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都被堵了,在眾人看來,除非這個搶親的男子能飛天,否則必然是插翅難逃。
在人群之中,除了趙家家主和一眾趙家人以外,那位錦瀾道台的趙忠名也在人群之中。
至於那府衙的捕快,則大部分都是在東城義莊見過任平安的那群人。
“仙師這是要阻我嗎?”任平安根本沒有在意其他人,而是對著房梁上的黑袍道士出聲問道。
在任平安看來,這麼多人中,隻有這個仙師會給他製造麻煩。
“咦,這人怎麼看著如此眼熟?”在趙忠名身邊的一位男子,看著任平安的模樣,不由的沉吟道。
“哦?陳兄可是認識對方?”趙忠名聞言,急忙對著那位陳兄問道。
趙忠名身邊的‘陳兄’,也是一位錦瀾道台,叫做陳餘息。
雖然他與趙忠名同屬道台,但此人乃是巡撫身邊的紅人,所以趙忠名對他極為尊敬。
“不知道,就是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陳餘息皺了皺眉,麵露追憶之色
“我?”玄風子輕笑一聲:“嗬,你這樣的小人物,還不值得本道親自出手。”
在玄風子看來,任平安僅僅隻是一個人,根本用不著他出手,便會被趙家的護衛給拿下。
“老大,好像是那個殺死邪仙的平安公子!”堵在花轎後方的捕快中,一位男子小聲的對著班頭說道。
“用你說,我不認識?”班頭用著最小的聲音嗬斥道。
“老大,不對勁呀,那房梁上的男子好像也是一位仙師,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好像和去年東城義莊中的那位邪仙很像呀!”
“我去,還真是!”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對那位平安公子下手嗎?”
那位班頭看了一眼玄風子,皺眉道:“咱們看看就行了,趙家自己能搞定。”
“各位兄弟夥,一會若是打起來,可莫要拚命!”
聞言,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畢竟他們可是清楚任平安實力的。
他們很清楚,若是他們真對任平安動手,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雖然他們的聲音很小,可在房梁上的玄風子身為修士,自然是聽到了他們的話。
玄風子麵色一沉,對著任平安冷聲問道:“你是不是殺過一個,跟我穿同樣道袍的人?”
任平安並沒有回答,而是轉頭對著餘楚萌說道:“你先在轎子裡坐一會吧。”
“咱們一時半會,可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