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安說完,轉頭看向那站在房梁上的玄風子:“我不僅僅殺過一個跟你穿著同樣衣服的邪仙,我還是殺了一個叫做顧雲溪的女人!”
在聽到任平安的回答後,玄風子也是一愣,他很快就想到了失蹤許久的明道子。
尤其是聽到‘顧雲溪’三個字的時候,玄風子便已經知道,明道子夫婦應該是死了。
原本玄風子還以為,他們二人去雲遊了!
玄風子殺意凜然的盯著任平安:“你居然殺了我師兄和師姐!”
“也許,你今日也會步入他們二人的後塵!”任平安絲毫不懼的看著房梁上的玄風子。
聽到任平安的話,玄風子不由的怒笑道:“好膽!當真是好膽!”
說完,玄風子又對著趙府的那些人吼道:“你們還愣著作甚?還不快快將此人給本座抓住!”
身為趙家家主的趙天宏,也在此刻怒聲下令道:“敢壞我兒的的好事,給我殺了他!”
伴隨著趙天宏的一聲令下,那趙府的那些護衛便直接朝著任平安衝了上去。
之前見識過任平安狠辣的那些護衛,則是在隊伍的最後方。
任平安麵色一冷,單手持刀的他,改用雙手持刀。
“唰”的一聲,任平安手中的連環刀,瞬間對著襲來的趙府護衛斬去。
任平安的刀法根本沒有絲毫的招式可言,但任平安的刀不僅僅快,而且還很猛!
不過更重要的是,任平安足夠狠辣!
隨著任平安揮刀橫切,隻聽‘噗嗤’一聲,任平安手中鋒利的連環刀,宛如切豆腐一般,從六位男子的腰部橫切而過。
那六位男子身後的人輕輕一碰,他們的上半身便直接與他們的下半身分離。
鮮血流淌而出的同時,濃烈的血腥味也瞬間朝著四周彌漫開來。
那些原本圍觀的賓客在見到這一幕後,不少人開始反胃,甚至是直接嘔吐了起來。
還有不少人直接選擇了逃離。
隨著六位男子的死亡,其餘的那些護衛也都不敢在靠近任平安。
至於在花轎後方的那些捕快,在見到如此血腥一幕的時候,他們的麵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尤其是那位班頭,在看到這一幕後,不自覺的朝後退了數丈。
在班頭身後的那些捕快,也都紛紛朝後退去。
他們都想要遠離任平安。
因為他們並不覺得,他們有實力接下任平安的這一刀。
“的確是有些實力!”站在房梁上的玄風子,看到任平安剛才那驚豔的一刀後,不由的出聲說道。
與此同時,玄風子也想明白了,絕對不能讓任平安近身!
因為他也沒有把握,擋住任平安的刀。
玄風子輕拍乾坤袋中,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根長長的黑色柳條,那黑色的柳條上麵還有著不少密密麻麻的黑色柳葉。
隻見站在房梁上的玄風子,左手拿著那黑色的詭異的柳條,右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玄風子的念念有詞的,那黑色的柳條上麵,每一片細窄的柳葉之上,開始彌漫出了黑色的鬼霧。
黑色鬼霧從柳葉上浮現後,原本黑色的柳葉瞬間恢複成了青色的模樣。
隻是青色的柳葉之上,都有著一個古怪的符文。
在玄風子的控製下,那從柳葉之中飛出的黑色鬼霧,足足有三十多團之多。
每一團黑色的鬼霧之中,似乎都有著一個掙紮的魂魄。
玄風子掐訣指向了趙家的護衛,口中輕喝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