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休閒的露營_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76章 休閒的露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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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

王肖霜瞬間炸了,一步擋在張杭前麵,指著劉強的鼻子怒斥:

“你才是外人!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們是大學四年的同班同學!睡過一個屋的姐妹!你算哪根蔥?認識半年就敢這麼欺負人?告訴你,彆給臉不要臉!”

她個子不高,此刻卻像一隻被激怒的、護崽的母獅。

劉強被王肖霜連珠炮似的斥罵懟得一窒,尤其那句睡過一個屋的姐妹,讓他臉色更加難看。

他帶來的兩個同伴也跟著叫囂起來:

“就是,強哥跟嫂子的事,外人少摻和!”

“你們哪冒出來的?管得著嗎?”

劉強見有人幫腔,膽氣又壯了些,臉上掛起一種混合著酒氣和惡意的嘲笑,目光掃過張杭、喬雨琪,又落回王肖霜身上,語氣極儘輕佻嘲諷:

“喲嗬?同學?姐妹?我看你們是看文莉好欺負,在這兒充什麼大瓣蒜呢?還帶著保鏢?嚇唬誰啊?拍電影呢?有幾個臭錢了不起?裝什麼大尾巴狼!”

這話一出,喬雨琪的臉色瞬間白了,清澈的眸子裡第一次燃起了明顯的怒意。

王肖霜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剛要反唇相譏。

喬雨琪此刻也忍不住了,她站起身,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冰冷: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

張杭沒說話,隻是緩緩地吸了口煙,然後,將還剩大半截的香煙,隨意地、精準地彈進了腳邊一個空飲料罐裡。

煙頭與金屬罐壁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這聲輕響,像是一個無聲的指令。

一直如同磐石般站在張杭側後方的曹文,動了。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隻是兩步就跨到了劉強麵前。

兩人身高相差無幾,但曹文那身經百戰磨礪出的精悍氣勢,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間將劉強身上那點混混氣焰壓得粉碎。

“嘴巴放乾淨點。”

曹文一把將對方拽出了帳篷,他的聲音不高,平平淡淡,卻像冰渣子一樣砸在地上。

劉強被曹文驟然逼近的壓迫感逼得下意識後退了小半步,酒勁混合著被當眾壓製的巨大羞辱感猛地衝上頭頂,燒得他眼睛赤紅。

他徹底失去了理智,腎上腺素瘋狂分泌,隻想找回場子。

“操!怎麼著?”

劉強猛地挺起胸膛,用儘全身力氣咆哮出聲,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曹文臉上:

“想打架啊?老子怕你啊?!”

他身後的兩個同伴也像是得到了信號,立刻扯開嗓子朝他們自己那堆人吼:

“強哥!這邊!有人挑事兒!”

“哥幾個!都過來!抄家夥!有人找茬!”

那邊原本還在觀望、喝酒的七八個人,聽到喊聲,愣了一下,隨即嘩啦啦地全站了起來。

酒精和兄弟義氣的刺激下,這群人瞬間被點燃了。

有人順手就抄起了腳邊的啤酒瓶,有人拎起了燒烤用的鐵簽子,罵罵咧咧,氣勢洶洶地朝這邊湧了過來。

酒瓶在陽光下反射著危險的光。

十幾個人,帶著洶洶的惡意和酒氣,像一股渾濁的洪流,眼看就要將張杭他們這個小小的營地吞沒。

周文莉驚恐地捂住嘴,渾身篩糠般發抖。

王肖霜和喬雨琪也緊張地看向張杭。

張杭依舊靠在椅子上,姿勢都沒變一下,隻是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如同結冰的湖麵。他微微側頭,對著空氣,仿佛自言自語般,吐出一個名字:

“孫衡。”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張杭另一側的孫衡,在張杭話音落下的瞬間,右手已經極其自然地按在了左耳上佩戴的微型通訊器上。他的嘴唇幾乎沒動,隻有極其輕微的氣流聲,吐出幾個短促到極致的音節:

“清場。”

指令下達的下一秒,引擎的咆哮如同平地驚雷,毫無征兆地撕裂了營地上空的喧囂!

嗡轟!

兩道巨大的黑影,如同從蟄伏中蘇醒的鋼鐵巨獸,帶著狂暴的聲浪和令人心悸的速度,猛地從營地邊緣的停車區衝了出來!

輪胎瘋狂摩擦著碎石地麵,卷起滾滾煙塵,在刺耳的刹車尖嘯聲中,兩台龐大的黑色凱迪拉克凱雷德,如同兩堵瞬間移動的鋼鐵城牆,以一個極其蠻橫、精準的急刹漂移姿態,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狠狠地橫亙在了那群正要衝過來的人群與張杭營地之間!

距離之近,幾乎擦著衝在最前麵、拎著酒瓶子的那個黃毛的鼻尖停下!

帶起的勁風卷起地上的草屑塵土,撲了那黃毛一臉。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群剛才還氣勢洶洶、喊打喊殺的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十幾張臉,表情瞬間凝固,從凶狠、囂張、亢奮,急速轉變為極致的驚愕、茫然,最後是徹骨的驚恐。

他們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僵在原地,手裡舉著的酒瓶、鐵簽子,此刻顯得無比可笑。

凱雷德厚重的車門幾乎是同一時間被推開。

嘭!嘭!嘭!嘭!

沉悶的撞擊聲連續響起。

七八個身著統一黑色西裝、身形健碩、麵容冷峻的男人,動作迅捷如獵豹,訓練有素地魚貫而下。

他們下車後沒有半分遲疑,甚至沒有多餘的眼神交流,瞬間散開,步伐沉穩有力,形成一道密不透風、充滿壓迫感的半圓形人牆,將劉強和他那群同伴,包括那兩台如同鋼鐵堡壘般的凱雷德,徹底圍在了中心!

空氣死一般寂靜。

連溪流聲和遠處其他營地的喧鬨,都仿佛被隔絕了。

陽光熾烈,照在保鏢們一絲不苟的西裝上,照在他們冷硬如岩石的臉上,照在凱雷德那龐大而猙獰的車身上,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無聲的威懾。

那是一種超越言語的、赤裸裸的力量宣告。

劉強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慘白如紙。

冷汗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瞬間從他額頭、鬢角、後背瘋狂湧出,浸透了那件花哨的沙灘襯衫。

他身體不受控製地開始顫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他帶來的那幫兄弟,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眼神驚恐地在那些麵無表情的保鏢和龐大的黑色車輛之間來回掃視,手裡的武器早已下意識地垂了下去。

死寂中,那個衝在最前麵、手裡還死死攥著個啤酒瓶的黃毛,成了全場的焦點。

他感受著十幾道冰冷目光的聚焦,感覺像是被無數把槍指著。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猛地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酒瓶子。

下一秒,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他做了一個讓全場徹底石化的動作......

他張開嘴,用牙死死咬住了啤酒瓶的鐵蓋子!

嘎嘣!

一聲脆響,瓶蓋被他硬生生用牙咬開了!

然後,在所有人如同見鬼般的目光中,黃毛臉上瞬間堆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極其誇張諂媚的笑容,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而扭曲變形,尖利得破音:

“大大大......大哥呀!誤會!哈哈,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他高高舉起那個咬開了蓋子的啤酒瓶,手臂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朝著張杭的方向,腰彎成了九十度:

“我我我是來敬酒的!!”

“敬......敬大哥大嫂!!”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哭腔:

“祝大哥大嫂,天天開心!早生貴子!萬萬,萬事如意!發發發發發發大財啊!!!”

這荒誕到極點的一幕,像是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捅開了凝固的空氣。

他身後那群同樣被嚇破膽的同伴,瞬間像是被點醒了,求生欲壓倒了一切。

他們如夢初醒,紛紛以最快的速度,把手裡的酒瓶、鐵簽子像燙手山芋一樣丟在地上,然後爭先恐後地彎腰、鞠躬,臉上擠出各種扭曲的笑容,七嘴八舌地跟著喊,聲音混亂而滑稽:

“對對對!敬酒!我們是來敬酒的!”

“大哥!大嫂!誤會!都是誤會!”

“祝大哥大嫂百年好合!福如東海!”

“大哥您消消氣!我們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

“我們錯了!真錯了!給大哥大嫂賠罪了!”

場麵瞬間變得無比詭異而搞笑。

一群剛才還喊打喊殺的人,此刻整齊劃一地彎著腰,對著張杭和喬雨琪的方向,語無倫次地表達著敬意和祝福,活脫脫一出荒誕的黑色喜劇。

張杭這邊,喬雨琪、王肖霜、周文莉,全都看呆了。

喬雨琪甚至下意識地往張杭身邊靠了靠,清澈的眼睛裡滿是錯愕。

王肖霜張著嘴,臉上的憤怒還沒完全退去,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哭笑不得。

周文莉也忘了哭,呆呆地看著眼前這魔幻的一幕。

曹文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群前倨後恭、醜態百出的家夥,尤其是那個還保持著九十度鞠躬、舉著酒瓶、身體抖得像篩糠的黃毛。

他邁步走到同樣麵無人色、抖得比黃毛還厲害的劉強麵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帶著酒臭和恐懼的氣息。

曹文的聲音不高,甚至沒什麼起伏,卻像重錘砸在劉強心上:

“怎麼著?”

“剛才不是挺橫,要打架?”

“嗯?”

噗通!

劉強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直接癱跪在了地上,膝蓋砸在碎石地上發出悶響。

巨大的恐懼徹底摧毀了他,他涕淚橫流,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大哥!我錯了!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喝多了!我該死!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饒命啊大哥!”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清脆響亮。

他身後那群敬酒的同伴,也嚇得跟著連連鞠躬,聲音帶著哭腔:

“大哥饒命!”

“我們錯了!真錯了!”

“再也不敢了!”

張杭靠在椅背上,冷眼看著眼前這場鬨劇般的認慫。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既沒有勝利者的得意,也沒有過多的厭惡,隻有一種看螻蟻般的漠然。

他抬起右手,隨意地、輕輕揮了一下,動作幅度很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曹文立刻會意,對著圍住那群人的保鏢們沉聲道:

“讓他們滾。”

保鏢們無聲地讓開了一道縫隙。

如同聽到了特赦令,那群人如蒙大赦。

黃毛第一個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就往外衝,連那個敬酒的瓶子都忘了扔。

其他人也爭先恐後,互相推搡著,跌跌撞撞地逃離這個讓他們魂飛魄散的地方,連頭都不敢回。

癱在地上的劉強也被兩個同伴死命拽起來,幾乎是拖著他狼狽逃竄,沙灘襯衫的後背濕了一大片,不知是汗還是彆的什麼。

轉眼間,那群人跑得乾乾淨淨,隻留下地上幾個被丟棄的空酒瓶和一片狼藉的腳印。

營地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溪流的潺潺聲和遠處模糊的人語。

陽光依舊明媚,烤爐上的炭火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周文莉呆呆地看著劉強被拖走的狼狽背影,又看看周圍那些沉默矗立的黑色身影和那兩台宛如巨獸的凱雷德,最後目光落在靠在椅子上、神色平靜的張杭身上。

她臉上的淚痕還沒乾,眼神卻充滿了巨大的震撼和一種近乎眩暈的茫然。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剛才經曆的一切,從極致的羞辱到眼前這魔幻般的逆轉,巨大的衝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王肖霜長長舒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這都什麼事兒啊,出門玩還能碰到這群二百五!”

她看向張杭的眼神裡,除了固有的恭敬,此刻更是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敬畏。

喬雨琪輕輕握住了張杭放在扶手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帶著溫熱的力度。

她什麼也沒說,隻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清澈的眼底映著他的側影,有種無聲的依賴和安心。

“好了,沒事了。”

張杭反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恢複了之前的溫和:

“都坐下吧,東西還沒吃完呢。”

他轉向曹文:

“阿文,收拾一下,彆影響彆人。”

“是。”

曹文立刻示意,幾個保鏢迅速上前,將對方遺落的酒瓶、垃圾快速清理乾淨,動作利落高效。

營地很快恢複了之前的整潔和秩序,仿佛剛才那場荒誕的衝突從未發生過。

隻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絲緊張和眾人心頭的餘悸,證明著剛才的一切真實存在。

周文莉也慢慢坐下,捧著王肖霜重新遞過來的水,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神依舊有些發直,時不時地偷偷瞟一眼張杭。

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夕陽熔金,將遠山的輪廓鍍上溫暖的橘紅,溪水也流淌著碎金。

營地裡各處的燒烤攤炊煙更盛,食物的香氣混合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傍晚的氛圍比白天更顯鬆弛和熱鬨。

張杭他們這邊重新支起了烤爐,曹文的手藝確實不錯,烤得外焦裡嫩的肉串、滋滋冒油的雞翅、香氣撲鼻,很快驅散了下午那場鬨劇帶來的最後一絲陰霾。

冰鎮啤酒和飲料打開,氣氛漸漸回暖。

周文莉的情緒似乎也平複了一些,雖然眼睛還有些紅腫,但能和王肖霜她們小聲說笑了。

隻是她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張杭,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混合著感激和後怕的複雜情緒。

“杭哥,嘗嘗這個玉米,曹哥烤得特彆香。”

喬雨琪拿起一串烤得金黃焦脆的玉米,細心地吹了吹,才遞給張杭。

她的側臉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柔和。

張杭接過來,咬了一口,點點頭:

“嗯,不錯。”

“張總,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

周文莉鼓起勇氣,端起一杯飲料,聲音還有些發顫,但很真誠:“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張杭看了她一眼,隨意地舉了舉手裡的啤酒罐:

“小事。”

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周文莉連忙喝了一大口飲料,臉上因為緊張和激動泛起紅暈。

她旁邊的王肖霜拍拍她:

“行啦,過去了就彆想了,不過文莉,這種男人,真得好好考慮考慮,今天張董能幫你解圍,下次呢?過日子總不能天天指望有人從天而降吧?”

周文莉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小聲說:

“我知道了......”

她歎了口氣,滿是迷茫和掙紮。

夜幕,如同巨大的天鵝絨幕布,緩緩落下。

深藍色的天穹上,星辰一顆接一顆地亮起,起初稀疏,繼而璀璨如鑽,銀河的玉帶清晰可見,橫貫天際。

營地裡各處的燈光也次第亮起,星星點點,與天上的星辰交相輝映。

白天的燥熱徹底退去,晚風帶著溪水的涼意和草木的清香,溫柔地拂過。

篝火被點燃了。

跳躍的火焰驅散了黑暗,帶來溫暖和光明,也映亮了圍坐者的臉龐。

木頭燃燒發出劈啪的輕響,火星偶爾竄起,融入浩瀚的星空。

周文莉的手機屏幕在昏暗的光線下亮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身體微微一僵,臉上閃過一絲掙紮。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張杭的方向,又迅速低下頭,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點了幾下。

過了片刻,她站起身,聲音有些低,帶著歉意:

“那個,雨琪,肖霜,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要我陪你嗎?”

王肖霜問。

“不用不用,就在那邊,很近。”

周文莉連忙擺手,拿起自己的小包,腳步有些匆忙地離開了篝火的光圈,身影很快融入營地邊緣的樹影黑暗中。

篝火旁安靜了一瞬。

王肖霜歎了口氣,沒說話。

喬雨琪看著周文莉消失的方向,清澈的眸子裡也掠過一絲無奈。

感情的事,旁人終究無法替她做決定。

張杭仿佛沒看見這個小插曲,他靠在自己的折疊椅上,微微仰頭望著璀璨的星河。

跳躍的篝火在他深邃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讓他冷硬的輪廓顯得柔和了一些。

時間在篝火的劈啪聲和溪流的絮語中悄然流逝。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王肖霜借著添柴火的功夫,朝周文莉離開的方向又望了一眼,隱約看到靠近樹林的另一片露營區域,一個帳篷門口亮著微弱的營地燈,燈下站著兩個人影,其中一個正是周文莉,另一個矮胖的身影,無疑是劉強。

兩人似乎在低聲說著什麼,距離太遠聽不清。

又過了一會兒,周文莉低著頭,跟著劉強鑽進了那個亮著燈的帳篷裡,拉鏈被拉上,燈光將兩個模糊的影子投射在帳篷布上。

王肖霜收回目光,和喬雨琪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了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歎息。

“算了。”

王肖霜壓低聲音,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路是自己選的。”

喬雨琪輕輕嗯了一聲,往張杭身邊靠了靠,似乎想從他身上汲取一些溫暖和確定感。

夜色漸深,篝火的光芒也顯得有些微弱了。

營地裡的喧鬨聲漸漸低下去,隻剩下零星的細語和蟲鳴。

“不早了,休息吧。”

張杭收回望向星空的目光,聲音帶著一絲放鬆後的慵懶。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頸。

喬雨琪也跟著站起來,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王肖霜和李雅她們也起身收拾東西。

“杭哥,雨琪,晚安。”

王肖霜說道。

“晚安,肖霜。”喬雨琪輕聲回應。

張杭對著曹文和孫衡的方向微微頷首。

曹文立刻會意,沉聲吩咐:

“輪值,保持警戒。”

“是!”

幾個保鏢低聲應道,身影迅速而無聲地隱入營地周圍的陰影中。

張杭和喬雨琪走向屬於他們的那頂寬敞的隧道帳篷。

帳篷是深灰色的,材質厚實,隔絕了外界的燈光和大部分聲音。

張杭拉開拉鏈,側身讓喬雨琪先進去。

王肖霜走向自己的帳篷,就在張杭他們帳篷的斜對麵,中間隔著幾米的距離和那頂撐開的天幕。

她準備拉上自己帳篷的拉鏈時,下意識地朝張杭他們的帳篷看了一眼。

就在這一眼,讓她的動作瞬間僵住,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張杭和喬雨琪的帳篷裡亮著燈。

那是帳篷自帶的一盞小ed營地燈,光線不算刺眼,是柔和的暖白色。

帳篷厚實的布料雖然隔絕了視線,但在明亮的燈光從內部照射下,卻將裡麵人的輪廓,清晰地投射了出來,如同一幕巨大而曖昧的皮影戲。

全場也隻有她這個帳篷的位置,能看到這個影子。

王肖霜清晰地看到,屬於張杭的那個高大、寬闊的男性剪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渴望,猛地壓向了對麵那個纖細、柔美的女性輪廓。

兩個影子瞬間緊密地重疊、融合在一起,仿佛要嵌進對方的身體裡。

緊接著,那個屬於喬雨琪的剪影,發生了變化。

一隻修長、線條優美的腿的輪廓,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和順從,從兩人重疊的陰影中抬了起來。

那抬腿的動作幅度很大,曲線畢露,腳踝纖細的輪廓都清晰可見,一直抬高、抬高......

最終,那曼妙的腿影,以一種近乎垂直的角度,定格在了帳篷內壁上!

那是一個極其私密、充滿強烈情欲暗示的姿態。

王肖霜的呼吸驟然停止!

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仿佛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她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死死地盯著帳篷上那定格般、卻仿佛帶著灼熱溫度的投影,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急劇收縮!

我的天啊!

一個無聲的、帶著巨大顫栗的呐喊在她靈魂深處炸開。

她看到了!

她竟然看到了,老板和雨琪在帳篷裡。

雨琪她那條腿......

強烈的視覺衝擊混合著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窺破驚天秘密的惶恐,瞬間將她淹沒。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火燒火燎,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跳出來!手指死死地摳進帳篷的布料裡,指尖冰涼。

她猛地低下頭,像一個做錯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慌亂地、幾乎是手忙腳亂地一把拉上了自己帳篷的拉鏈!

金屬拉鏈發出嗤啦一聲刺耳的噪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帳篷內一片漆黑。

王肖霜背靠著冰冷的帳篷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黑暗中,她的臉燙得嚇人,心臟依舊在狂跳不止。

完了完了完了!

我剛才看到了什麼?

張杭的強壯,雨琪她那條腿抬得弧度......

王肖霜腦子裡亂成一鍋粥,羞恥、震驚、惶恐、還有一絲莫名的慌亂交織在一起。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不小心發出什麼聲音。

黑暗中,她仿佛還能看見帳篷布上那驚心動魄的投影......

說出來?

去提醒一下?

絕對不行!

王肖霜打了個寒顫。

要是讓雨琪知道她看到了剛才那一幕,以雨琪那臉皮薄的性子,絕對會羞憤欲絕,社死一整年。

這秘密,必須爛在肚子裡!打死也不能說!

她像個鴕鳥一樣,把自己蜷縮在帳篷角落的睡袋裡,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捕捉著外麵任何一絲細微的聲響。

但除了遠處隱約的蟲鳴和溪水聲,一片死寂。

可這寂靜,反而讓她更加心慌意亂,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在腦海裡反複上演,揮之不去。

帳篷外,夜色溫柔。

璀璨的星河無聲地流淌,億萬星辰靜謐地俯瞰著這片山穀,如同鑲嵌在深藍天鵝絨上的碎鑽。

風掠過樹梢,帶來夜蟲不知疲倦的低鳴,溪水在星光下依舊不知疲倦地淙淙流淌,奔向未知的遠方。

營地裡的燈火大多已熄滅,隻有零星幾盞營燈還在守夜,在無邊的黑暗裡執著地亮著微弱而溫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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