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安東罵道,要是個正常人,就彆折磨自己,折磨自己有什麼用?一個大男人還好意思?
柴登科在那邊笑了,笑著說到,老同學,你就甭操那麼多心了,我吃完飯在辦公室裡要麼乾會兒活,要麼學習點兒東西,省得把時間浪費了。
印安東聽柴登科這麼說,這個話就說,哎喲,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咱們的老柴同誌都知道學習了,真是不容易。
柴登科說了一句,你這老同學還在挖苦呀,不跟你聊了,沒意思。
柴登科一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這好像也是曆史上,很少有的柴登科給掛斷印安東的電話。
印安東放下電話,兩手一攤,擺了擺手,對著小梅說,聽到了吧,我那老同學還是很有個性的,不過我是真不知道他在辦公室裡是學習還是在玩兒。
小梅也不想多說,印安東知道,她回答不回答也都沒什麼意思。
小梅說,咱們還是抓緊吃吧,再放一會兒,這菜真的就涼了。
小梅是一邊吃一邊說,明天就周末了,咱們是回老家還是先去看房子?
明天回去?你看我把這事都忘了,那今天晚上咱們就出去買點東西,空著手總不合適吧?
小梅想了想,說,其實也沒那麼多事兒,空著手也不要緊,就回去見見麵兒,認識認識。
印安東知道這個小梅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是心裡很有主見,有些事情她腦子裡都有數,雖然是跟自己商量,可能腦子裡早就想好這事兒了。
他隻好說,好啊,回你老家,那邊的車你也熟悉,我就跟著你走就行了,那咱們抓緊吃,吃完去買點東西。
印安東心裡其實也沒數,到底要買什麼東西,他是一點兒思路也沒有。
夜幕早就拉下,院子裡的燈也亮著,樓裡的人不時有喧嘩吵鬨的聲音傳出來,周末就是周末,這人變得都精神了,看來隻有在這周末的晚上,才是他們放鬆的時刻。
有了晚上的目標,兩人吃飯反而快了,印安東吃飯本來就快,小梅看著印安東是狼吞虎咽,勸著說,慢點吃,慢點吃,吃飯那麼快乾嘛?
印安東也不管小梅,隻好對著小梅說,我得抓緊準備一下,你先吃著。
小梅跟他說,跟著她回老家,這心裡就有些著急。本來印安東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原先隻是覺得小梅提出這個事兒來,也就是說說,但沒想到,到了周末,小梅把這個當成真事兒來辦了。
這沒有準備的事兒,印安東就不想乾。要去小梅家,自己要是沒有點表示,好像也說不過去,但怎麼表示,自己一點兒也沒譜兒。
小梅倒是笑著跟他說,看你,我這一說你就著急了,有什麼著急的,回我家有我在呢,你怕啥?
印安東沒經曆過這事兒,哎,心裡也沒底兒,尤其是見對方的父母,他看著小梅,笑著說,心裡是一直也沒,一點兒勁兒也沒有,買什麼東西也不知道,你說怎麼辦好?
小梅看著印安東,笑著說,先吃完飯再說,這晚飯都還沒吃完呢,你先把稀飯喝出來,回我的老家,你有什麼著急的?我說了,有我在呢。
印安東隻好笑著說,好,好,好,都聽你的,你這一說,我都有點兒慌亂,因為一點準備也沒有。
李小梅笑著說,我也買過一些東西,家裡老人吃的我都知道,再說了,回去也就是大家認識一下,你緊張個啥勁。
印安東問,是不是當天回去,當天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