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贏我?老婆你再練練_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91章 贏我?老婆你再練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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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保證讓他們看得心驚肉跳!”

頻道裡響起一片心領神會的哄笑和應和聲。

於是,戰場上發生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每當安佳玲一方的進攻即將被徹底打散、防線瀕臨崩潰時,張杭這邊的攻勢總會恰到好處地出現一絲遲滯或混亂。

要麼是追擊的部隊意外地踩中了地圖上幾個無關緊要的陷阱,延緩了腳步。

iss。

要麼就是分兵去搶占某個資源點時,被對方僥幸地打了一個小反擊,損失了幾個人手。

“漂亮!穩住!他們不行了!”

馬賀看著屏幕上藍方抓住對方失誤成功反打了一波,奪回一個關鍵據點,忍不住興奮地低吼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安總!有效果!他們開始亂了!天樞指揮得太神了!”

安佳玲緊繃的身體也微微放鬆了一些,緊抿的唇線稍稍緩和。

屏幕上,代表己方的藍色區域在艱難地、但確實地一點點擴大。

那種掌控勝利的感覺似乎正在來臨。

她甚至拿起手邊的水杯,輕輕啜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盯著投影牆。

時間一分一秒地在刀光劍影、魔法轟鳴中流逝。

安佳玲一方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終於將戰線推進到了地圖的核心區域。

象征著最終勝利的永恒水晶要塞外圍。

巨大的水晶塔散發著柔和的藍光,矗立在要塞中央。

安佳玲這邊的玩家,雖然傷亡慘重,但殘餘的主力已經兵臨城下,將水晶塔圍得水泄不通。

“全員壓上!最後一波!集火水晶!”

天樞的聲音在安佳玲團隊的語音頻道裡嘶吼著,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安佳玲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雙手撐在冰冷的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死死鎖住屏幕上己方玩家瘋狂傾瀉向水晶塔的技能光效。

水晶塔的耐久度條在密集的攻擊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穩步下降!

90......85......80......

勝利的曙光仿佛就在眼前!

辦公室裡,所有觀戰的技術人員都屏住了呼吸,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期待。

馬賀更是激動得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

“快了,快了,打掉它!”

就在水晶塔耐久度跌破70大關,安佳玲一方所有技能傾瀉而出、防禦出現短暫真空的致命瞬間......

“我要贏了!要贏了!”

安佳玲的緊張和興奮,達到了頂點!

就在這時!

888加密頻道裡,指揮官的聲音如同冰水澆下,冷酷而清晰:

“磐石開絕對領域,鎖死他們前排3秒!織夢群體時間扭曲,加速我方全體!烽火解除所有傷害限製!天罰組,目標水晶!暗影突襲組,切後排治療!執行!”

一連串指令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發出,精確到毫秒!

遊戲畫麵上,安佳玲一方狂喜的表情瞬間凝固。

隻見藍方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個重甲戰士,身上猛地炸開一圈耀眼奪目的金色光環。

絕對領域!

這個號稱最強防禦結界的技能,擁有在3秒內免疫所有傷害和控製效果的變態能力!

它本該是安佳玲一方壓箱底的保命技能,此刻卻詭異地、完美地套在了張杭團隊前排的身上!

緊接著,一道扭曲時空的紫色波紋以張杭團隊核心位置為中心轟然擴散。

群體時間扭曲!

所有張杭團隊成員的移動速度、攻擊速度瞬間飆升,動作快得拉出了殘影!

與此同時,張杭團隊所有成員身上束縛的光芒一閃而逝。

限製解除!

“集火!”

指揮官一聲斷喝。

轟!!!

比之前猛烈十倍、百倍的攻擊洪流,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

數十道象征著毀滅的終極技能光芒撕裂空氣,精準地、毫無阻礙地轟擊在水晶塔的基座上!

而數道鬼魅般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安佳玲一方後排脆弱的治療和法師群中,冰冷的刀鋒無情地劃過咽喉!

太快了!

太精準了!

太致命了!

安佳玲一方前排被無敵護盾阻隔,眼睜睜看著對方毀天滅地的攻擊砸向水晶。

後排的治療法師在鬼魅般的刺殺下如同麥子般成片倒下,斷掉了所有支援。

水晶塔那原本還剩近70的、看似堅固的耐久度條,在張杭團隊解除限製後的狂暴集火下,如同陽光下的薄冰,連一秒鐘都沒撐住!

嗤啦!

一聲刺耳的、象征核心被摧毀的碎裂音效響徹整個戰場和語音頻道!

屏幕上,那巨大的藍色水晶塔轟然炸裂,化作漫天晶瑩的藍色光點,緩緩飄散。

整個戰場地圖瞬間定格,係統鮮紅刺目的大字如同判決書般無情地刷滿了整個屏幕:

永恒水晶已被摧毀!

勝利方:紅方玩笑哥軍團)!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安佳玲的辦公室。

投影牆上,那鮮紅的失敗字樣像烙鐵一樣燙在每個人的視網膜上。

巨大的反差帶來的衝擊力,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前一秒還沉浸在即將破城的狂喜中,下一秒便是核心水晶在自己眼皮底下被瞬間蒸發!

這種從天堂直墜地獄的落差,足以摧毀任何人的神經。

啪嚓!

一聲清脆刺耳的爆響猛地撕碎了沉默。

安佳玲抄起手邊那個價值不菲的定製馬克杯,狠狠地摜在了光潔如鏡的地板上!

瓷片與滾燙的咖啡四散飛濺,褐色的汙漬在米白色的高級地毯上迅速洇開,如同她此刻失控的心情。

“靠!!!”

安佳玲的怒吼帶著難以置信的狂暴,她猛地轉過身,胸口劇烈起伏,雙目赤紅,死死盯住馬賀,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又輸了?這都能輸?你告訴我!這遊戲到底是誰家做的?”

馬賀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霆之怒嚇得渾身一哆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整個人下意識地往椅子裡縮了縮,恨不能立刻原地消失。

“安,安總,這,這......”

他語無倫次,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釋。

對方那最後一波爆發,那精準到詭異的控製鏈銜接,那完全違背常理的傷害數值。

簡直就像開了天眼!

安佳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馬賀的鼻子,指尖都在顫抖:

“一百多個精英!頂尖指揮!自家遊戲!輸得連褲子都不剩!贏那個牲口一次,就那麼難?!啊?”

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銳,回蕩在死寂的辦公室裡,讓馬賀大氣都不敢喘。

馬賀被罵得抬不起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他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像是救命稻草般突兀地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刺耳的鈴聲在凝固的空氣裡顯得格外驚悚。

馬賀如蒙大赦,幾乎是撲過去一把抓起話筒,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喂?啊!是是是!很重要?好好好!我馬上處理!馬上就來!”

他語速飛快,胡亂地應承著,也不管電話那頭到底是誰、說了什麼。

掛了電話,馬賀立刻像被火燒了屁股一樣彈起來,抓起桌上的筆記本,看也不敢看安佳玲,低著頭語速極快地說:

“安總,那個研發部那邊有個緊急架構問題,十萬火急!必須我親自去處理!我先去了!”

說完,不等安佳玲有任何反應,他夾著筆記本,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出了總裁辦公室,那倉惶的背影,活像身後有惡鬼在追。

門砰地一聲關上,辦公室裡隻剩下安佳玲粗重的喘息聲。

她看著屏幕上那刺眼的失敗二字,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精英團隊id一個個黯淡下去,巨大的挫敗感和無處發泄的憤然在胸腔裡瘋狂衝撞。

她猛地坐回椅子,抓起桌上的手機,直接撥通了母親安雅潯的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喂?佳玲?”

安雅潯溫柔平和的聲音傳來,仿佛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媽!”

安佳玲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委屈和火氣,劈頭蓋臉就問:

“你給我安排的到底都是些什麼人啊?一百多號人!還是我們自家的遊戲!輸得一塌糊塗!被張杭那混蛋按在地上摩擦!你確定你找的都是最好的?”

電話那頭,安雅潯的聲音頓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點無辜意味的歎息:

“佳玲啊,這叫什麼話?媽媽給你安排的,當然是業內最頂尖的團隊了,核心骨乾,‘龍淵’公會也是赫赫有名啊,這遊戲,嗯,設計上還是比較追求公平競技的嘛,會不會是對麵運氣特彆好?或者臨場發揮超常了?有時候勝負,就差那麼一點點運氣,對吧?”

“運氣?”

安佳玲像是被這個詞徹底點炸了,聲音陡然拔高:

“又是運氣!每次!每次我一碰到張杭,就是他運氣好!他踩狗屎運都能贏!這運氣是不是都長在他身上了!真的是氣死我了!”

她抓了抓頭發,感覺一股邪火在五臟六腑亂竄。

聽著女兒在電話那頭氣急敗壞地控訴,安雅潯的聲音裡染上了明顯的笑意,溫和地勸解:

“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嘛,輸了就輸了,下次贏回來就是了,這遊戲畢竟是自家的,你以後多熟悉熟悉,多練練手,組建起自己的王牌隊伍來,肯定能贏張杭的,媽媽相信你。”

“哼!”

安佳玲重重地哼了一聲,發泄似的對著空氣揮了揮拳頭。

母親的話雖然溫和,但此刻聽起來更像是安慰小孩子的敷衍。

她心裡那股憋屈勁兒根本下不去。

“行了行了,不說了!我工作去了!煩死了!”

她氣呼呼地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扔回桌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目光掃過屏幕上那刺眼的失”提示,又想到張杭那家夥此刻得意的嘴臉,安佳玲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抓起一份文件,試圖用工作壓下心頭翻騰的怒火。

就在這時,被她扔在桌上的手機屏幕倏地亮了起來,伴隨著一陣急促而囂張的專屬鈴聲。

那是專門給張杭設置的。

安佳玲盯著屏幕上跳動的牲口兩個字,牙根咬得咯咯作響。

她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帶著一股就義的悲壯感,按下了接聽鍵。

“喂?”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窖。

“喂?安總?”

電話那頭,張杭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慵懶而愉快的笑意,仿佛剛剛品嘗完一杯醇香的美酒,每個音節都透著欠揍的舒坦:

“氣消了點沒?”

安佳玲沒吭聲。

“哦,說正事。”

張杭似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笑意更濃了:

“私人飛機已經安排好了,停在京都國際機場,航線申請、地麵保障都ok了,護理團隊那邊我也通知了,讓他們準備一下,帶著文歡一起,嗯,大概傍晚就能到。”

安佳玲隻覺得一股血直衝腦門!

這混蛋!

他早就篤定自己會贏!

連飛機都提前準備好了!

她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張杭!你!你提前就知道自己能贏?你算計我?”

“哈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爆發出張杭爽朗的大笑,那笑聲裡的得意簡直要溢出來:

“這怎麼能叫算計呢?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再說了......”

他故意頓了頓,聲音裡充滿了戲謔的溫柔:

“跟你玩,我想輸都難啊,我的好老婆。”

“你!”

安佳玲被他最後那聲老婆和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噎得差點背過氣去,所有罵人的話堵在喉嚨口,最終隻化作一聲帶著無限憋屈和怒火的低吼:

“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行,我等著,魔都見。”

張杭笑著,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安佳玲對著空氣狠狠揮了幾拳,仿佛那個可惡的男人就在眼前。

她猛地站起身,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怒氣,衝著門外吼道:

“小陳!通知團隊!還有護理組!帶上文歡!立刻!馬上!去機場!現在就走!行李不用收拾了!”

傍晚時分,巨大的灣流公務機平穩地降落在魔都國際機場的專屬停機坪上。

夕陽的餘暉給流線型的機翼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機艙門打開,安佳玲抱著已經睡醒、正睜著烏溜溜大眼睛好奇張望的女兒文歡,率先走了出來。

她身上還是那套上班時的職業套裝,頭發略顯淩亂,臉上帶著長途飛行的疲憊和尚未完全散去的鬱氣。

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八人護理團隊,推著嬰兒車和各種護理設備。

舷梯下方,張杭早已等候在那裡。

他穿著一身休閒的米白色亞麻襯衫和長褲,身姿挺拔,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安佳玲懷裡的女兒身上。

“玲玲。”

他迎上前,自然地伸出手,想接過孩子。

安佳玲下意識地側了側身,避開了他的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哼!”

然而,她懷裡的張文歡,那雙酷似張杭的明亮大眼睛,在看清下方男人的瞬間,小嘴一咧,露出了無齒而燦爛的笑容。

她的小身子在安佳玲懷裡興奮地扭動著,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朝著張杭的方向使勁揮舞,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歡快音節,最後,一個清晰軟糯、帶著奶氣的呼喚脫口而出:

“耙耙~耙耙~!”

這一聲呼喚,像帶著神奇的魔力,瞬間擊穿了安佳玲強撐起來的冰冷外殼,也精準地擊中了張杭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張杭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眼底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激動和喜悅,他再也顧不上安佳玲的冷臉,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又無比堅定地從她懷裡接過了女兒。

當那溫軟的小身體落入臂彎,沉甸甸的依賴感傳來時,張杭隻覺得心口被一種巨大的、名為幸福的暖流填得滿滿當當。

他低下頭,用自己的臉頰輕輕蹭了蹭女兒細嫩的小臉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哎!爸爸在呢!文歡真棒!想爸爸了是不是?”

安佳玲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父女情深的一幕,看著張杭抱著女兒時那發自內心的、毫不作偽的歡喜,看著他眼底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心中那堵因輸掉遊戲和對賭而築起的冰冷高牆,竟無聲地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種混雜著酸澀、無奈、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柔軟情緒悄然滋生,衝淡了那濃濃的憋屈和不甘。

她撇過頭,看向遠處停機坪上忙碌的地勤車輛,夕陽的光輝映在她臉上,那緊繃的線條似乎也柔和了些許。

回到檀宮那座宛如宮殿般的宅邸,熱鬨的氣氛瞬間將安佳玲包裹。

張承文和王彩霞早已等候在門口,看到孫女文歡,兩位老人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忙不迭地圍上來,連聲叫著心肝寶貝,迫不及待地從張杭懷裡接過孩子,親了又親。

“哎喲,我的小文歡!想死爺爺奶奶了!”

“看看,這小臉蛋,又胖乎了!真招人疼!”

“快讓奶奶抱抱!哈哈,小可愛,玲玲呀,路上累不累啊?”

寬敞明亮的客廳裡,檀宮精心配備的頂級育兒團隊也已就位。

李鈺的女兒張文悅,淩妃的兒子張文才,都在育嬰師的看護下,也來湊熱鬨。

三個小家夥湊到了一起。

文歡被爺爺奶奶輪流抱著,好奇地看著眼前陌生又似乎很親切的小弟弟小妹妹。

文悅伸出小手,在空氣中亂動。

文才則咿咿呀呀的喊了兩聲。

場上熱鬨極了!

看著這其樂融融、血脈相連的一幕,安佳玲心頭最後那點殘餘的硬氣也悄然融化了。

尤其是看到女兒文歡在爺爺奶奶懷裡咯咯直笑,絲毫沒有陌生的樣子,一種名為家的溫暖感覺,緩緩熨帖了她旅途的疲憊和輸掉遊戲的鬱結。

她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裡,看著張杭蹲在孩子們旁邊,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弧度。

晚餐在巨大的長條餐桌上進行,氣氛輕鬆而熱烈。

王彩霞不停地給安佳玲夾菜,念叨著:

“佳玲啊,多吃點,看你都瘦了!工作再忙也要顧好身體。”

張承文則和張杭討論著一些國家大事。

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和育嬰師們輕聲的照料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溫馨。

安佳玲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連日來的壓力似乎也消散在這溫暖的燈光和家人的談笑中。

夜色漸深,孩子們被育嬰師們帶回各自的房間休息。

宅邸漸漸安靜下來。

張杭很自然地牽起安佳玲的手,指尖帶著不容拒絕的溫熱。

“累了吧?上樓休息。”

安佳玲沒有掙脫,隻是任由他牽著,默默跟在他身後。

穿過鋪著厚實地毯的走廊,走進那間屬於他們的、奢華而私密的臥室。

柔和的壁燈散發著朦朧的光暈。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安佳玲剛想開口說去洗漱,張杭卻已轉過身,深邃的目光如同磁石般牢牢鎖住了她。

那目光裡沒有了晚餐時的溫和笑意,隻剩下一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渴望和熱度,瞬間點燃了空氣。

沒有言語,張杭直接低下頭,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唇。

“唔......”

安佳玲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哼。

這吻帶著攻城略地的霸道,熾熱而急切,瞬間瓦解了她所有的推拒。

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帶著一絲淡淡的須後水味道和他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久違的親密接觸,如同火星濺入乾燥的草原。

安佳玲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回應。

她腦中那些關於報表、關於會議、關於下午那場該死的失敗遊戲的紛亂思緒,在這一刻被徹底清空。

她下意識地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生澀卻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吻。

衣物如同花瓣般無聲地剝落,一件件散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臥室裡隻剩下彼此交錯的、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久違的親密,帶著試探與洶湧的浪潮席卷了安佳玲。

不再是少女時的青澀,也不同於孕期時的謹慎小心。

當張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與久彆重逢的渴求擁抱她時,一種陌生又無比熟悉的顫栗感從脊椎深處炸開,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緊緊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背,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他緊實的肌肉裡,仿佛那是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浮木。

沒有預想中生澀的痛楚,亦沒有想象中的疏離隔閡。

身體像一本塵封許久卻依舊熟悉的老書,在他耐心的引導下,一頁頁被溫柔而熱烈地翻開。

那些被繁雜事務壓製的本能渴望,如同被點燃的引線,轟然引爆。

她不再是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安總,此刻隻是他的女人,在他的氣息和力量中沉淪、迷醉。

汗水浸濕了鬢角,急促的呼吸交織在昏暗的光線裡。

安佳玲仰著頭,天鵝般的頸項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眼神迷離失焦,臉頰上浮動著動人心魄的酡紅,如同醉人的胭脂。

所有的矜持、不甘、強裝的冰冷,都在這最原始的律動中被碾得粉碎。

當洶湧的浪潮終於緩緩退去,臥室裡隻剩下兩人尚未平複的喘息。

安佳玲癱軟在柔軟的被褥裡,身體殘留著過電般的餘韻,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方才的激烈。

她側過頭,看著身邊同樣氣息不穩的張杭。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勾勒出他深邃的輪廓。

一個之前從未想過、或者說羞於啟齒的問題,在此刻身心徹底放鬆、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饜足感時,悄然浮上心頭。

她微微動了動,往他懷裡又靠緊了些,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打破了這份溫存的靜謐:

“喂。”

“嗯?”

張杭低應一聲,手臂自然地收緊,將她圈得更牢。

安佳玲猶豫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最終還是將那個盤旋在舌尖的問題問了出來,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表達不夠清晰,又帶著點豁出去的意味補充道:

“我是說,生完文歡之後?”

問完,她立刻垂下眼簾,不敢看他,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身體的變化她自己清楚,縱然保養得再好,生育帶來的細微痕跡終究存在。

一絲隱秘的不安悄然攥緊了她的心。

張杭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

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她緊貼著的身體上。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過身,伸出手指,帶著無限眷戀和珍視,輕輕拂開她汗濕後黏在臉頰的一縷發絲。

他的動作溫柔至極,指尖的溫度熨貼著她的肌膚。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鄭重而溫存的吻。

“傻瓜。”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更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篤定,在她耳邊響起,清晰地敲打在她的心尖上:

“一模一樣。”

“畢竟我很大的!”

他稍稍拉開一點距離,在朦朧的光線下凝視著她的眼睛,目光灼灼,裡麵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滿足和欣賞,甚至還有一絲回味無窮的驚歎。

“簡直銷魂到極點。”

他一字一頓地說,語氣無比認真,仿佛在陳述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

這幾個字,如同帶著魔力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安佳玲心中最後那把無形的鎖。

那點隱秘的不安、那點因身體變化而產生的細微不適,在他熾熱坦誠的目光和毫不吝嗇的讚美中,如同陽光下的薄霧,悄然消散無蹤。

一股暖流從心口湧向四肢百骸,帶著前所未有的輕盈和釋然。

她終於確信,在他眼中,她依然是那個能輕易點燃他所有渴望的女人,從未改變。

安佳玲輕輕呼出一口氣,一直緊繃著的肩膀徹底鬆弛下來,整個身體軟軟地依偎進他溫暖的懷抱裡,像一隻終於找到安全港灣的船。

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一種純粹的安寧感將她溫柔地包裹。

窗外,魔都的璀璨霓虹無聲閃爍,而檀宮這間奢華的臥室內,隻剩下兩人交頸而眠的平穩呼吸聲。

輸贏的喧囂,早已被此刻的溫存和心安徹底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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