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安東笑了笑。
他一邊笑一邊說,是啊,其實這火鍋在家裡也能做,不過的火鍋底料隻需要調好的,要不然清水煮菜,那個味道看沒多好。
兩人正在聊著,印安東的手機響了,他一看,正是柴登科打過來的。
吃飯之前,他就給柴登科打過電話,柴登科一直沒回。
印安東也沒想到到現在柴登科才給他回電話。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柴登科的聲音。
有什麼事?我在外邊,柴登科說的這話讓人陌生,他還真是好意思問。
印安東隻好笑著說,晚上回來也沒見你,你這去哪兒了?也不說一聲。
柴登科說,安東,你甭管我了,我在外邊兒。那個,那個,娜娜來上島了,我正在陪著她呢。
柴登科一說,印安東心裡一震。看來這個柴登科一直跟娜娜保持著聯係,這個柴登科啊!
這個娜娜不是腿腳不方便嗎?這怎麼又過來了?像她這樣不是要在家裡帶上兩三個月,也不知道她怎麼過來的。
印安東聽到柴登科這麼說,回答到,好吧,你那個還是要注意點,她的傷不是還沒好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印安東頓了頓,然後說,這不是回來看看嘛。
李小梅剛要說,印安東噓了一聲,然後對著柴登科說,登科,你可得注意,千萬彆陷入糾紛之中。
柴登科身邊似乎正是娜娜,正在他的旁邊,最後說話也不方便。
柴登科說,安東,那就先這樣,我掛電話了。
印安東還想再說,但是電話已經掛斷。
看來柴登科根本不想跟他探討這些問題,或者說,娜娜在旁邊他不方便說。
放下電話,李小梅對著印安東說,柴登科跟那個娜娜又在一塊兒了?
印安東點點頭,李小梅也說不出什麼感覺來,她對著印安東說,真不知道你那同學是怎麼想的,娜娜這樣的女孩子,他還能接受?這個柴登科啊,李小梅歎了一口氣。
印安東說,誰知道柴登科怎麼想的,這人就是不聽,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就娜娜那樣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怎麼跟冉小鵬認識的,也不知道他倆怎麼就發展成那樣的關係,到了現在冉小鵬跟她斷的這麼徹底,斷的這麼乾淨,到底是冉小鵬有問題,還是娜娜有問題?
李小梅笑著說,這個娜娜啊,什麼人能從表麵上看出問題來?感覺娜娜曾經受過傷害,即便冉小鵬對她那樣她都不死心。真不知道柴登科認識她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印安東說,是,反正該提醒的我也提醒了,現在根本就聽不進去。你要跟他唱反調,說反話,他根本連聽都不聽,你說我該怎麼辦?
李小梅歎了口氣,說,這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你說多了也不好。不過柴工那人心腸好,實際上在整個宿舍樓裡,他口碑還真不錯。
要不然你過來之後,大家也沒有那麼強烈的反對。
印安東嗯了一聲,突然想起來售樓處給他打過電話,說是隻要交上首付,辦理完貸款的手續就可以交房子了。
小梅聽印安東這麼說,心裡也是特彆高興。
她一邊吃著一邊說道,那太好了,以後咱們可以到新房子裡去做飯了。
印安東嗯了一聲。
最近印安東的事明顯多了起來,不光項目的事多了,而且個人的事也多了。
尤其小梅在一塊兒,兩人正在不斷籌劃著房子的事兒,這領證的事兒算是完了。
印安東也沒想到領個證這麼簡單,雖然拐了個彎,但半天時間就足夠。
印安東結了賬,一結賬,這才知道倆人吃的這一頓花錢實在不多。
朦朧的夜色,街邊的路燈亮著,發出柔柔的金黃色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