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注定的偶遇_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54章 注定的偶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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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鈺彗知道,這個不太好看的作畫,還是張杭特意學習了幾個小時的成果。

要不然,會更難看。

林清淺接過紙片,手指微微發抖:

“這正是我想表達的意思。”

黃鈺彗看著兩人越聊越投入,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影子。

按照計劃,她該找借口離開了。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

“清淺,我去下洗手間,待會兒回來找你。”

林清淺頭也不抬地點點頭,完全被程默正在講解的某種繪畫技法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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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鈺彗走開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張杭正用炭筆在空中比劃著什麼,林清淺仰著臉看他。

黃鈺彗感慨連篇,她去了洗手間,鏡子映出她漂亮的臉蛋。

她打開水龍頭,冷水衝過手腕。

認為這一切太完美了,完美得令人恐懼。

張杭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甚至那些看似隨意的小動作,推眼鏡的方式,說話時微微歪頭的習慣,都經過精心設計,完全符合林清淺的審美偏好。

她在洗手間磨蹭了十五分鐘,回去時看到兩人已經換了個位置,現在站在‘吻’的前麵。

張杭正在說什麼,林清淺抱著自己的筆記本,聽得入神。

黃鈺彗注意到她的筆記本上多了張速寫,不用看也知道是張杭的手筆。

因為那個速寫,也是他特意訓練後的戰果、

“所以我更喜歡他早期的風景畫。”

張杭的聲音溫和而堅定:

“那些蘋果樹和花園,沒有那麼多象征主義的負擔,隻是純粹的光與色彩的遊戲。”

“就像蘋果樹1?”

林清淺問。

程默微笑:“你真的很懂。”

這幾個字說得如此真誠,以至於林清淺的臉微微泛紅。

黃鈺彗決定是時候介入了。

她快步走過去:“清淺,抱歉,我室友剛發消息她喝酒喝大了,我得去接她,就先走了。”

林清淺的表情瞬間從明亮轉為失落:

“現在就要走嗎?”

“是呀,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看吧。”

黃鈺彗勉強笑道:

“不用管我。”

“我其實也該走了。”

程默突然說,合上素描本。

他動作自然地收拾畫具,黃鈺彗注意到他的帆布背包邊緣已經磨得起毛,上麵彆著幾枚看似隨意的徽章,其中一個是林清淺最喜歡的挪威樂隊標誌。

三人一起走出展廳。

陽光斜斜地照在大理石台階上,程默站在光與影的分界線上,多了些藝術感。

黃鈺彗突然理解為什麼專家團隊堅持要設計在下午這個時間了,這個此時的光線讓他看起來像個從油畫裡走出來的人物。

“很高興認識你。”

林清淺鼓起勇氣說:“我是林清淺,她是黃鈺彗。”

“程默。”

張杭簡短地回答,然後低頭看了眼腳,忽然發現鞋帶開了,於是他仿佛不經意的將手裡的一本書遞向前方,說道:

“能幫我拿一下嗎?”

林清淺接過書,看名字是:藝術與錯覺。

張杭彎腰係鞋帶。

林清淺下意識翻了一下,一張紙條從書頁中飄落。

黃鈺彗假裝沒看見,那是計劃的一部分,紙條上寫著一個微信號,但沒有任何說明。

程默站起身,接過書,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掉落的紙條:

“有機會再聊。”

他點點頭,轉身離開,背影挺拔而孤獨。

“你掉東西了。”

林清淺撿起紙條說了句。

張杭回頭看了眼,微微一笑:“那不重要,幫我扔掉吧。”

林清淺微微點頭,等張杭離開,她看了眼紙條上的內容:

“雲端的素描本132......這是?”

“他的微信?”

黃鈺彗假裝猜測:“要加嗎?”

林清淺咬著下唇,把紙條小心地夾進自己的筆記本:

“也許吧,我覺得他是個有趣的人。”

黃鈺彗看著林清淺泛紅的耳尖,感覺一陣迷茫。

回往學校的地鐵上,林清淺反常地安靜,手指不停摩挲著筆記本的邊緣。

黃鈺彗知道她在想什麼,那個穿牛仔襯衫的背影,那些關於藝術與死亡的談話,還有那張神秘的紙條。

“你覺得他怎麼樣?”

黃鈺彗試探地問。

林清淺望向窗外飛馳而過的黑暗:

“像是......從某本書裡走出來的人。”

黃鈺彗沒有回應。

她想起專家在商議時說的話:

“記住,程默不是一個完美的人,他必須有一些小缺點,一些小怪癖,太完美反而不可信。”

於是,一個會重複並經常推眼鏡兒的動作出現了。

當晚十一點,黃鈺彗收到張杭的消息:

“她加我了。”

“第一句話是克裡姆特的蘋果樹沒有骷髏,她比我們想象的更有趣。”

黃鈺彗盯著屏幕,手指懸停在鍵盤上許久,最終隻回了一個:嗯。

窗外,一輪滿月掛在城市上空,冷清得像一場無人觀看的戲劇的布景。

黃鈺彗想起白天林清淺看張杭的眼神,那種純粹的、不設防的欣賞。

隔日。

魔都細雨綿綿。

雨絲像透明的蛛網,斜斜地掛在時光舊書坊的櫥窗前。

黃鈺彗盯著玻璃上蜿蜒的水痕,看著它們彙聚、墜落,就像她此刻不斷下墜的心情。

書店裡飄來陳舊紙張和木質書架混合的氣息,還有咖啡機運作的嗡嗡聲。

“你確定這裡有特朗斯特羅姆的詩集?”

林清淺的聲音從書架後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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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昨天美術館偶遇後。

黃鈺彗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程默這個名字已經出現在她們的對話裡不下二十次。

黃鈺彗捏緊了手中的咖啡杯:

“老板說在二樓外國文學區,靠近窗戶的那個書架。”

她按照專家給的劇本念出台詞。

林清淺的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輕輕響起。

黃鈺彗看了看手表,兩點十七分。

距離第二次偶遇還有十三分鐘。

她的目光掃過書店角落,那裡坐著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正專注地讀著一本厚重的畫冊。

黃鈺彗眯起眼睛,那不是趙先生嗎?

看來他也來觀劇了。

咖啡已經涼了。

黃鈺彗深吸一口氣,走上樓梯。

二樓比一樓更安靜,陽光透過雨霧照進來,給一切蒙上柔和的濾鏡。

林清淺站在靠窗的書架前,手指輕輕劃過一排書脊,白色棉麻襯衫在光線下幾乎透明。

“找到了嗎?”

黃鈺彗問。

林清淺搖搖頭:

“隻有他的真理障礙,我想要的是波羅的海......”

她的話戛然而止,身體突然僵住,目光越過黃鈺彗的肩膀。

黃鈺彗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她感到一陣微弱的香氣飄過,比張杭平時用的要淡很多,混合著顏料的氣息,完美的‘藝術家’氣味配方。

“波羅的海?”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手裡這本就是。”

黃鈺彗轉過身,張杭的頭發比上次見時打扮的長了一些,隨意地紮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額前。

他穿著深灰色的棉麻襯衫,袖口沾著些許顏料痕跡,牛仔褲膝蓋處已經洗得發白。

最驚人的變化是他的氣質,表現出了一種溫和的疏離感。

“程默?”

林清淺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書架邊緣。

程默微微一笑,眼睛在鏡片後彎成月牙:

“真巧。”

他舉起手中的舊書,深藍色封麵上燙金的字已經有些剝落:

“你要找的是這個嗎?”

林清淺點點頭,眼睛亮得驚人。

黃鈺彗注意到那本書的扉頁已經泛黃,書頁邊緣有細小的咖啡漬,完美的舊書品相,正是林清淺最喜歡的那種‘有故事的書’。

“這是我從斯德哥爾摩帶回來。”

張杭輕聲說,手指小心翼翼地翻動著書頁:

“在一位老教授的遺產拍賣會上找到的,1989年的限量版,有譯者親筆簽名。”

林清淺像被催眠一般向前邁了一步:

“我能看看嗎?”

張杭大方地將書遞給她。

黃鈺彗趁機觀察他的雙手,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但指縫裡還留著些許炭粉,右手虎口處有一道新鮮的傷口,像是被畫刀劃傷的。

但那是化出來的......

這些細節讓她毛骨悚然,張杭為了這個角色竟然做到了這種程度。

“天哪,這裡還有原主人的批注......”

林清淺輕聲驚呼,指著書頁邊緣的鉛筆字跡。

程默湊近了些,肩膀幾乎碰到林清淺的肩:

“是一位叫艾瑞克的瑞典老人寫的,我在拍賣目錄上看到介紹,他曾經是特朗斯特羅姆的學生。”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某種學者式的克製熱情:

“看這段批注,他認為風暴中的我們站在窗前擁抱,其實暗指死亡......”

“就像兩個人站在生與死的邊界上!”

林清淺脫口而出,隨即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說這個解讀很獨特。”

張杭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讀過霍蘭德對特朗斯特羅姆的評論?”

“當然!他那篇關於沉默美學的......”

林清淺突然停住,臉頰泛起紅暈:

“抱歉,我太激動了。”

黃鈺彗站在一旁,感到自己像個闖入鏡頭的多餘人物。

純粹是多餘了!

按照劇本,她現在應該悄悄離開,給兩人創造獨處空間。

但她的腳像生了根,無法移動。

她看著林清淺臉上那種久違的光彩,她應該很久沒有這樣純粹的興奮了。

“我去樓下看看新到的雜誌。”

黃鈺彗終於擠出一句話,轉身時瞥見張杭嘴角幾不可察的抽動,那是張杭式的得意微笑,轉瞬即逝。

樓梯似乎比上來時長了許多。

黃鈺彗在轉角處停下,從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二樓的情景。

張杭和林清淺並肩站在窗前,張杭正在說什麼,手指在書頁上輕輕滑動,林清淺微微側頭傾聽,不時點頭。

畫麵美好得像一幅雷諾阿的油畫。

樓下咖啡區幾乎空無一人。

黃鈺彗點了杯拿鐵,坐在能看到樓梯的位置。

那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黃鈺彗等服務員走開後,迅速將紙條塞進口袋。

半小時後,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林清淺的眼睛裡閃爍著光彩,手裡緊抱著那本波羅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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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杭跟在她身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親近但不越界。

“程默找到的不僅是這本書。”

林清淺興奮地對黃鈺彗說:

“還有譯者1978年在烏普薩拉大學的講座錄音!”

張杭靦腆地推了推眼鏡:

“隻是碰巧我老師認識幾個北歐文學研究者而已。”

他的目光掃過黃鈺彗,短暫得像是偶然,但那一瞬間黃鈺彗分明看到了張杭的眼神:戲謔而得意。

“你應該聽聽那段錄音,他對‘車站’的解讀完全顛覆了傳統視角......“

林清淺繼續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脊。

黃鈺彗強迫自己微笑:

“聽起來很棒,你們聊得很投緣?”

張杭適時地看了看手表:

“我該走了,約了版畫工作室的時間。”

他又對林清淺點點頭:

“書你先拿著看吧。”

“等等!”

林清淺咬了咬下唇:

“怎麼還給你?”

黃鈺彗注意到張杭的猶豫表現得如此自然,微微蹙眉,手指無意識地敲打大腿外側,最後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

“有緣自會再見,有些相遇需要保持神秘感對吧?如果我們不能相遇,那這本書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他轉身離開的背影挺拔而孤獨,帆布背包上的徽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林清淺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術。

“他簡直......”

林清淺的聲音輕得像歎息:

“真的像是從書裡走出來的人,好奇怪啊。”

黃鈺彗沒有回答。

窗外,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回到了大學宿舍後。

陽光穿透雲層,照在黃鈺彗的手機上:

林清淺剛剛更新了朋友圈,是那本波羅的海的照片,配文:

“有些書,有些人,注定要在最恰當的時刻出現。”

黃鈺彗點開張杭的對話框,手指懸停許久,最終什麼也沒發。

她打開瀏覽器,搜索’特朗斯特羅姆和死亡象征’,第一篇文章的標題赫然是:

我們站在窗前擁抱、論生與死的邊界。

黃鈺彗呢喃一聲:

“這藝術範,還真是難搞......”

有的時候,她無法理解,那些話的深意,有什麼好值得去探究的?

但林清淺卻津津有味。

唉......

時間又過兩天。

一場小眾的畫展,如約而來。

黃鈺彗依舊約了林清淺去畫展。

隻不過,林清淺說有個討厭的家夥,也要來。

估計那個家夥,就是護花使者陳墨了。

這可能是一個意外的信號。

據說陳墨脾氣暴躁,張杭呢,絕不是善茬,二者的相遇,會不會讓張杭大發雷霆?

黃鈺彗有些好奇。

和林清淺抵達目的地。

兩人站在城市記憶係列油畫前,微微仰著頭,陽光在她們睫毛上跳躍。

黃鈺彗看著林清淺專注的側臉,心情略微複雜。

“這位畫家筆觸很特彆。”

林清淺輕聲說,手指在空中模仿畫筆的動作:

“像是把城市的孤獨都揉進了顏料裡。”

黃鈺彗剛要回應,餘光瞥見展廳轉角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杭到了!

他穿著淺灰色亞麻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坐在折疊畫架前,正專注地臨摹牆上的作品,完全沒注意到她們的存在。

陽光落在他微蹙的眉間,在鼻梁上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

畫是假的。

人也是假的。

那到底什麼是真的?

“那是......”

林清淺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像怕驚擾什麼似的。

黃鈺彗看著林清淺臉上瞬間亮起的光彩,很精彩動人。

林清淺已經邁步向張杭走去,腳步輕快得像隻小鳥。

黃鈺彗正要跟上,突然被人從後麵撞了一下。

一個高大身影大步越過她,黑色t恤下的肌肉線條分明,後頸處隱約露出青色的紋身邊緣。

“清淺!”

男人的聲音粗獷響亮:

“你怎麼沒等等我啊?在這找你好久了。”

林清淺的背影明顯僵住了。

黃鈺彗認出了這個不速之客陳墨,他今天顯然喝了酒,身上散發著啤酒的氣息。

張杭似乎也被這聲音驚動,抬起頭來。

黃鈺彗看到他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這不是計劃中的部分。

陳墨的出現是個意外變量。

“你的畫?”

林清淺已經走到張杭身邊,指著他的素描本,刻意無視了陳墨。

張杭合上本子,露出一個略帶羞澀的微笑:

“隻是練習,不值一看。”

“讓我看看嘛。”

林清淺的聲音帶著少有的撒嬌意味,手指已經碰到了素描本的邊緣。

陳墨大步走過來,一把搶過本子:

“什麼破玩意兒值得你這麼搶?”

他粗暴地翻開本子,隨即嗤笑一聲:

“就這?一堆線條也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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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鈺彗看到張杭的手指微微收緊,可能是想要給陳墨一拳頭吧!

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

隻見張杭慢慢站起身,比陳墨矮了一丟丟,身材也單薄許多:

“請還給我。”

“陳墨!”

林清淺伸手去搶本子:

“你乾什麼?”

陳墨高舉著素描本,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張杭:

“就這種小癟三,也配讓你這麼上心?”

他突然將本子摔在地上,厚重的靴子踩了上去:

“畫的什麼逼玩意,這也能叫好看?”

展廳裡的其他參觀者紛紛側目。

張杭蹲下身,眼神有點猙獰,心中暗罵:

你麻了個幣!

但這在專家的預測中,正是一個情感升溫的機會!

他小心地從陳墨腳下抽出已經皺巴巴的素描本,輕輕撫平頁麵。

黃鈺彗注意到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極力控製什麼,她知道真正的張杭此刻一定怒火中燒,但程默必須保持克製。

“不需要你評價。”

林清淺的聲音冷了下來,擋在程默身前,怒視陳墨:

“請你離開。”

陳墨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為了這麼個廢物,你跟我發火?值得嗎?”

他伸手去拉林清淺的手腕:

“走,我帶你去看看真正的藝術。”

張杭突然站了起來:

“這位先生,請尊重女士的意願。”

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

黃鈺彗驚訝地發現,張杭竟然完全進入了角色,因為‘程默’此刻的姿態不是懦弱,而是一種帶著尊嚴的克製。

麵對強敵,依舊展現出勇敢,像個麵對巨人的少年騎士。

陳墨的臉色陰沉下來: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

他猛地推了張杭一把:

“彆特麼礙眼,思想有多遠,你就滾多遠!”

不遠處的曹文,頓時睚眥欲裂。

甚至罵了個前搖:

“我草你......”

聲音很大,吸引了少數目光,但曹文又捂住嘴。

他冷著臉,對身後的手下說:

“讓人去外麵,把那個傻逼的車胎給紮了去!”

“那邊有司機。”

手下提醒道。

“司機要下車,就揍一頓。”

曹文冷哼一聲。

在他的目光中。

張杭踉蹌著後退幾步,畫具散落一地。

林清淺驚呼一聲,衝過去扶住他,然後轉身怒視陳墨:

“你太過分了!在我眼裡,你反而是個粗魯的廢物!應該滾的是你!”

黃鈺彗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林清淺說這麼重的話。

陳墨的表情瞬間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

“好,很好。”

他點著程默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說:

“你小子給我等著,待會兒我給你腿打斷。”

張杭輕輕將林清淺拉到身後,直視陳墨的眼睛:

“可以啊,我等著。”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此刻,不遠處的曹文,對一個人低聲說了些什麼。

那個手下眼神閃過一絲凶狠,隨後離開。

黃鈺彗突然想起張杭曾經說過的話:

真正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此刻的張杭就像隻收起利爪的貓科動物,表麵上弱勢,實則完全掌控著局麵。

陳墨的拳頭捏得咯咯響,但最終隻是狠狠指了指程默,轉身大步離開。

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展廳裡回蕩,像頭暴怒的公牛。

“對不起......”

林清淺蹲下身幫程默撿散落的畫筆,聲音微微發抖:

“陳墨他一直這樣,自以為是......”

張杭接過她手中的筆,指尖短暫相觸:

“不是你的錯。”

他低頭整理畫具,後頸的線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脆弱:

“謝謝你為我說話。”

黃鈺彗站在不遠處,看著林清淺眼中閃爍的心疼和內疚。

這個場景比專家們設計的任何劇本都要完美,英雄救美固然動人。

但美人救‘書生’同樣能觸動心弦,尤其是對林清淺這樣理想主義的人來說。

“你的畫......”

林清淺小心地翻開那本被踩皺的素描本,眼眶微微一紅:

“都毀了。”

張杭搖搖頭:

“沒關係,我可以重畫。”

他指著其中一頁:

“這張雨中的咖啡館我畫了七遍,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好,有時候,破壞也是一種成全。”

林清淺的內疚頓時減少,眼睛亮了起來:

“你相信不完美中的完美?”

“就像侘寂美學說的,殘缺本身就有價值。”

張杭推了推眼鏡,突然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不過被踩的那張確實是我最滿意的,有點可惜。”

黃鈺彗看著兩人相視而笑,突然意識到張杭在這場遊戲中投入了多少心思,他不僅記住了林清淺所有喜好,甚至研究了她推崇的美學理念。

這種程度的‘量身定製’,沒有人能抵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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