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安走到紅色的花轎前,一臉平靜的看著身穿喜服的餘楚萌:“她讓我來的!”
餘楚萌也是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任平安。
餘楚萌也沒有想到,在這個家破人亡、眾叛親離的時候,唯一幫助她的人,居然會是‘玉玲瓏’!
原本快要止住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任平安出聲安慰道:“彆哭了,她現在在城外等我們,我們趕緊走吧!”
與此同時,趙府的那些護衛,紛紛朝著趙府的方向跑去。
他們需要儘快將趙塵的死,栽贓給任平安。
“嗯~”楚楚可憐的餘楚萌用力的點了點頭,口中輕嗯了一聲。
此刻餘楚萌的手裡,一隻手拿著趙月林的靈位,另一隻手拿著那用來自刎的剪刀。
任平安將她手中的靈位拿了過來,並出聲說道:“這東西就彆拿著了吧。”
此刻的任平安,並未注意到靈位的後麵,還刻寫著不少神秘的符文,看上去像是咒符。
任平安反手就將手中那趙月林的靈位給扔了出去。
“哐當”一聲,那趙月林的靈位,居然沒有被任平安摔碎。
也就在任平安攙扶餘楚萌之際,一位男子的聲音,在任平安左側的房梁之上傳來:“膽子不小呀,居然連本道主持的冥婚都敢來鬨事?”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聽到男子的聲音,任平安不由的轉頭看向左側的房梁之上。
儘管是夜晚,但任平安身負靈瞳,加上又是滿月,任平安自然清楚的看到了對方的容貌。
那站在房梁上的男子看上去約二十一二歲,麵如冠玉,身姿挺拔,身穿一襲黑色的道袍,頗有風範。
隻是在見到對方身穿一襲黑色道袍的時候,任平安便無奈的歎息道:“這怕不是明道子的同門師兄弟吧?”
任平安清楚的記得,那死去的明道子身上穿的黑色道袍,與這男子身上所穿的,完全是一模一樣。
“不會是衝著我來的吧?”想起明道子和雲溪的死亡,任平安不由的在心中暗忖道。
可仔細想想,任平安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要報仇的話,應該不可能等到今天才對。
再說了,自己與玲瓏連夜進城,除了莫叔和莫小秋以外,根本沒有人知道二人的行蹤。
緊接著,密集的腳步聲從趙府的方向傳來。
很快,一群手持長刀的趙府護衛,便朝著任平安氣勢洶洶的跑來。
在花轎的另一側,那府衙的捕快也已經包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