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似乎是都在回避著自己,他和劉老二的話題大家都沒談,而是說的他們自己家長裡短的事情。
朱和波不高興的時候大家都不願意談,這人啊,也真是。
下了車,印安東感到一陣輕鬆,今天去職業學院項目感覺都很壓抑,這一下車,似乎連包袱都甩掉了,尤其是朱和波給自己的臉色很難看,在這麵包車上,朱和波都不願意多說一句。
印安東隱隱感覺到他和朱和波之間有了一定的隔閡,雖然這隔閡不大,卻埋藏在心底。以後的日子還長,要是兩人就這麼,這麼隔閡下去隻有壞處,沒有好處,尤其是對自己估計一點好處都沒有。
上次吃飯的時候,朱和波還喊著自己,雖然他不知道朱和波是什麼意思,但印安東心裡也覺得非常感激,畢竟朱和波眼裡還有他。
可是到了現在,今天出了這一出,劉老二這麼一鬨騰,到是把朱和波的心思給鬨出來了。難道這個朱和波的心眼兒真的那麼小嗎?難道比那針鼻兒都小?
回到宿舍,柴登科並不在,印安東推開給小梅房間的門,他看了看,小梅端坐在桌子旁邊,就像在宿舍裡等著他一樣。
印安東進來,她臉上露出一點欣喜。
李小梅笑著說,走,做飯去。
印安東點點頭,笑著說,稍微一等,我換一下衣服。
雖然印安東回來的時間還算早,李小梅今天居然在宿舍裡直等著印安東了。這是以前不曾有過的現象,印安東有點奇怪,小梅什麼時候這樣直接等著自己了呢?
印安東換好衣服,直接來到小妹的房間,兩人心有靈犀一樣拿好碗盆,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廚房。
印安東回來的這個點兒雖然算早,但對重機廠來說,他回來的這個點兒也算晚了,大部分人早就做好了飯,廚房裡有做飯的人是越來越少了。
整個廚房裡,隻有他兩個人在忙活著,小梅原本以為印安東也就炒菜好,沒想到印安東順起菜來,不但有有板有眼,這菜順的很好,而且是又快又麻利。
李小梅心裡也在想,這個印安東還真是跟尋常人不同,炒菜炒的好,順菜順的更好。
有印安東在,這菜炒得就快。印安東是一陣忙活,很快香噴噴的菜就出鍋了。
李小梅又幫著熬上稀飯,這頓飯做的,小梅幾乎沒怎麼動手。
兩人端著菜直接到了回到了房間,李小梅指了指上邊,示意印安東給柴登科聯係一下。
印安東說,不管了,這個柴登科,一陣一陣的,就跟抽風一樣,不管他了,咱們該吃吃。
王甜是不回來吃的,這是跟李小梅早就說好的,隻有一個柴登科是個變數,而且經常不正常吃飯,印安東也說過他幾次,感覺柴登科是在折磨自己。
自己不愛護自己的身體,誰也救不了你,印安東想起來就有點兒生氣,但是有什麼法子?
小梅還是笑著說,是不是再給他留著點兒,要是不留,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
印安東擺了擺手,李小梅也不管印安東同意不同意,直接拿起印安東的電話,找出柴登科的手機號就撥了出去。
印安東歎了一口氣,然後說,哎,小梅,就你多事兒,登科那邊不管,也就那樣了。
電話接通,李小梅噓了一聲,然後把電話遞給印安東。
印安東拿起電話就罵道,登科,你這是瘋了嗎?晚上吃不吃飯也不說一聲,非得等著我給你打個電話?
柴登科在電話那邊說,我在食堂已經吃了。早就給你說過,晚上你就不用管我了,你們小兩口該怎麼吃怎麼吃,我也不想給你們倆添麻煩,再說當電燈泡多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