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說,明月,這話你也就當著我麵說說,千萬不能跟其他人再說了,你這麼說,曹老板和你姐聽了之後會多傷心,小心傳到他們耳朵裡去。
芮明月看到印安東這麼慎重,說,印經理,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實際情況就是那樣,我這不也是說的實話嗎?難道還不讓人說了?
印安東聽到芮明月這麼直接這麼隨意,雖然不想跟他多說,但他還是問,昨天的事兒,什麼情況了?
昨天,昨天什麼事?芮明月撓了撓頭看上去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印安東說,那瓷磚的事兒安排下去了?李錦蘭那邊回話了嗎?
芮明月搖了搖頭,印安東以為李錦蘭那邊沒有回話,說,看來小李那邊也不知道趙經理怎麼想這事兒。
芮明月回答道,印經理,不是這個意思,瓷磚的事兒我還沒安排呢,我總覺得你說的這些有點強人所難,他們辦不到的事,我硬安排能行嗎?
印安東聽到原先這個芮明月還沒安排,臉色頓時一變,這個芮明月太感情用事了。想到這,他便說,明月,這事兒可不好,你這樣一來,就相當於拖了兩天了,這些磚要是不及早處理,一旦掉下來傷著人,那可不是一點錢就能解決的問題啊。
芮明月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再說了,印安東提的那個方案,她從心底裡就不接受,所以從心底裡就不想把這個單子轉出去。
聽到印安東說的這麼嚴重,她心裡也是一震,真有印安東說的那麼嚴重嗎?
印安東繼續說,你是不知道,有的小區裡邊這個有瓷磚脫落的,也有脫落後傷著人的。
其實印安東對的這些並不是非常熟悉,不是天天在工地上,光聽他就聽的很多,否則他根本就不會有這種意識。
有的事真是有些神鬼莫測,兩人正在聊著,李錦蘭就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他一進印安東的辦公室就對著印安東說,印經理,不好啦,19號樓一單元電梯廳掉下瓷磚了,正好砸著人了,我們趙經理也不在,他讓我回來直接找你。
印安東一聽就有點著急,這個芮明月老是在耽誤事兒,這種單子為什麼就不能早點轉出去?
印安東連忙說,走,咱們過去看一看。
印安東看到芮明月坐在那兒不動彈,他瞅了人民一眼芮明月,說,走啊。
芮明月似乎被剛才的事有點嚇壞了,這印安東光說了這事,馬上就出了事,真是有點邪性。
印安東和李錦蘭快跑走到了19號樓的一單元,一到門廳,有個老人在那哎呀哎呀地叫著,有一片瓷磚已經落在地上。
印安東一看,這瓷磚已經跌了個稀巴爛,不知道是老人通知的,還是物業上通知的,老人的孩子很快就過來了。
老人的孩子比印安東大不少,人一到,看到老人還躺在地上,就對這東沒有好氣,你們這是怎麼啦?這新的房子磚都還能掉下來,責任都是你們的。
印安東聽到這人有些不講理,上來就來這麼一通,他心裡就有點兒生氣,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說,我是不是先把老人送到醫院去?老人要是這麼痛著不是個法子呀。
孩子似乎確實有點不講理,他看著老人生命無礙,還是想著把這事兒給說道說道。印安東聽到這人就有些不大對,就在自己家的門口,至於這麼跋扈嗎,問題解決問題不就得了?
老人的年齡看上不並不大,最多70左右,但他哎喲哎喲的讓人心煩意亂。
李錦蘭對著老人說,哎呀,我看你還是歇歇,彆哎喲著叫了。
老人說,你不知道,我這腿疼啊。
印安東心裡也在琢磨,這瓷磚掉下來接得這麼碎?到底怎麼傷的老人自己也沒法判斷,按照實際情況來說,這種概率幾率很低,嗯,這樓上都還沒有開始住人,今天開始住人了,這磚掉下來砸著的人的可能性也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