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的,你說吳俊生那個小色魔回來,會不會殺了我我們?”被黑色禁法靈繩子捆住,並被吊在天生閣的步聽禪,對著聖天文出聲問道。
此刻的聖天文,同樣被黑色的禁法繩捆住,並被吊在了半空之中。
隨著微風輕撫而過,兩人宛如風中柳葉一般,空中晃蕩起來。
“步二狗!老子現在不想跟你說話!”聖天文氣急敗壞的怒聲說道。
說完,聖天文還將自己的臉轉到了另一邊。
兩人與那黑衣女子交手,明顯是占據了上風的,可伴隨著黑衣女子的上衣被焚燒,步聽禪便兩眼放光,也忘記了壓製那黑衣女子。
最終,被那黑衣女人絕地翻盤,步聽禪和聖天文二人雙雙被抓!
如此結果,聖天文如何不生氣?
步聽禪說吳俊生是小色魔,可在聖天文看來,吳俊生可比步聽禪強多了。
雖然吳俊生囚禁了姬無雪,可吳俊生卻並沒有霸王硬上弓,對姬無雪做什麼出格之事。
“唉,你還在生氣呀?這有什麼好氣的,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不用如此自責!”步聽禪對著聖天文出聲安慰道。
“我自責你姥姥呀,這事兒怪我嗎?難道不是因為你,我們才被抓來到嗎?”聖天文怒不可遏的對著步聽禪怒吼道。
步聽禪聞言,卻根本沒有認錯的樣子,反而理直氣壯的繼續說道:“殺豬的,這能怪我嗎?”
“那胸前秀景、雪白肌膚,是個男人也把持不住吧?”
“貧僧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會犯錯的!”
“你乾嘛揪著這事兒不放?”
“再說了,你剛才若是站在我的位置,你怕是早就噴鼻血了!”
聽到步聽禪的解釋,聖天文嗤之以鼻的‘呸’了一聲,然後繼續指責道:“你以為我是你?”
“我他媽是讀書人!”
“好色有品你懂不懂?”
步聽禪輕笑道:“現在你是讀書人了?你不是一直都說你是殺豬的嗎?”
聖天文咬了咬牙:“你再叨叨個沒完,等我脫困我就把你當豬殺!”
步聽禪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那也得等脫困以後再說。”
“問題是,現在沒有人知道我們被抓,沒人會來救我們的!”
“除非那吳俊生瘋了,把我們倆都給殺了。”
也就在步聽禪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襲墨衣的吳俊生手持折扇,出現在了兩人的下方。
“原來沒人知道你們在這兒呀,那就簡單多了呀!”吳俊生抬頭看著被吊起來的二人,嘴角不由的浮現出了一絲冷笑。
吳俊生說完,便對著之前那位黑衣女子吩咐道:“靈倩,你將他們二人關入母親的‘修元宮’中!”
“切記,一定要封好他們的法力,切莫讓他們給逃了!”
那位叫做靈倩的女子聞言,不由的出聲說道:“少主,關入修元宮怕是不妥吧?”
“萬一兩人將修元宮的秘密泄露出去,太源的那些勢力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吳俊生不以為然的說道:“修元宮的大陣乃是娘親親自布置的,你覺得他們二人能從修元宮逃走?”
“還是你覺得,有人能潛入修元宮中,將這兩個廢物救走?”
在吳俊生看來,整個暗城之中,隻有修元宮是最安全的地方。
聽到吳俊生的話,聖天文已然明白對方的打算,那就是將他們二人關到死!
聖天文氣不打一處來的對著身邊的步聽禪怒吼道:“步二狗,你他媽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