
印安東水果一送完,這下班的點也快到了,老皮拿起水果吃了起來。
走了幾趟,水果也分完,印安東心裡也是一陣輕鬆,他沒想到劉老二一下子買這麼多水果,這人還真是夠場麵。
朱和波心裡非常納悶,按理說,這劉老二吵架之後,確實沒必要給印安東來送什麼水果。這一送水果倒是顯得自己無能了。
印安東這風頭真是夠猛,完全把自己的風頭給壓下去了。自己乾了這麼多年項目經理,到了現在竟然不如印安東一個安裝工程師。
到了下班的點,麵包車上人倒是少了,主要還是因為有人需要在這值班,項目部裡的人本來就不全。公司又用人去投標的,老皮主動請求晚上值班。
老皮希望天天住在這裡,朱和波的想法是現在還不到那麼忙的時候,老皮住在這兒意義也不大。但老皮不想來回奔波,他喜歡住在工地上也不願意跑過來跑過去。
項目部裡也有宿舍,兩個人一塊兒值班,倒也還不錯。
到了下班的點,麵包車裡反而沒那麼多人了。印安東主動的坐在後邊,小段也坐在了後排,兩人還是挨著坐在一塊兒。
好在麵包車裡比早上要寬敞了很多,印安東和他們也不至於那麼擁擠,不過印安東架子個頭高,架子大。即便他和小段兩人在後邊,印安東占一半的空間,而小段卻是一點也不避諱。
小段挨著印安東很近,印安東感覺這小段就像故意的一樣。
小段的屁股大,和印安東的屁股貼在一起,這軟乎乎溫乎乎的感覺,還是讓印安東有點不自在。
小段全然沒當回事,而印安東覺得兩人靠在一起了就很不方便。
要說自己再讓讓吧,還顯得有點特意,不讓吧,自己還乾乾地坐在那。
車子行駛的很快,到了上島,天也完全黑了下來。
一路上大家聊的並不多,也沒什麼話題可聊,尤其是老皮不在,車裡說話的人也少了。鐘敬文更不是一個多話的人,朱和波和印安東兩人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
路燈也亮了,從上寧路下了車,印安東回想著剛才他們在路上討論的內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