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聽禪此刻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若是他不說那句話,聖天文還可以依靠著靈天寺和天聖學院的背景,向吳俊生施壓。
步聽禪弱弱的出聲說道:“我哪兒知道這色魔在暗中偷聽我們說話.....”
聖天文咬牙切齒的怒吼道:“老子怎麼會遇到你這頭豬呀!”
步聽禪死豬不怕開水燙般無所謂的開口道:“那你捅死我呀....又沒人拉著你!”
聽到步聽禪如此氣人的話,聖天文對著吳俊生說道:“吳道友,還請將我鬆綁,我現在就要捅死這頭豬!”
吳俊生聞言,卻是不屑的輕笑道:“你們的這點小伎倆,就彆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吳俊生篤定,自己隻要給聖天文鬆綁,他第一時間就是想辦法通知天聖學院。
..........
靈寶會上的任平安,正準備出手之際,整個大廳的地麵之下,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陣紋。
另外,那些擺放‘玉晶’的柱子,居然是整個超級大陣的核心所在。
隻可惜,任平安還沒來得及出手打破那些柱子,他跟雲渺就被傳送走了。
沒錯,那靈寶會大廳中的陣法,正是傳送陣。
刺眼的白光一閃而逝後,整個大廳中的修士,都被傳送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任平安低頭看向腳下的傳送陣,他一眼便看出,是一次性的那種傳送陣法。
“怎麼回事兒?這是哪兒?”
“我們怎麼被強行傳送了?”
“我們這是被傳送到哪裡了?”
“靈寶會也沒有說過有這個環節呀?”
..........眾人紛紛不解之際,也將目光看向了之前那兩位黑袍女子所在的位置。
隻可惜,那兩位黑袍女子已經消失不見。
任平安則是在打量四周的環境。
很顯然,他們此刻身處在一處山穀之中,不過說是山穀,更像是一個凹陷下去的天坑。
天坑很大,不過四周都是陡峭的懸崖峭壁,在四周的懸崖峭壁之上,還刻著密密麻麻的陣法紋路。
看到那些陣法紋路的瞬間,任平安急忙對著身邊的雲渺傳音說道:“小心,我們已經身處在困陣之中。”
“對方可能會隨時動手!”
聽到任平安的傳音,雲渺則是對著他傳音回答道:“你不用管我,這陣法困不住我!”
“糟了,我們成為暗城的失蹤修士了!”人群中,一位女子大驚失色道。
聞聽此言,一位分神後期的男子,直接怒聲吼道:“是誰?有本事出來!”
他的回聲,在整個天坑之中回蕩。
任平安心中暗忖道:“對方布置的困陣而不是殺陣,證明其目的肯定不是為殺人!”
任平安心中暗忖之際,神識也在不斷分析天坑之中的陣法由來。
“困陣之中,還暗藏了幻陣,以及頗為高級的禁法大陣,看來對方這是要抓活口呀!”任平安嘴角不由的浮現出了一絲冷笑。
在萬靈仙宗,任平安剛從犬皇手中學到了‘解術之法’,若是對方施展禁製之術,他有自信能解開。
不過為了防止在陰溝裡翻船,任平安還是覺得,應當穩妥一些。
想到這裡,任平安轉頭看向雲渺,並對著她傳音問道:“你的本體還是鬼身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